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手,還有上的疤痕,臉上的斑點,全都消失不見了。
現在照鏡子,我甚至認不出現在的自己。
與當初那個糕點鋪漂亮的小姑娘看起來,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因為除了外觀,更明顯的便是我的氣質。
舉手投足間,既有世家小姐的書卷氣,也有泰然自若的沉穩,眼波流轉,又像是有鉤子一般人心魄。
我高興地看向蓉娘,卻像是早有預料。
「我說過的,你可以。」
南洲選秀那天,我功上了冊子。
家世那欄,是前南洲知縣義。
我這才知道,蓉娘就是那個居的前知縣夫人。
臨行時,蓉娘塞給了我三個錦囊,眼中神莫名。
我趴在馬車上,看著越來越模糊的影,突然記起。
那個被了皮的秀,據說便是前南洲知縣之。
3
選秀之路著實嚴苛,在路上便已經因為水土不服淘汰了小部分人。
進宮中,更是需要謹言慎行。
因為我早已經見過,宮中嬤嬤無將人打發走的畫面。
剛宮的秀是沒辦法見到皇上的,若是一般人倒是不急,但我不一樣,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岳姝淇了。
好在,半月后,我終于等到了。
帶著在小廚房自己做的糕點,我打開了小太監塞給我的紙條。
上面記錄了帝王的行蹤。
想到蓉娘給我的第一個錦囊,我毫不猶豫將紙條塞到了里。
既然對方是蓉娘的人,騙我也沒有什麼好。
我一路避開侍衛,來到一院子,里面修了一個樸實無華的小亭子,像是我在南洲見到的涼亭,半點不像宮中之。
月上中天,我小心翼翼掏出懷中的糕點,慢慢塞進里。
察覺到不遠的細微響,我手一頓,吃糕點的作變得快了些。
經過蓉娘的訓練,我吃東西時的儀態不僅看起來毫無差錯,還不會將特意畫上的妝容弄花。
為了今夜,我可是下了大功夫,亮眼的沒敢穿,不著痕跡的眼妝與妝卻是重中之重。
畢竟,一個溜出來吃的可秀,怎麼能盛裝打扮呢?
若真只是普通吃,又如何能讓帝王一眼心呢?
「是誰?」
帝王沉聲,第一時間便是警惕。
我忙不迭將半塊糕點塞到里,還不忘將剩下的打包,一下子鉆到石凳下面,小心翼翼地埋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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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出來!」
帝王來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命令著。
我自然不會輕易出來。
直到劍尖直指向我,我被嚇得一,往后退了一步,跌坐在地上。
我小心翼翼抬起頭,力爭月下最佳的角度,呈現最漂亮的半張臉,以及那雙帶著鉤子的眼睛,像是懵懂的小鹿一樣看向對方。
「好漢,好漢,別,別殺我!我,我就是了!」
看到長劍,我又忙不迭地閉上眼,手上還不忘記護住糕點。
這個作功引起了帝王的注意。
「手里的是什麼?給朕……給我。」
我裝傻充愣,卻在劍尖近時,故作不舍地將包著糕點的布包遞了出去。
帝王輕笑一聲,直接從我手中搶過了布包。
到我的不舍,還嘲笑了一番。
「我道是什麼東西,不過是些不值錢的糕點罷了,也值得你這樣護著?」
我哼了一聲,眼睛盯著那個布包轉。
「你不懂,這可是我親手做的,可好吃了,我可是求了大廚師傅好久,才借用到了廚房。」
「他吃完后,都贊不絕口呢!」
說到糕點,我滿眼驕傲,像是后有尾高高翹起。
對方被我逗樂了,隨意翻了翻糕點,見確實是不常見的類型,又隨手扔給我。
我小心翼翼接住,忍不住在他面前吃起來。
這個作,蓉娘也教過我。
說,宮中子,人的有,溫婉知的也有,可偏偏了那天真純善又靈可人的。
知道我會做糕點,而且味道堪稱一絕后,蓉娘便利用了起來。
只不過也警告過我,我的目標是獨得圣寵,而不是當那宮中的小廚娘。
而此刻,我在帝王面前,用那兩年學得的本領,吃著自己制作的糕點。
約的香味飄到帝王鼻子里,他看了我兩眼,突然開口。
「真那麼好吃?」
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對方今日穿著很是樸素,半點沒有帝王的樣子,一如當初在崇州時,對我姐姐一見鐘的樣子。
藏下心中的恨意,我揚起笑臉。
「你應該是哪個宮中的侍衛吧?侍衛大叔,不,大哥,你肯定沒有吃過我做的糕點,不然現在都要跟我搶了!」
我故意說得夸張。
帝王不信邪,趁我不注意,一把奪過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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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倒是要嘗嘗了!」
說著,便將一塊完整的糕點放進里。
4
我屏息著,在對方嚼下第一口,面容奇怪時,撲哧一下笑出聲。
「哈哈哈我騙你的!哪有那麼好吃的糕點呀?若是真有,我還能被爹娘賣了?」
說著,我聲音低落下來,像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。
但是僅僅一瞬間,我又揚起了笑臉。
帝王艱難地咽下對他來說有些甜膩的糕點,看我時,眼中已然多了些趣味。
「你是被賣進宮的宮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