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嚎啕大哭,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肝腸寸斷。
「天爺啊,你為何那麼殘忍,為何要奪走我的夫君!」
一些心的仆人甚至跟著抹起了眼淚。
我的婆母匆匆趕來。
正好聽到了我的哭嚎聲。
撥開攙扶的丫鬟,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焦尸。
「幀兒!這、不可能!這不可能是幀兒!」
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「秦昭華!是你這個喪門星!是你害死了我的楨兒!
「他剛剛還好好的,一定是你放的火!是你殺了我的兒子!」
所有人的目聚焦在我上。
是我,又怎樣?
有證據嗎?
我抬起頭,淚水不斷滾落。
「母親,您怎能如此污蔑兒媳?!」
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形踉蹌,聲音抖:
「火起之時,夫君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!他拼死將我推出火海!讓我快跑!他自己卻hellip;hellip;
「他是我夫君,是我的天,若可以,我恨不得能替夫君去死!」
我捂著臉,泣不聲,肩膀劇烈聳。
婆母尖著:「胡說!幀兒怎麼可能會為你hellip;hellip;」
我打斷了的話。
「我們從小青梅竹馬,誼深厚,怎麼不可能?
「兒媳倒要問問婆母!問問林府各位!」
我的聲音凄厲絕:
「為什麼新婚喜房,會被安置在這偏僻無人的西院?
「為什麼院子里竟連一個守夜、伺候的下人都沒有?
「為什麼火起之后,兒媳拼了命地呼救奔跑,卻遲遲不見人來?」
我的眼眶泛紅,狀若瘋婦。
「你們若是能早點來,我夫君就不會死了!
「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夫君,你們賠我夫君hellip;hellip;嗚嗚嗚嗚hellip;hellip;」
婆母張著,想要反駁,卻發現自己本拿不出任何證據。
指控我殺放火,全是臆測。
而我指控他們怠慢害命,這是林家人都知道的事實。
「你hellip;hellip;你hellip;hellip;」
婆母口劇烈起伏,影止不住地發抖。
趁病,要命!
我目掃過那些低著頭、瑟瑟發抖的下人,厲聲道:
「母親,夫君為救我而死,此恩此,昭華永世不忘!如今他人已去,昭華定會為他守一輩子寡,不再另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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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但今日,昭華要為他討個公道!
「求母親嚴懲這些玩忽職守的仆人們,將他們統統發賣出去!一個不留!」
這番話,直接將所有罪責扣在了林家人的頭上。
若不置,就是包庇害死兒子的幫兇。
若置了,就是自打,承認是自己害死兒子。
「噗mdash;mdash;!」
婆母急火攻心,噴出了一口,隨后地向后倒去!
「老夫人!老夫人暈倒了!」
「快!快扶住老夫人!」
「請大夫!快請大夫啊!」
現場瞬間作一團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暈厥的婆母上。
12
府的人來了,圍著焦尸勘察了許久。
然而,終究是徒勞無功。
實在燒得太徹底、太干凈了!
最終只能以意外失火結案。
婆母聽到了府的結論后,一夜之間如同被干了氣神,整個人像老了十歲。
看我的目像條毒蛇。
冷、黏膩。
還有不死不休的恨意。
已經認定就是我親手殺了的兒子。
只是苦于沒有證據。
這無無發泄的恨意,日夜啃噬著。
終于,不再坐以待斃。
既然找不到證據,那就制造證據!
13
一個月后。
林府大門前。
一個相貌猥瑣的男子手里高高舉著一件水紅的肚兜,正在門口撒潑打滾。
「秦昭華!你個沒良心的毒婦!給老子滾出來!說好了殺了你男人就跟老子遠走高飛!現在翻臉不認賬了?
「大家伙兒都看看啊!這是給老子的定信!現在想賴?門兒都沒有!」
這夫婦殺夫私奔的戲碼,瞬間吸引了眾多人來圍觀。
他們里三層外三層將林府圍了起來。
指指點點,唾沫橫飛,鄙夷的目幾乎要將大門穿。
【吱呀mdash;mdash;】
大門緩緩打開。
婆母在一眾仆婦丫鬟的簇擁下,面沉地立于臺階之上。
前來探的秦玉親昵地挽著婆母的手臂。
而我則立于婆母側稍后的位置。
當看到那個囂的男人時。
懸著的心徹底落回了肚子里。
果然不是他。
我就說那個畜生,早就被我砸城了泥了,怎麼可能會復活。
婆母對著臺階下的乞丐高聲道:
「你說!你手中之從何而來?若有半句虛言,老定你死無葬之地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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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似在審問。
實則句句都在引導坐實我的罪名。
那男人得了信號,嚎得更起勁了。
「老夫人明鑒啊!就是!秦昭華!和老子廝混了三天三夜,說要嫁去林家,卷了錢財,就跟老子雙宿雙飛!
「結果等了一個月了,居然沒有來。這肚兜上面還有的味兒呢!」
說著竟將那肚兜湊到鼻子下猥瑣地嗅了嗅。
眾人看著我的眼神里有更深的鄙夷。
「毒婦!你聽見了嗎?!你還有何話說?!」
婆母猛地轉向我,滿臉悲憤。
「你婚前失貞,我幀兒還照樣迎你進門,可你卻竟然勾搭這等下賤東西合謀害死了他!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?」
我面無表地看著表演。
直到嚎得差不多了,才平靜開口:
「母親慎言。兒媳不認識此人,更從未與此等腌臜之徒有過任何茍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