育課也去給蘇青買水了；
本來要給我補習，後來都給蘇青補了；
我是自閉癥的事也跟蘇青說了。
蘇青在教室里笑我。
「聽說讓你說一句話可以得一千塊獎勵。那我跟你聊那麼多，你是不是欠了我好幾萬？」
「裴說你很乖，只要給糖你就會聽話。來，糖給你，給姐姐學個小貓？」
我雖然不太理解為什麼說這些話，但認得出蘇青眼睛里的惡意。
我把糖扔在上。
裴又要我道歉，我不肯。
「你不道歉的話，周末我就不帶你去游樂園了。」
他板著臉說，「不管什麼原因都不能打人。一個有攻擊的自閉癥是不會有朋友的，我希你記住這一點。」
他好像沒有說錯。
但我為什麼口會悶悶的呢？
媽媽說過，如果有人打我或者罵我，我可以打回去的。
我大吼：「我不要當我朋友！」
裴怒吼：「曉星！」
我拔就跑。
我不想再低頭了。
回家以后，媽媽知道了這件事，還是帶我去了游樂園。
天很藍，游樂園門口的氣球也很漂亮，我盯著噴水池發呆。
「裴」來了。
媽媽讓我他裴哥哥。
他應下來，陪我進了游樂園。
「你不生氣了嗎？」
「我為什麼會生氣？」
「我打人了。」
「你有理由對不對，你被欺負了？」
我點頭。
「能和平解決當然最好，不能的話，你只管保護自己hellip;hellip;」他笑著說，「道歉由我來。」
他好像有點不一樣。
很溫，說話慢，走路也慢。
無論我干什麼，他都會笑瞇瞇地看著我。
我吃棉花糖弄臟了手，他沒有教訓我，只是幫我手，還夸我吃得很香。
我那天依稀在某次回頭時看到過另一張相同的臉，只是臉鐵青。
但「裴哥哥」就在我邊，我沒有放在心上。
原來那天在我邊的，是他哥哥裴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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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曉星！你裴哥哥來啦！快來切蛋糕！」
媽媽我。
我看到裴臨和媽媽一起站在蛋糕旁，微笑著看我。
他穿了件好看的西裝，顯得腰細細的，長長的，西裝面料上繡的星星底紋，跟他的眼睛非常相襯。
我跑下樓梯，不知怎麼的腳一，整個人朝前摔飛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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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臨手想要接住我，我把他連人帶蛋糕一起撞到了地板上。
眾目睽睽下，我的十八層蛋糕滾了一地塌掉的碎胚子。
裴臨背部著地，我撲倒在他口。
他疼得嘶氣，但沒忘記用手掌護著我的腦袋，讓我躲過了被油砸頭的命運。
這一幕來得猝不及防，周圍雀無聲。
「曉星！道歉！」裴憤怒的表忽然鉆進了我的腦海。
這像是種條件反，我驚慌失措，手腳并用爬起，著肩膀躲到了媽媽后。
媽媽扶起裴臨：「你沒事吧？」
「我沒事。」裴臨搖頭，然后朝我微笑，「沒摔疼吧，曉星？」
我充耳不聞，著他上不形狀的油，喃喃：「第一塊蛋糕要給裴哥哥吃的。」
裴臨反應了過來。
他彎腰在地上拾起一塊蛋糕，當著我的面放進了里。
「謝謝曉星。」他笑著說，「很好吃。」
我愣愣地看著他，一時間弄不懂自己現在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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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大家都在跳舞的時候，我跑去小花園，打了裴的電話。
沒想到接通后，對面響起的是蘇青的聲音。
「曉星嗎？裴背著我呢。他不方便拿電話，我外放了，有什麼事你說吧？」
我有點不開心，但還是說了：「今天我生日hellip;hellip;」
「啊呀，生日快樂！」蘇青祝福我，很快又說，「你怎麼不早說呢？我們現在過來應該趕不上你生日了。而且我崴了腳要去醫院。」
我口而出：「不要你來！」
「呵hellip;hellip;」
我聽到了裴的冷笑聲。
他在電話對面說：「掛了吧。」
「什麼？」
「學不會禮貌那就先掛了吧。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再打。」
電話被掛斷了。
我茫然地放下電話手表，無意識地重復著手表里的提示音。
「嘟、嘟、嘟hellip;hellip;」
抬頭著天空，眼睛忽然有點泛酸。
彈幕騙我。
他們說裴會來，還會送我項鏈的。
當天晚上的星星很多，風也很涼，我兩只腳踩著草皮，聽著從宴會廳流出來的音樂，里從「嘟嘟」，變了符合旋律的哼唱。
這是悲傷的 BGM。
「你聽一遍就記住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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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臨忽然出現在我后。
他走路沒聲沒息的，要不是我本來就反應遲鈍，他真的會嚇到我。
我停下腳步，點頭。
他夸我：「曉星真聰明啊hellip;hellip;」
我的角忍不住上揚，BGM 也收住了。
「送你。」裴臨把一個小方盒遞到了我眼前，「打開看看。」
我依言打開。里面的東西我認識，是個口琴。方方的，扁扁的，有一排整整齊齊的孔。
「我不會。」
「吹吹看。」
我照著做，吹出了幾個雜音。
難聽。
我皺起眉，裴臨笑了聲，出手指幫我把眉頭推開。
「我相信你能找到它們之間的規則。」
這句話給了我信心。我鼓起腮，對上氣孔，磕磕絆絆地吹出了我剛剛聽到的曲子。
裴臨鼓掌。
「我沒猜錯，曉星是天才啊。」
「天才？」我搖搖頭，「我不是，我是蠢竹。」
裴臨一怔，眼睛里忽然出現了很多緒。
像是很傷心的樣子。
「為什麼這麼說？」
「我搞砸了很多事。我只能考兩百多分hellip;hellip;」
「曉星，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