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嶼白一直低頭敲擊著鍵盤,縱使掩飾得很好,可是從他微微皺起的眉頭,可以看出他有些不耐煩。
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出來,期的小因為短暫地分別,滋生出了綿長的幽怨。
我挑了挑眉,已經開始著手準備,如果林嶼白今晚執意不想留宿,該如何給他編一個合理的理由才能讓林母信服。
果不其然,在用過晚飯后,林嶼白和林母說公司有急事,需要他這個大總裁回去親自確認。
林母瞇了瞇眼,用看破不說破的表,微笑地看著他。
許久,才放他走了。
只是在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之后,林母意有所指地和我說:「知微啊,林太太只能是你,明白嗎?」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面上卻笑得寵若驚,道:「謝謝媽。」
林母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,擺了擺手,讓傭人扶上樓去了。
然然有自己的房間,一到晚上九點準時睡,作息規律得像是仙風道骨的老頭子。
我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,看著已經漲到了500w的賬戶余額,心又麗了幾分。
這兩天我聯系了一個悉的金店,把林嶼白這幾年送我的金飾都賣了出去。再過幾日把林嶼白送我的那些閑置包包也賣一賣,應該還能賬一筆。
林嶼白對我和然然還不錯,如果我能夠順著他的意愿離婚,讓他和他的小人終眷屬,我應該還能拿到一筆價格不菲的分手費。
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,然然的養權。
然然作為林嶼白唯一的孩子,林家應該不會輕易放棄養權……除非,那個大學生能給他生一個兒子。
所以這件事還不能之過急,那孩還在上大二,一時半會兒應該沒辦法和林嶼白結婚生子。
這樣一來,我至還要等兩年的時間,唉……
我退出了手機界面,換好睡后開始吹頭髮,并開始認真地盤算著這兩年要怎麼好好利用。
就在我放好吹風機的時候,林嶼白突然從背后擁住了我。
我還沒問他怎麼會突然回來,細細的吻已經落在了我的側頸上。
林嶼白翻去沖澡的時候,我嘗試說服自己,這是一個妻子應盡的義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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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大概會有個一、兩次,林嶼白會像詐尸一般,心來地來履行他作為丈夫的義務。
不過沒關系,這些的不甘、委屈和無語,最后都會被我銀行賬戶的余額平。
至我還有錢,是不能當飯吃的,但是錢可以。
【6】
微博上多了一個名「白日夢」的,點進的主頁,最近更新的日常是一張牽手的照片。
結婚五年,讓我一眼就看出來那是林嶼白的手。
小姑娘分的日常像個小太,樂觀積極又有點兒萌。
學習也不錯,四六級都過了,每年都拿獎學金,注會和計算機二級也都過了。
從發出來的自拍來看,確實是長得有點兒像我。
雖然不知道林嶼白為什麼要找一個這麼像我的小人,但如果他們倆真的能的話,我就可以從林家全而退,所以我得好好給他們倆制造機會。
今年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和七夕趕在了同一天,于是我非常善解人意地報了一個旅行團。
帶著娜娜、甜甜還有CoCo一起,和然然來了一場為期一個月的海邊旅行,主打的就是為林嶼白制造二人世界。
然然放暑假了,一直想帶去海邊玩一玩,畢竟上了小學之后可就沒有這樣輕松快樂的日子了,這個機會剛剛好。
CoCo把小杰也帶上了,這樣然然也有了一個玩伴。
一路輾轉,我們來到了一個寧靜的海濱小城,租了一套獨立的小別墅。
然然和小杰經舟車勞頓,很早就睡下了,我們四個在院子里支起了小燒烤。
甜甜訂了四杯星克,專星送的速度倒是很快,包裝完好,冰冰涼涼的。
「燒烤配咖啡?不愧是你啊,甜甜~」
娜娜接過咖啡的時候,不豎起了大拇指。
「怎麼了?咱們和微微姐出來不就圖個高興?再說了晚上CoCo姐和微微姐都要照顧孩子,難不還要陪你整兩盅?」
甜甜不以為意,將一杯溫咖啡遞給了CoCo,道:「CoCo姐,特意給你訂的常溫的。」
「啊,謝謝甜甜~」
CoCo聲音愉悅地接過咖啡道謝,轉過頭對我說:「小杰很喜歡那款PSP,謝謝你,微微。」
「啊,你怎麼知道是我準備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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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著接過甜甜遞過來的咖啡問道。
「那還用說?林總日理萬機,哪能想到這些?咱們姐妹幾個的生日禮,哪個不是微微姐挑的?」
甜甜吸了一大口咖啡,不以為然地吐槽道。
「啊,對了。這個給你微微姐。」
娜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, 突然給我了一個禮盒。
看著禮盒里面的寶格麗靈蛇項鏈,我有些驚訝地回著。
「品牌方送的,你拿去帶著玩吧。」
娜娜漫不經心地吸了一口咖啡,艷的臉上沒有多余的緒。
「哇哦~大明星,人家也想要呢~」
甜甜迅速地攀上了娜娜的胳膊,笑得十分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