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盡死后，我穿越到了福利院門口。
系統要求我領養孤苦伶仃的男主，治愈他悲慘的年。
「如果我不呢？」
「攻略失敗，宿主將永遠都無法回到原世界。」
聞言我滿意點點頭，轉朝角落走去。
搖籃里的小反派正抱著小皮球咿咿呀呀十分可，我笑得眉眼彎彎。
「來，跟媽媽回家。」
1
「宿主你抱錯了，這是未來的反派，殺放火十惡不赦的那種。」
耳旁是系統略帶焦急的電子音，有些聒噪。
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，低頭看向懷中小小的季淮安。
「嗷嗚。」
一歲的孩子很乖，被人抱著時兩只小手抓住我的領。
他像只不安膽怯的崽，眼睛圓溜溜地轉。
但很乖。
「沒抱錯。」
吵鬧的福利院大廳里我輕聲反駁系統，抬手溫地掉寶寶角的口水。
下一秒，工作人員有些著急地跑了過來。
懷里的一小團被奪過，迅速塞回搖籃里。
「不能抱，抱過了寶寶就會一直想被抱，我們照顧不過來的。」
那是個年輕的孩子，解釋時眼睛里也閃過一不忍。
被關回搖籃里的小季淮安沒有哭鬧，只是似乎有些失落地垂下頭不再看我。
他又撿起那只心的小皮球，咿咿呀呀地自己玩了起來。
我的目則落在那只皮球上，舊舊的，外層掉了好幾塊皮。
穿越過來的時候系統給我看過資料。
這家福利院很小，資助的人不多，很久才有一點點舊服和玩送來。
生活在這里的孩子們常常會為了一個布娃娃打得不可開。
「嗷嗚。」
也許是察覺到我的注視，小季淮安眼睛亮亮地慢吞吞爬過來。
隔著一層柵欄，他努力地抬起小胳膊想把皮球遞給我。
「宿主，別理他，那邊角落那個最乖最好看的就是男主。」
「可多人想領養他了，我都給你辦好手續了，把孩子抱過去登記就行。」
「男主幸福值達標即完攻略，你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啦！」
系統喋喋不休開始嚷嚷，角落里那個安靜發呆的孩子恰好了過來。
我低頭錯開他的目，在工作人員質疑的神中再次抱起小季淮安。
「我要領養他。」
2
正是冬日，福利院門口大雪紛飛，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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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上車水馬龍，行人熙熙攘攘還算熱鬧，但一切都和我無關。
系統很生氣，幾乎算是對我破口大罵。
「你知不知道反派的爸爸是神病！殺犯！他上攜帶著神病基因！這種孩子你還敢養？」
「無法攻略男主意味著任務失敗，你永遠別想回原世界了！我也不會再給你任何支持！」
見我沉默著不回應，它罵著罵著就徹底消失了。
回去，為什麼要回去呢？
畢竟我可是自盡死的啊……
「不是婉婉姐姐推的，是媽媽自己沒站穩才摔下樓梯，媽媽壞！」
「沈清，孩子沒了我知道你很難過，但你也不應該把氣撒在小婉上。」
「媽媽最怕水了肯定不會跳的，快從橋上下來吧。」
「沈清，別玩這種用自盡威脅人的把戲，對我沒用。」
孩子心虛的眼神和男人失的目織，落在我的上宛如千斤重。
恍惚間我只記得自己的子墜冰冷的江水中，一點一點被吞沒。
站在雪中愣神時，懷中的寶寶抬起小手抓了抓我的頭髮，地咿呀兩聲。
空中浮現出一塊明的面板，記錄著小季淮安的信息。
【季淮安：自閉癥、遲鈍、攜帶神病基因】
理智告訴我，沒有這個孩子我在這個世界能活得更好。
然而懷中小小的帶著一抹溫熱，竟然捂得我麻木許久的膛都變得滾燙。
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了。
但這孩子需要我，或許我還是有那麼點用的。
我掀開大將孩子裹住，低頭在他薄薄的眼皮上親了親。
被哄了幾下他有些困了，很乖地打起小呼嚕沉沉睡去。
「走，媽媽帶你回家。」
3
我帶著寶寶搬離了原來的城市，開了家小小的餛飩攤子維持兩人的生活。
兩三歲時的季淮安很乖，在我包餛飩的時候會搶著摘小青菜來洗。
他很聰明，生意忙不過來時會怯生生地跑到客人邊幫忙算賬。
兒園畢業那天，園長獎勵了小淮安一只很漂亮的絨玩偶。
他不舍地抱了好一會兒，在我和老師聊天的功夫和別的小朋友換了盆月季苗。
等我回過神時他將花盆舉得高高的，聲氣地向我保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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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媽喜歡月季，我要給媽媽種好多好多花！」
小小的孩子個頭還不到我的腰，捧著臟兮兮的花盆笑得真誠。
我彎腰親了親他的額頭，只覺得心里一團。
這麼乖巧的季淮安，連小螞蟻都舍不得踩死，怎麼會變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呢？
4
季淮安上小學的那天，我給他買了新的書包。
臉蛋洗得白白的，服香香的，看上去很招人喜歡。
出門時他還不忘踮著腳細心地給窗臺的月季澆水。
「寶貝，上課聽不懂也沒關系，但是午飯一定要記得多吃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