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姜鶴又一次來到了榆花苑假山后的暗道里。
燭搖曳,墻壁,一如上一世。
「咱們不是來過這暗道好幾次了嗎?」姜鶴在一旁說道,
「這暗道是你母親挖的,可能就是為了留一條退路。」
「但我已經來過很多次了,除了一些糧食和防的東西,其余我并沒有發現什麼。」
我著的墻壁,總覺得忽略了一些什麼。
姜鶴繼續問道:
「阿榆寫去崔府的信,當真沒什麼藏頭信息之類的麼?」
我搖了搖頭:「既然父親會看,那若把罪證藏于信中,也太冒險了些。」
「那你再仔細想想,年時,曾與你說些什麼?」
心中有些煩悶,我繼續搖搖頭。
「那時我尚且年,與父親關系極好,母親也從未與我說些什麼離間的話。」
「那時最做的事,便是將我小了的裳裁開補,但針腳不好,每回都沖我很不好意思地笑,說再給我買新的。」
「那些舊裳我也舍不得丟,都收進柜子里了,當留個念想。」
想到以往母親在我旁服的模樣,我的眼角了。
姜鶴卻蹙眉:
「不對啊,阿榆的工,一向很好。」
我愣住。
14
三日后。
及笄宴如期舉辦。
侯府的花園熱鬧非凡。
姜太傅還是帶著禮前來參加了,就連日理萬機的陛下也了空過來湊湊熱鬧。
陣仗太大,無奈之下,父親還是參加了我的及笄宴。
樂師奏樂,眾人堂。
我規規矩矩地行了三加禮,姜鶴將髮簪進我的發中。
年輕的帝王斜倚在龍椅上,揮了揮手:「朕也聊表心意,賞。」
宮人們抬著一箱箱的賞賜魚貫而,賓客們看直了眼。
黎姒在角落里,攥了手中的帕子。
禮,賓客們席。
樂師繼續奏樂,舞姬跳舞,仆人上菜。
我勾了勾,在黎姒邊坐下:
「黎姐姐,多虧你教我如何辦及笄宴!不然也不會辦得這麼好!」
「陛下還賞了那麼多東西,你說能抵得上兩條街的鋪子嗎?」
攥著酒杯的指腹發白,勉強扯出笑容:「祝賀葉妹妹。」
我湊過去:「黎姐姐,你這麼好,我告訴你一個。」
「什麼?」
Advertisement
「我父親啊,養了個外室。我這個繼母呢,又善妒。所以啊,今日繼母便設計想把這個外室揪出來!」
「你說什麼!?」黎姒猛然起。
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小酒:
「我與繼母的關系最近也還可以,不知道到底應該是幫父親還是幫繼母呢?」
黎姒臉驟變,抬眸去,席間卻不見父親和黎晚娘的影。
心口狂跳,倉皇出席,想要去尋黎晚娘。
然而下一刻。
一聲尖,將所有人引去了偏院。
偏院里,二人衫不整。
姜鶴的掌印赫然出現在葉良的臉上:
「我嫁你七載,背負了多罵名,忍了多委屈,你就是這麼折辱我的麼!?」
父親的酒頓時醒了,想要解釋,又被一掌扇了回去。
「葉良,你竟然和丞相之通,把我這個太傅之又放在什麼位置!」
姜鶴聲聲控訴,帶了無盡的委屈。
眾人竊竊私語。
我慌忙上去添:
「父親!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」
「之前你續弦的時候,不就同我保證過,心里只有我的母親嗎?」
「你娶了太傅之就算了,現在這個黎晚娘又是怎麼回事?」
「今日可是我及笄宴啊,父親!」
父親了眉心,他現在估計頭痛得厲害。
不給他反應的時間,我繼續質問:
「你是什麼時候和黎晚娘私通的?兒明明比我還大一歲啊?」
眾人紛紛反應過來,目落向黎姒。
我的視線也順勢落過去。
不知是誰突然提醒了一句:「話說這個黎家孫,倒是和侯爺有幾分相似啊……」
我捂住驚訝:「什麼!父親,難道黎姒竟然是我的親姐姐嗎?」
黎姒驚慌失措,想要從人群中逃走:「我不知道,不是我,你們說什麼,我聽不懂……」
下一刻,崔柏的劍橫上的脖子。
「是與不是,滴認親不就知道了?」
15
水盆中。
兩滴相融。
崔柏冷哼一聲:「果然是雜種!」
黎姒這才回過神來,看向我的目帶著怨毒:
「葉溪棠,是你這個賤人陷害我!你一早就知道,所以邀我來及笄宴就為了這一刻!!!」
我后退兩步:「你說什麼啊?我聽不懂……」
Advertisement
一直看戲的陛下,終于懶洋洋地笑出聲:
「朕今日出宮還是出對了,好大一場熱鬧。」
人群中的黎丞相連忙跪下:「陛下,此乃丞相府與侯府的家事,請允老臣帶人回去理,一定會給陛下一個滿意的答復!」
父親和黎晚娘跪在后面連連磕頭。
我也提起擺跪下:「父親這些年持侯府,邊也沒有一朵解語花,不過是私通而已,想來也不是他的錯,陛下千萬不要介意。」
陛下挑了挑眉:「哦?」
父親激地看向我:「溪棠,還是你懂事……」
我笑笑,話鋒一轉:
「但是,為人臣,勾結叛黨,臣實在不忍瞞,請陛下明鑒。」
空氣頓時安靜。
父親的表僵住:「溪棠,你在說什麼?」
芍藥呈上一個匣子。
我淡淡道:
「十年間,你與黎晚娘私通的信件當中,字字句句保證日后封為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