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強忍疼痛,安道,「阿初,別怕,我在。」
宮里來人將他帶走,我才晃過神。
收拾狼藉不堪的房間時,我發現一個爛得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蛋糕。
我恍然想起,今天是我在原來世界的生日。
我們曾經在冷宮里,過了我來到這世界的第一個生日。
謝清樾替我煮了一碗長壽面,「朱長似,頭上花枝,歲歲年年。」
最后在月下,我說,「我們家鄉生日都是要吃蛋糕的。」
他問,「蛋糕是什麼?」
我慢慢解釋完。
他細細的吻落在我的手背,「以后一定讓你吃到。」
良久,我勾起一抹面上的油,放里,是甜的。
原來,以后是這麼久的以后啊。
12
謝清樾失去了聯系。
但蕭錦書一頂紅轎子抬進皇宮的事,鬧得沸沸揚揚。
我心底說不出什麼滋味,只是連著幾日都沒睡好。
我也曾去到宮門口,但什麼消息都探聽不到。
離開的時候,偏偏我到了許云舟。
我暗罵一聲,冤家路窄。
他一見我,有些失去理智,「你去哪里了?」
明明同在京城,他竟然也找不到我,想來是有人瞞了我的行蹤。
我語氣淡漠,「與你無關。」
許云舟不管不顧,「小沅,跟我回家。」
「那謝清樾不是好人,你跟著他,沒有好下場的。」
我譏笑一聲,反問道,「難道跟著你就有好下場了?薛韻如此真心待你,還不是被你一碗藥打了胎。」
是的,我一早就知道,薛韻的孩子是他所為。
只是在許家,薛韻腦,許母無條件偏袒,這話說了也不會有人信。
許云舟自詡清流,想要世家瓦解,就絕不允許薛韻生下自己的長子。
一手計謀,讓兩個人為死敵。
我冷笑出手一掌打在他的臉上,「你這種人,才最是虛偽可怕。」
許云舟白了臉,像一座石雕,呆愣在原地。
13
我不再去尋找謝清樾的蹤跡了。
皇城那樣嚴防死守,一定是出事了。
我也不信,他與蕭錦書不會有什麼,那晚他的眼神,騙不了人的。
日子一天天過,只是偶爾我會看向隔壁,會不會有人來。
京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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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世家大族的府邸被圍了起來,不許任何人進出。
聽說九千歲濫用兵權,將與自己不對付的人全都查了個底朝天。
私藏鐵礦、聯絡外族、迫百姓,數不清的罪名。
染紅了京城的土地。
這場沒有硝煙的爭斗持續了三個月,員人人自危,生怕刀落在自己頭上。
趁,我將上次殺手的證據提到了府。
所有矛頭都指向薛韻。
的父親和弟弟早就因為強占民、收賄賂被押大牢。
或許是夫妻分上,許云舟費了好大功夫將撈出。
我在門口見到薛韻時,顴骨消瘦到突出,可還是滿是恨意道,「季初沅,只要我還活著,你就得償命。」
我似笑非笑道,「我給你端的一碗好好湯藥,怎麼經過許云舟的手就變了墮胎藥,你房間他送的香囊掛在床頭,明明是零陵香,偏偏沒一人告訴你。」
「蕭錦書,你是真的豬腦啊。」
的臉瞬間褪去。
殺👤誅心,不過如此。
我就要他們狗咬狗。
14
是夜。
我躺在床榻上,翻來覆去。
窗外突然傳來小孩兒的聲音。
「原來,你長這樣啊。」
我驚起,才發現窗臺上坐著一個七八歲大的小男孩,正歪著頭看著我。
「你是誰?」
他跳下來,燭打上去,一明黃的裝扮。
他是小皇帝。
我行禮,被他攔住。
「不用啦。我就想看看謝大哥心心念念的人是什麼樣,現在看到了,和平常人也沒有什麼不一樣嘛。」
傳言之中,他是謝清樾手中的傀儡,對謝清樾恨之骨,現在看來,傳言不是真的,他倆可能關系好得很。
「什麼心心念念的人。」我試探道,「他現在有蕭姑娘,至于我,不過是個過路人。」
小皇帝,「蕭錦書?怎麼可能,要不是念著五年前的救命之恩,現在就不是僅僅打大牢這麼簡單。」
五年前,不是我離宮的時候嗎?
我還沒想明白,小皇帝又嘆口氣:「看你現在過得也不錯,也沒太把謝大哥放在心上。我從記事起,就知道謝大哥在找你,只要一有你的消息,就放下所有事親自去見你。他說你想讓子讀書,在與我時授課時,就不斷說起,只為圓了你的心愿。聽到你在開伯侯的消息,明明自己連著幾日發著高燒,偏偏還要去找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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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將許云舟放藥的證據,派人送到薛府,也只為了替你出口氣。」
他說的這些事,我從來不知道。
我以為我拋下他,他應當是恨我的。
小皇帝還在繼續說:「我不懂你明明拋棄他,他為什麼還這麼固執。可偏偏他說,當初之事,一定不是你的本意,他說只要找到你,你只要解釋無論什麼他都信。」
「哎,原來是單相思啊,還以為沒幾天活的謝大哥能圓了心愿呢。」
我一驚,急忙追問,「什麼沒幾天活了,謝清樾怎麼了!」
「他在哪里?」
小皇帝卻不理我了,徑直離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