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嘉言雖然不是一個好丈夫,但對孩子不錯。
畢竟,這是他的親生骨,他沒理由苛待。
由于陸嘉言多年來花天酒地,紙醉金迷,陸家老爺子一直沒有放權,而是將靖州帶在邊從小培養。
任誰都看得出來,老爺子這是把孫子當繼承人培養。
起初,我擔心陸嘉言有意見。
後來發現,他自己也知道,他不是做生意的料也沒想過與自己的兒子爭什麼。
這樣一來,我就徹底放心了。
十年時間,我借著陸家的東風和人脈,將自己的品牌做到全國聞名。
陪了自己的孩子十年,與他一起共同長。
在陸家護著他,一步步將他推向那個位置。
也算是完了自己的使命。
未來,我依舊會護自己的孩子。
但是,與陸嘉言離婚是我早就計劃好的,我不會放棄。
當年,我留在陸家,我的孩子也就順理章地在陸家長大。
他是爺爺的心頭,所以我從來沒想過離婚后帶他一起走。
待在陸家,他可以最好的資源。
在第一梯隊的豪門里長大,可以培養他的自信心,拓寬他的眼界,讓他未來有更多的可能。
陸家隨便灑灑水,手指里出來的都比我擁有的財富多。
既然這樣,我更不會帶孩子一起走。
我我的孩子。
我和他的父親離婚,不代表我再也見不到孩子。
我沒有必要帶著他一起割裂陸家。
哪怕陸嘉言日后再婚,真的有了其他孩子,那至與靖州差十歲。
人對第一個孩子總是上心些。
第一個孫子也是這樣。
靖州從小在二老膝下長大,他的爺爺對他的不比我這個當母親的。
他們兩個只盼著十年后能夠把家業給大學畢業的孫子。
沒有多余的再分給新的孩子。
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再重新浪費十年,培養一個繼承人的雛形。
所以,十年后離婚,不會影響到孩子在陸家的位置和重要。
而我,早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,有了足夠的知名度,在商界小有地位。
再也不想多看陸嘉言一眼,與他周旋。
世界那麼大,我也是時候該一個人走一走,看一看。
……
時隔十年,我又一次坐在閨的辦公室里。
「如果離婚的話,你肯定沒辦法拿到孩子的養權,陸家絕對不會同意你帶走他們的長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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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放心。」我笑了,「我不是糊涂人。」
「我不要孩子的養權,也不會把他帶離陸家。」
靖州是個很有自制力的孩子。
越是這樣的人,長大后,越是在商界上大有作為。
12
以陸家為起點,他以后的路會越走越寬,越走越順利。
「靖州已經形了自己的三觀,他被我們全家人教得很好。而且,我和孩子談過,他很贊同我離婚,鼓勵我去追求想要的幸福和自由。
「而且,我只是搬出陸家老宅,其他沒有任何影響。我依舊會和孩子見面,也會帶他出去玩,邀請他參觀我的新家,每年和我住一段時間。
「我和陸家二老的關系很好,這十年,在孩子的培養問題上,我們基本上已經達一致。
「靖州不是嬰兒,也不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孩子,陸家不會把他藏起來,也不會像電視劇里演的那樣,我被豪門掃地出門,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孩子。
「就算是為了靖州的心理健康,陸家二老也不會反駁他與母親相的訴求。
「那就好辦了。」閨將文件遞給我。
「這是我為你擬定的離婚協議。」
「江凝,祝你離婚快樂。」
「謝。」我站了起來,拿著文件與閨告別。
「接下來的環節和后續,就給你們律所了。」
窗外的正濃,穿過玻璃,在地板上投出影。
我的心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解放。
當那份愉悅在心里咀嚼后,我恍然發現,原來那作自由。
……
幾天后,我特意挑了一個陸嘉言心尚可的夜晚。
客廳里,陸嘉言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看晚間報紙。
我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他的面前,作很輕,以至于他第一時間沒有發現。
「這是什麼」陸嘉言順手拿起。
「離婚協議書。」我的聲音不高也不低,干脆利落。
陸嘉言拿著文件的手指一,一下子僵在沙發上,他猛地抬頭,瞳孔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你說什麼?江凝,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」
「這十年,我從未干擾過你的任何一段婚外,也沒有質疑過你的任何決定。」
「所以我希,你也能順從我一回,不要反駁我的決定。
「如果你答應,我會記你一個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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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嘉言死死地盯著我,滿臉難以置信。
「理由,你給我一個理由。
「江凝,是不是因為我在外面養的那個金雀鬧到你面前了,我現在就給書打電話,把送出國。」
「陸嘉言。」我打斷他的話,「不是因為這些。」
這構不我們分開的理由。
如果我在意的是這些。
十年前,我就會和陸嘉言離婚。
「和沒關系,那是因為什麼?難不是你在外面有人了」
「還是說,你覺得我對你不夠好,你想要什麼我沒給你?房子,車子,地位,還有珠寶,江凝,你想要什麼?說出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