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當然咯,就像臭豆腐一樣嘛。」
我在烤大蒜,這玩意用來配羊串絕了,必須一口蒜一口,再配一杯冰冰涼的西瓜,可惜了,現在沒有西瓜。學長居然從車里搬出一箱啤酒,可我不喝酒,我從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速溶茶,燒開的水一沖,嘎嘎的香。
孫靖大概是這時候才想起我酒過敏,見我這一系列作,臉有點臭,還避開我在他們群里發了個牢,說我酒過敏,大晚上的吃燒烤不能喝啤酒只能喝茶。
大壯發了個笑死的表:【那些的就是這樣,不想跟男人喝酒就說自己酒過敏,背地里 857 蹦得比誰都狠。狗子,你就聽我的,想辦法灌,灌醉了,嘿嘿嘿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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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之所以會知道,是王怡轉手就截圖給我。
我才剛看完,孫靖就過來了,我放下手機,他已經給我倒了杯酒:「寶寶,難得這麼好的景,而且又只有我們兩人,還有這麼好吃的燒烤,你就陪我喝一杯唄。」
「可ŧûₖ是我酒過敏啊。」
我捧著茶,笑地著他:「學長,我酒過敏嚴重的,會起紅疹還會不過氣,這里還是荒郊野嶺的,萬一要出什麼事,想去醫院都趕不及。」
「哎啊,哪有這麼嚴重,這樣,你就抿一口,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反應。」
孫靖舉著酒杯往我邊推,還說:「過敏這種不是永久的,特別是喝酒,有的人第一次喝過敏,第二次就不過敏了,你不試試,永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會過敏。」
「我不喝,你干嗎非要我喝酒啊?」
我一把推開他的手,用力過猛,酒一下子沒了半杯,孫靖臉頓時一沉:「不就是喝點酒麼?你至于這麼矯?汪琴都說了,人ẗů₃里有種酶,比男人還能消化酒,怎麼到你就不行了?還是說你不是不愿意喝酒,而是不愿意跟我喝?」
「汪琴還說是你爹,你該不會真是兒子吧?」
我也真是服氣,汪琴說什麼他都聽,果然狗子名不虛傳啊,「嘬嘬」幾聲,不知道他會不會搖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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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蘇寶寶!」
孫靖急了,「噌」一下站起,還是唬人的,我也站起:「你想干嗎?」
「人作點可以,但別這麼賤,汪琴還真是說中了,你們這些人都一個樣,扭扭的還不是想男人給你們當狗。我今天夠了吧,又是租車又是租賬篷的可花了不錢,現在只是要求你喝點酒而已,這都不行?」
孫靖臉都漲紅了,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喝酒導致。
我笑,也不說話,就是看著他笑。
畢竟這貨睜眼說瞎話的樣子也太好笑了,什麼只是讓我喝點酒,這是喝點酒的事麼,這不是要把我灌醉,然后對我為所為,我要反抗也是天天不應地地不靈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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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行了,要作也得有個度,不就是讓你喝杯酒而已麼?」
孫靖似乎是想到什麼,主湊過來:「不喝就不喝,這樣,讓我親一下,就當是補償了。」
說就說。
他還拱過來。
我張就是哈一口,牛夾雜著臭豆腐的那個味,懂的都懂,孫靖那臉一下子就綠了:「蘇寶寶,你故意的吧?」
「那你呢?」
我笑地著他,其實還是有一丟丟難過的,畢竟是我第一個男朋友,還是喜歡的,鬼知道會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。
「我什麼?」
孫靖還死不承認,我直接不裝了:「我來這荒郊野嶺,又是讓我喝酒,又是拱過來要親我,你說我是故意,那你搞的這些事,難道都是無意的咯?」
他也不裝了:「那你知道還答應跟我來,還不是默認同意了。」
他還咧笑,明明看起來文靜秀氣還干凈的學長,在黑夜的襯托下,仿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囂著:「蘇寶寶,你既然什麼都知道了,那就是有心理準備,那還裝什麼啊,來吧,我們去賬篷里。」
他手過來扯我。
我則是掙扎:「放開我,你放開。」
孫靖燒烤都不吃了啊,強著拽著我往賬篷走去,還說什麼:「你就算破嚨也沒人救你。」
我電擊就是這時候捅過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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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「吱哇」,抖著倒在地上,我歪頭看他,咧笑了:「誰說破嚨的就一定是我了?就不能是你麼?」
我媽說過,不打無準備的仗,別說我防武都準備好了,就算什麼都沒,憑我從小學的散打,就孫靖這搬個三四十斤東西都氣吁吁的細狗樣,都不ṭŭ⁻一定打得過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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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喂,110 麼,我要報案,我男朋友把我騙到荒郊野嶺想對我不軌,不過幸好我帶著電擊直接把他電趴地上了,怎麼辦啊,你們快點來救我,我好害怕啊。」
我手忙腳地發定位。
孫靖掙扎著坐起,惡狠狠地瞪著我,估計是想罵我,我直接又電他一下。
他又倒了。
警察來的速度很快,孫靖現在已經躺地上不,而且子還了,看樣子是被電到爽了。
這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他被戴上手銬。
我哭著跟警察說:「他舍友的朋友說我男朋友約我來山頂看日出是不安好心,說他們幾個朋友合謀著出主意讓他對我不軌,我不信,畢竟都是大學生,怎麼可能這麼喪心病狂,沒想到竟然是真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