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季淮庭說課很滿,暫時不約會。
如果平常我就順利接了,這次我卻很難。
早中晚都在發微信,還打電話。
其實我知道自己這麼做蠻打擾人的,可我總想聽到他低沉的聲音,聽他喊我寶貝,才能到安全。
接下來一段時間,我們經常約會。
程序和以前沒有什麼變化。
氛圍卻沒有以前那般熱了。
我覺他有點冷淡。
可季淮庭沒有提出同居,卻很喜歡找我開房。
床上他兇狠熱。
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我,眼里也只有我。
每當此時,我才能到他洶涌的意。
他是我的,對吧?
季淮庭的技巧其實爛的。
我不確定。
畢竟我只有他一個男人,無法確認辦這種事本就很痛苦,還是因為他技很爛才會痛苦。
但我愿意偽裝、配合,仿佛沉溺于此事。
發展到后面,我們只要見面就做。
再到后面,季淮庭越來越忙,微信、電話變,連談話都變得省略,直接就跳到做這一步上。
好像,我們之間除了做,沒有別的。
我不知道這正不正常。
但每次做完,他又會抱著我聊天,我的頭,我寶貝。
好像很在乎我。
時一晃而逝,那日我在馬路上學騎電車,不小心摔倒,膝蓋青了一大塊,疼得要命。
我給季淮庭打電話。
季淮庭二話不說跑出課堂,一路向我奔來,抱我去了醫院。
我靠在他懷里,心里暖洋洋的,整個人像要融化。
這次我確切地到了他的意。
不是通過上。
而是通過別的方式。
我把頭埋進他的肩膀,他炙熱的溫,覺得很幸福。
3
在醫院理傷口,季淮庭忽然接了個電話。
他低頭看一眼,摁掉。
過一會兒,電話又打來了。
他看我一眼,接起來走出診室,到走廊里接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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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分鐘后,季淮庭返回診室,我的頭,聲說:「琳琳,有點事,我必須去理一下。」
我心中失落,很想他留下來,但知道這樣無理取鬧會惹人煩,便說:「好。」
「等理好傷口,待會兒回宿舍休息。」
「嗯。」
他很快離開。
大概 5 分鐘后,我一個人一瘸一拐地走出醫院。
忽然想起洗髮水快用完了,便中途拐去學校商業街買洗髮水。
剛走到商業街,忽然看到前方有個悉的高背影。
穿著白襯,頭髮烏黑,個子高高。
是季淮庭。
他邊還跟著一個穿黃長的生。
不知道說了什麼,生笑著捶了一下季淮庭。
季淮庭沒抗拒。
兩人打鬧間,生回過頭,容麗,言笑晏晏。
是季淮庭的前友蘇秋語。
我怔在原地,忽然覺雙腳無比沉重,摔壞的膝蓋疼得鉆心。
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遠。
我追了幾步,太疼,沒有追上他們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。
我掏出手機打電話。
遙遠的前方,季淮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,摁掉了。
電話里傳來嘟嘟的忙音。
我孤零零站在馬路上,茫然無措。
他為什麼要掛掉電話?
為什麼會和蘇秋語在一起?
我懷著沉重的心回到宿舍。
整個下午,心神不寧。
天空已經黑寂。
我躺在床上發呆。
在校醫院時,季淮庭答應要陪我吃完飯,如今都快九點了,他依舊沒出現。
室友楚楚問我:「琳琳,你還不吃飯呀?」
我找了個理由:「不。」
楚楚沒再追問。
我猶豫很久,發微信問季淮庭:【在干嘛呀?】
好一會兒,季淮庭回復:【抱歉,朋友過生日,今晚沒法陪你了,吃飯沒?】
心里涌起一難以言喻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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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【沒有。】
季淮庭:【那我給你點個外賣。】
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。
我咬住:【不用了,我不。】
季淮庭:【那你好好休息。】
對話到此結束。
有種戛然而止的匆忙和敷衍。
前段時間我到了他的冷淡,心中懷疑,可他又通過一些方式讓我打消疑慮。
此刻,那些揣測都了真。
他拋下我去見前友。
我給他打電話,他故意摁掉不接。
他確實在疏遠我。
可仔細回憶,我不認為自己做錯過什麼。
我經常主約他,給他帶小禮,微信里給他發小心心。
考慮他的心,不會過于糾纏為難。
說話也會斟酌過會不會惹怒他,才說出口。
更不用說在床上,我極力配合,他也很開心……
想不明白,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
室友們都回來了,在下面聊天。
我在嘈雜的背景音中拿著手機翻看我和季淮庭的聊天記錄。
最開始加上微信,聊天蠻頻繁的,經常說一些無意義的廢話。
後來流越來越,都是有事說事,不再說廢話。
從什麼時候變這樣?
我努力往上翻,翻到了外宿那晚。
那晚過后,季淮庭的話明顯了許多。
我努力回想,想不出初那晚發生了什麼事惹他不開心。
正想得出神,下方忽然傳來楚楚和室友的聲音。
「哇,看蘇秋語的朋友圈,男友幫在希爾頓酒店過生日,太浪漫了!」
「我記得男友好像是經管學院的院草吧,什麼來著?」
「季淮庭啊,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?」
4
躺在床上的我瞬間僵,起道:「季淮庭幫蘇秋語過生日?我看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