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把提前為他準備好的服遞給他時，他總是百般評價。
「這件服還不錯，比之前你給我買的那件好。」
「這個袖扣為什麼還是原來那個，我上周已經戴了玉石，難道今天不能換一個鉆石袖扣嗎」
而我給他打領結時，他更是從未表達過謝。
「其實你沒必要做這些小事，樓下的阿姨也能做這些事。
「你是陸太太，不是家里請來的傭人。」
從前，我對那些難聽的話耿耿于懷。
現在，當我決定把豪門闊太這個份當作工作經營時，發現一切難題迎刃而解。
我為什麼要在意陸嘉言的利益？
他想要開心，想要空間，想要自由。
凡是他想要的，我統統給了就是。
工作期間，不要忤逆老闆的想法，這是職場人的第一定律。
他們隨時可能換方案。
提出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。
讓員工以最低的本換取最高的效益。
這個時候，要做的不是罷工。
而是，給上司最大程度的自由，一切聽從他的想法。
反正，公司的最終利益又到不了個人手里。
員工為什麼要那麼多心呢？
能拿的，不就只有那一份死工資嗎？
我為陸嘉言奉獻得再多，說到底，他的東西也到不了我的手里。
既然這樣，不如徹底放手。
看見我接著睡，陸嘉言放聲音。
「江凝，你是生病了嗎？今天為什麼那麼晚才起」
「你都沒有喊我起床……以前這個時候，我都已經吃完早餐出發去公司了。
「今天書給我打了七八個電話我才聽到，我現在顧頭不顧腳，肯定要遲到了……」
「你之前說書會把你的事安排好，我就沒有多管。
「下次我注意，但這次，你還是趕收拾去公司吧……」
雖然我很想接著睡覺，很想不搭理陸嘉言。
但是，為一名合格的牛馬的第一條。
不要忤逆老闆。
在他們發脾氣的時候仔細聽著。
不要剛，挑一個無關要的方面解釋。
聽不聽是他的事。
解不解釋，才是自己的事。
一說就認錯，態度首先拿出來。
但是改不改，誰又能強制呢？
反正，面子功夫是做足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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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
中午，陸嘉言缺席董事會議的消息傳回家里。
我笑到手機都拿不住。
陸嘉言長期以來與書保持曖昧關系。
之前，他抱怨我管得多，是因為我的事事包攬，讓他喪失了與書單獨相的機會。
而這次，當我徹底放手，不再問東問西，不再質疑他和任何一個曖昧對象的關系。
陸嘉言的書終于有機會親自來家里接他上班。
就勤快了那麼一次，結果開車的時候撞綠化帶上了。
陸嘉言在車上補覺，沒系安全帶，頭直接磕在車門上。
蠢人自有蠢人的報應。
我算是明白了。
……
晚上，陸嘉言匆忙出院，和我一起參加由霍家舉辦的商宴。
一路上，他抱怨自己了笑柄。。
我極力忍著笑，防止他看出我的幸災樂禍。
司機停好車子，打開車門，等待我和陸嘉言下車。
陸嘉言出來后，突然拉住我的手。
「江凝，還是你好。
「外面的人比你差遠了。」
我滿心諷刺，沒有回應。
像陸嘉言這種人，在他的心里，能夠為他消除后顧之憂、對他有用的人，才是好人。
可我，再也不需要他的認可。
自然也就無所謂他的評價。
還是我好？
誰會想要這樣的評價？
利他不利己。
……
陸嘉言也是個厲害人。
前腳剛夸完我是所謂的「老好人」，沒過一會兒又和他的紅知己糾纏上了。
聽說，那是他公司設計部新來的員工。
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就獲得了一個設計大獎，現在，在陸氏集團設計部歷練了半年，更加優秀了，在圈子里也小有名氣。
看著兩人愉快地談，我沒有一一毫不高興，而是安靜地看著。
一瞬間，我覺得收起所有的真心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。
放過我陸嘉言，也放過我自己。
每個人都得以解。
宴會中場，陸嘉言挽著我與合作伙伴談。
設計師林小姐走過來向我敬酒。
陸嘉言臉一變，但隨即恢復正常，向我介紹道。
「這位是林佳敏小姐，從小在國外長大，去年才回港，一回來就在陸氏集團設計部工作。」
我微笑地看向林小姐。
穿著一剪裁利落的白西裝，利落又不失優雅，顯得整個人落落大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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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腕上戴著一條纖細的梵克雅寶鉆石手鏈，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鏈。
配飾簡約大方，為整個人的穿搭增加了不亮點。
「陸太，久仰。」林小姐主和我打招呼。
我舉杯示意，笑著回應。
「幸會，林小姐。常聽陸嘉言說你才華橫溢，漂亮優雅，今日一見，果然是這樣。人，品位也好。」
林小姐愣了一瞬，再看向我的時候，眼神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。
「陸太氣質真好，這套禮服很襯您。」
「謝謝，林小姐過獎了」我同樣回以得的微笑。
看得出來，對陸嘉言是有些慕的。
曾何幾時，這種人的出現會讓我瞬間豎起全的刺，反復在心里推敲陸嘉言是否真的上了，甚至會忍不住在緒繃的時候試探著問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