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天吶,那一定值很多錢吧!」我狀似驚訝,「但怎……麼沒聽京城貴們提起這件事啊?」
黎姒一愣,這才察覺自己說了。
我人畜無害地一笑:「黎姐姐你真低調!」
黎姒連忙接過話茬:「對呀,對呀,我就是不想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而已。」
「黎姐姐你人真好!」我開心地拉住的袖子,「到時候一定要來參加我的及笄宴啊!」
「我定備上賀禮前去!」黎姒拉住我的手,話中別有深意。
「葉妹妹的及笄宴可是極為重要啊。」
又閑聊了幾句家常,我們相互道別。
黎姒的丫鬟低聲音:「姑娘真的要去參加及笄宴?」
輕蔑一笑:「自然要去看看那個蠢貨鬧出什麼笑話了。」
丫鬟也跟著嘲笑。
我下眼底的冷意,城西兩條街的鋪子麼?
侯府的賬上,可沒有這些啊。
轉繼續挑首飾:
「這個,這個,還有這個,都給我包起來!」
8
姜鶴三顧姜府都被趕了出來。
連姜太傅的面都沒見著。
嘆一口氣:「我爹還在生我的氣,他肯定不想見我了。」
「大男人鬧鬧小脾氣而已。」我手搭上的肩,「姜府大門不讓進,咱們鉆狗進去!」
姜鶴拍開我的手:
「你是名門閨秀,能不能別不就鉆狗!?」
夜半三更。
我們倆鬼鬼祟祟,從狗鉆進了姜府偏院。
然后就跟月下獨酌的姜太傅撞了個正著。
姜太傅:「……」
姜鶴:「……」
我哈哈一笑,尷尬地開始胡言語:
「舉杯邀明月,對影三人。太傅大人你喝酒喝得好厲害啊,都喝出三個人了。」
姜太傅沉默片刻,看向姜鶴:
「這就是你用了七年教出來的繼?教得不錯啊!」
姜鶴搗了我一下:「別丟人現眼!」
我噤聲,低頭做乖巧狀。
姜太傅輕嘆一口氣:「跟我來書房吧。」
對于姜鶴溜進府,姜太傅并不意外,但他很意外我也在這里。
姜太傅自顧自倒了盞茶:「聽說你們母二人,在侯府那是一個水火不容啊。」
姜鶴有些尷尬:「現在不是了,現在我們是同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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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太傅輕呵了一聲:
「七年前,你不惜與我決裂,說有要事去做。如今,可做完了?」
姜鶴沉默。
姜太傅抿了口茶:「看樣子是沒有。那你們來是……」
姜鶴主開口:「我們是想問問,當年的事。」
姜太傅指尖一頓:「什麼當年?什麼事?」
我瞥了眼他泛白的指尖,果然是個老狐貍,說話滴水不。
姜鶴蹙眉:「爹,你明明知道我問的是什麼——」
我在一旁齒一笑:「沒別的事,這不是快到我及笄宴了嘛,特地邀請姜太傅來侯府溜達溜達。」
說完,我把帖子遞了上去。
他沒接,冷眼瞧我:「這京城誰人不知,我不喜你的父親。」
「他是他,我是我。」我把帖子塞過去,「我的及笄宴,想請誰,我說了算。」
說完,我拉著姜鶴離開。
走之前,我補了一句:
「哦對了,到時候我的外祖父一家會來參加及笄宴。」
「若是姜太傅能幫我請到陛下前來參加,我一定很有面子的!辛苦太傅大人啦!」
說完,我們便轉離開。
后的目,變得若有所思。
9
姜鶴和我回到侯府的后墻,提起擺就開始鉆狗。
「溪棠,你為什麼不讓我問當年的事啊?」
「今夜你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,他都不會說的。」
我跟在后面趴下:「反正今夜我們確定了,當年的事必有。」
前世,是姜太傅蟄伏多年,將父親捉拿下獄的。
但那所謂的叛黨,不過是頂罪的無名小卒,真正的幕后之人黎丞相并沒有被揪出來。
母親的死,到最后都沒查出個所以然來。
其實。
想要復仇,不一定要查出母親的死因,只要將他們一舉扳倒,殊途同歸。
今夜在姜太傅面前,算是投名狀了。
讓他知道,我們亦可以是這場謀劃中的一環。
若是能讓姜太傅背后的人出來臉,那這場戲一定很彩,很熱鬧。
姜鶴把我從狗中拉出來:「夜深了,你早些回去休息罷。」
「好。」我點點頭。
「夫人,溪棠……」
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夜中響起。
心口一跳,循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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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站在海棠樹旁,夜將他暗的袍去,只出一道探究的視線。
「你們在干什麼?」
10
下一刻。
姜鶴撿起旁邊草叢中的樹枝,對著我了一下。
「半夜還想溜出府!你是覺得我不會管你麼!?」
我著自己的屁,沖上去拽住父親的袖子:
「啊啊啊!阿爹救我!姜鶴又要打人了!」
「你還好意思找侯爺告狀?你忘了自己是侯府嫡了麼!?」
「可我只是想去買一下城西的烤鴨!你當了侯府主母后,連飯都不讓人吃了嗎!?」
「你!」
姜鶴舉起樹枝,追著我想要繼續教訓。
我則繞著父親躲來躲去。
不出意外,姜鶴的每一下樹枝,都準確無誤地在了父親上。
「好了好了!」父親冷下臉,打消了疑慮,似乎是覺渾哪哪都疼。
「半夜三更鬧什麼鬧!回去就寢!」
我和姜鶴對視一眼,眼底同時劃過一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這只是小小前菜,好戲還在后頭呢!
11
侯府嫡及笄宴的消息在京城傳開。
我和姜鶴給各大員世家都送了帖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