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人管著,你還真是學壞了。
「就你這輕賤的樣子,給菁菁提鞋都不配!」
我下意識攥了手,語氣冷:
「如果這輕賤,那睡自己姐姐未婚夫的人算什麼?」
宋時安面一僵:
「那也比你人盡可夫好!」
話音剛落,閃電驀地劃破前方郁的天。
跟著,一道驚雷炸響。
宋時安沉著臉,猛踩油門。
四年前,我帶著男友周鶴年回國訂婚。
卻在一天半夜,發現宋時菁竟在周鶴年的客房里。
故意留了一個門。
男人的息,人的,都清晰鉆我的耳朵。
那一刻,我覺天都要塌了。
被父母扔到國外,不聞不問的那些年,是周鶴年陪我度過每一個節日。
和他有一個真正屬于我的家,是我最大的心愿。
可宋時菁連這都要搶!
我在門口僵了很久。
默默接了周鶴年也會背叛我的事實。
最后買了一張機票,連夜離開。
可沒想到,周鶴年拒絕把訂婚對象改宋時菁。
在被我拉黑聯系方式后,用關系查到我的航班。
坐了另一班飛機追過來。
結果遇到空難。
宋家為了保護宋時菁的名聲,就把這事說是我鬧脾氣,害死了自己的未婚夫。
連大師說我「命格不好」的事,也翻出來大肆宣揚。
從此,我了海城圈子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災星。
4
推門走進餐廳時,爸爸正在和主位上的傅老爺子殷勤敘話。
宋時菁穿著紅旗袍,端坐在爸爸側。
見我進來,媽媽立刻笑著上前,親昵地拉過我的手,將我按在邊的空位上。
這是整個桌上,距離主座最遠的位置。
我無所謂地坐下,目飄向傅老爺子的另一側。
想看看那位傳言中手段狠辣、不按常理出牌的傅家私生子,是不是長得滿臉匪相。
可下一瞬,撞眼里的畫面卻讓我呼吸一滯。
那人穿著象牙白的真襯衫,眼含春山。水晶燈的線照在他臉上,勾勒出極其優越的骨相。
竟然是……昨晚那個男人!
他一雙桃花眼凝住我的臉,旁若無人地看了半晌。
直到宋時菁的臉都有些繃不住。
他悅耳的嗓音,才終于帶著一戲謔響起:
「宋二小姐,好巧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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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時菁眼神微凜。
宋時安也更是張起來。
他看看我,又看看傅喻洲:
「你倆,認識?」
傅喻洲著酒杯,角勾起略帶玩味的薄笑。
我垂下眼眸,禮貌又客氣:
「昨晚在酒吧,跟傅有一面之緣。」
宋時菁睜大眼睛,一臉好奇的樣子:
「姐姐,原來你昨晚一直和喻洲哥在一起呀?」
我心下一跳,立刻否認。
宋時菁松了口氣,掩輕笑:
「那姐姐的鎖骨上,怎麼有紅痕呀?不會是喝多了酒……」
頓了頓,意有所指地看著我:
「果然還是國外放得開。」
我咬了咬,眼眶當即就紅了:
「妹妹這是什麼話?一個蚊子包,也要那樣想我嗎?
「我昨晚是喝了些酒,但我酒量一向很好,喝多都不會失態。」
宋時菁還要反駁。
爸爸瞪了一眼,示意閉。
蠢貨。
今天傅老爺子在這里,整個宋家一損俱損。
說我不檢點,作為我妹妹的又討得了什麼好。
傅老爺子見狀,微微一笑:
「宋二酒量確實不錯,喝一斤茅臺都面不改。」
這話一出,滿桌人都看向傅老爺子,顯然是沒想到他會幫我說話。
只有傅喻洲,饒有興致地看著我。
那眼神仿佛在說:「昨晚那樣,還不算失態?」
我避開他的目,低頭抿了一口酒。
爸爸眼神微閃,有些討好地接話:
「傅老,您還跟薇薇喝過酒呢?」
傅老爺子的語氣有贊許:
「我贊助過一個創業大賽,宋二的提案拿了金獎。
「頒獎晚宴上,我請喝了我的茅臺。」
這也是我愿意回國聯姻的原因。
經歷過周鶴年的背叛,我對婚姻再無期許。
只要嫁進傅家,我就有信心得到傅老爺子的信任。
在傅家的商業版圖里占得一席之地。
眼看話題就要轉向我在學校取得的優異績。
宋時菁忍不住給宋時安遞了個眼。
宋時安立刻拍了拍傅喻洲的肩:
「昨晚去哪嗨了?怎麼也不上我。」
「你?」
傅喻洲斜睨了我一眼,語氣曖昧:
「恐怕不太方便。」
我心口猛地一跳。
這狗男人!故意的吧?
一邊跟宋時菁談聯姻,一邊還要招惹我。
可惜我并不想再和他沾上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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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讓傅老誤會我跟妹妹爭夫,之前積累的好和賞識都會化作烏有,我的計劃也將徹底泡湯。
想到這里,我果斷起:
「傅,多謝您昨晚替我解圍。
「這杯酒,我敬你。」
5
畢竟有傅老在,我賭傅喻洲不會當眾拆臺。
果然,他舉了舉手里的酒杯,表恢復正常:
「舉手之勞,宋二小姐客氣。」
宋時安還想八卦「什麼解圍」。
傅喻洲的手機響了。
他朝大家略為示意,就穿上西裝外套,禮貌離開。
一刻鐘后,我借口不適,提前跟傅老告辭。
但我沒有立刻上樓,而是往后院走去。
沒走多久,我就看到傅喻洲獨自站在廊下。
一剪裁合的黑西裝,顯得他清冷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