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別逗了,你那榜一大哥就差給你送別墅了,你還差我這三瓜倆棗?」
娜娜攏了一下栗的頭髮,淡聲道。
CoCo笑著搖搖頭,在我的餐盤里放了兩串烤好的串。
我看著眼前三位各有千秋的人,不唏噓人生際遇的奇妙。
CoCo算得上是林嶼白學生時代的初,「在他最沒有本事的年紀里,遇見了最想保護的孩」,嗯,大概就是這種劇。
那時候林家的繼承人還沒有定下來,林母自然不允許林嶼白犯下這種低級錯誤。
後來CoCo出國留學,學了最喜歡的服裝設計,嫁給了一個穩重的設計師。
可惜好景不長,丈夫英年早逝。孤一人帶著子歸國,遇見了功名就的林嶼白。
十五歲時,曾在林嶼白心里拿過滿分,可惜當時他沒有能力留下,如今他有能力了,自然要彌補青春的憾。
我記得CoCo帶著小杰回國的時候,我和林嶼白正在度月。
當時林嶼白可是為了,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厘島——當然還有一堆傭人、保鏢,還有許多許多的錢。
娜娜那時候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演員,得知林嶼白去接CoCo的時候,特意飛到厘島來找我。
我想我們之間微妙的誼,就是從那個時刻開始的吧。
至于甜甜,一個食博主,因為偶然間做出了讓林嶼白喜歡吃的玉帶糕被注意到,後來也變了林嶼白的人之一。
林嶼白的人,多到我數不過來。但最終留下來的,也就我們四個。
與其說是我們被選擇,倒不如說我們之間形了更穩固的利益關系:
娜娜被林嶼白一手捧了大明星,相應的昌明集團旗下的各類代言也都會去找娜娜,形了某種穩定的利益關系;
CoCo在林嶼白的幫助下立了自己的工作室,現在也為高定禮服的新銳設計師。CoCo借著林嶼白的勢,在圈展了頭角,林嶼白借著的名氣,送了不人,拉攏了不人脈;
至于甜甜,林嶼白出資給立自己的食品牌,甜甜憑借真金實料的食,以及甜的外表和討喜的格,在電商直播圈里小有名氣,現在的品牌還發展了加盟店——昌明集團會占據40%的份,穩收紅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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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許有人會奇怪,們既然都如此優秀了,為什麼不去擺「婦」這種見不得的份呢?
原因其實很簡單。
舍棄虛無的很容易,但是多年經營的心總不能輕易拋出去。
更何況,和林嶼白這種人,永遠不可能談。
我們只談合作,談利益,談上升空間。
有一點可以確認,林嶼白喜歡的,永遠都是清醒理智、且有進取心的人。
這大概也是我們四個份對立、又來自不同圈子的人,能如此平和地坐在一起的原因。
我們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,這張牌,在林嶼白這里出,只是死局。
「那個大學生,發態了。」
【7】
甜甜一邊擼著串,一邊湊到了娜娜手邊看去。
然后,出了一副捷運老人看手機的同款表。
這倒是激起了我的好奇心,和CoCo對視了一眼,也湊過去看娜娜的手機界面。
「希我一直是你的唯一,是你的偏,是你的值得。」
配圖一張是兩只戴著DR鉆戒的手,一張是求婚現場圖。
「DR,是婚戒吧?」
甜甜皺著眉頭問道。
「據說一個男人一生只能買一枚?」
CoCo仿佛考古一般,打開了百度。
「微微姐,你怎麼看?」
娜娜有些擔憂地看向我。
「有點兒離譜,我再看看。」
于是我接過手機,仔細放大了那張求婚現場的圖片,又看了一眼評論區,不笑出了聲。
評論區置頂的,赫然是一條:
「給大家介紹一下,我的未婚夫@昌明集團-林嶼白」
「他通知你了嗎?」CoCo有些擔憂地向我。
我平靜地搖了搖頭,但是腦子里已經迅速地列出我想要的東西:然然的養權。
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,于是我問娜娜,有沒有放心的運營,我想把這條微博掛到熱搜上。
娜娜皺了皺眉頭,看了我許久,終于還是答應了我。
我們在寧靜的海邊小鎮玩得很開心,而「白日夢」的那條微博話題度居高不下。
看著不斷上漲的熱度,我知道,這里面估計也有林嶼白的手筆。
看來,他真的是想換一個林太太了。
正合我意。
回到鹿海市的時候,林嶼白非常罕見地開著黑布加迪來接我和然然——往常這都是司機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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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樣微微,玩得開心嗎?」
林嶼白依舊是一副風姿綽約的樣子,看不出破綻。
「嗯,玩得很開心,林先生。」
我淺笑著回應著,咬重了「林先生」幾個字。
林嶼白笑得寵溺,竟然抬手了我的頭髮,說:「微微,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?」
我仰著頭,另一只手還握著然然乎乎的小手,坦然道:「識時務?」
「對,離婚協議已經擬好了,上車慢慢看。」
林嶼白笑得溫,瞥了一眼然然,道:「爸爸媽媽要分開了,你想和誰在一起啊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