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怒氣沖沖地拉著我往外走,我的手腕都被他拽疼了。
到了門口,我甩開他的手。
「放開我!」
裴看我反抗,更生氣了。
「以后不許來這樣的地方!」
「不!我要來!」
「你現在的任務是學習!學習!你本來就比普通人差了一大截,別一天到晚趕著丟人現眼!你不累我累好嗎!」
他面目扭曲,幾乎是咆哮出聲。
我被這樣的裴嚇住了,心臟狂跳。
彈幕再次出現。
【男主是擔心主啊!他只是別扭!】
【他打車跟著你們到家,又看到你跟他哥哥去 Livehouse。他記得你很怕嘈雜人多的地方,看你站在人群中的時候,嚇得都白了。】
【求求主不要再讓他擔心了。】
不是這樣的hellip;hellip;
我不知道該怎麼說,可是我真的好難過,好像口扎著針,裴說一個字,那針就進去一點。
太疼了。
「原來你是這麼想的。」
媽媽和司機從黑暗中走了出來。
裴慌了。
媽媽和司機叔叔應該是來接我的。
裴拉著我出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,還沒打招呼,就聽到了裴的話。
媽媽把我抱到懷里,我從來沒有聽過那麼冰冷的語氣。
「這些年辛苦你了。曉星高考前不會再去學校。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。」
11
我不用再去學校了。
回家后,我第一次跟我爸爸媽媽表達了我的期,我說我想學音樂。
媽媽喜極而泣。
第二天,我家客廳里就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樂,包括鋼琴、架子鼓、吉他、古箏等等,幾乎無落腳。
這些樂中間坐著笑瞇瞇的裴臨。
裴臨說:「曉星的才華不應該被埋沒,可以去多看看外面的世界。」
這個想法跟我爸媽一拍即合。
他們給我做了規劃,大一大二在本市的一個音樂學院學樂,大三出國上名校。
新的規則很快就建立了起來。
我的時間被分三個部分,一部分學習樂理知識;一部分學好上手的樂mdash;mdash;因為我喜歡走來走去,我選了小提琴;另外一部分就是裴臨帶我去 LIVEHOUSE 玩耍,認識不同的新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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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時間變得飽滿,充實,似乎每時每秒都充滿了新驗。
這是我以前不敢想象的,我以為我會一輩子死守著我那點安全和裴邊的一畝三分地,像行星圍繞恒星旋轉。
裴好像就這麼消失了。
有兩次深夜,我接到了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,對面只有呼吸聲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覺得對面的人是裴。
可我一他的名字,他就掛斷了電話。
再見到裴,就是高考了。
我和他還有蘇青被分在同一個考場。
12
我走進考場的時候,蘇青正跟裴說悄悄話。
看到我,蘇青直接挽住了裴的胳膊。
「唷,大小姐還會屈尊降貴親自來高考啊。我以為你們家早就給你捐好了國外的樓呢!」
沒想到裴看到我,撥開了的手。
我看到了久違的彈幕。
【天啦蘇青好自作多,男主只是因為的傷多照顧了一些,就以男主的朋友自居。】
【這是在宣誓主權呢?】
【主快過去啊,沒看到男主已經眼穿了嗎,他去你家找你,你爸媽也不讓他進門,他現在好像一條被丟棄的小狗,只要你過去他一聲,他一定會開心得搖尾。】
彈幕總是騙人。
裴看向我的眼神里明明有嫉恨。
我不知道還能跟他說什麼話,只是坐到有自己名牌的桌子上。
后傳來椅子咯吱聲。
裴起了,他想來找我說話。
考試鈴聲恰到好地響起,監考老師走進考場,他不得不又坐了回去。
我每場考試都提前卷,然后下一場考試又踩著點進來。
一連三天,裴和蘇青都沒有找到跟我說話的機會。
到最后一場考試,我卷走出教室門口時,裴追出來了。
他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,我聽到了他憤怒的聲音。
「曉星,你怎麼能這麼對待考試?」
我有反的瑟。
裴怒氣騰騰地把我拉去了旁邊的小樹林,恨鐵不鋼地斥責我:「我不用看也知道你肯定考得一塌糊涂,你覺得你考這樣,還去得了 A 大嗎?」
我搖搖頭。
他氣笑了,來回踱步。
「這樣吧,我替你想好了。你去 B 大。跟 A 大在同一個城市。我們報相同的專業。文憑對你來說反正也沒用,你混個畢業證就行,平時你來我學校跟我一起上課,你不會的我教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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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疑地問他:「那蘇青呢?」
裴皺眉:「跟蘇青有什麼關系,會去 H 大。」
我更疑了:「跟沒關系?那你為什麼每次都要為了讓我難過?」
裴是聰明人,我不懂的他都懂,他沉默半晌,沒有說話。
「別鬧了。」他低聲音,「去 B 大吧。我以后不會那樣對你了。」
彈幕再次出現,因為過于激,看起來比平時大了一倍。
【我去我去!男主的手在口袋里攥著什麼?戒指!親手做的戒指!】
【戒指比項鏈貴重多了,這是什麼意思,家人們不會不懂吧!】
【小快說開啊!我想看 HE!】
我低頭,看向裴在口袋里的手,開口說:「我不去 B 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