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荷繼續玩耍。
五皇子坐在門檻上,端著一碗粥,像只可憐的小狗。
我出神地著他。
此番風波過后,皇帝放棄了他,連若青殿都不許他出了。
按道理來說,他做不太子了。
在他養傷的這段日子里,我借了很多書看,關于歷史和預言,關于時間和命運。如果過去的歷史能改變的話hellip;hellip;
那是不是說,現在的蕭翊,也就不是後來娶我的蕭翊了?
明年就要立太子了。
我在等待一個結果。
12
永寧十二年,立秋。
皇帝還是病了,祁王蕭煜侍疾。
后宮除了祁王之外,就只有蕭翊一個皇子,卻被足快一年了。
皇帝生病的兩個月里,宮里已有傳聞,說要立祁王為太子,連詔都擬好了。
我每日行走在外,心不安。
太子到底會是誰,決定著我的命運,也決定我將如何去面對。
蕭翊毫不上心。
他只希皇帝能好起來。
沒想到,皇帝病得越來越重,像是好不起來了,立下了太子的旨意。
那天半夜,秋雨驚雷。
侍帶著衛軍急圍住若青殿,要將五皇子蕭翊即刻就地死。
我聽著外面的刀劍聲,將小荷藏好后,急忙跑了出去。
「蕭翊!」我拼了命攔在他前,和那群人對峙,「這不可能!陛下不會下這道旨意!」
蕭翊震驚:「你hellip;hellip;你出來干什麼?」
我抹去臉上的雨水,聲音無比堅定。
「你們是奉了誰的命,竟敢假傳圣旨,意圖謀害儲君!」我鼓起了勇氣,就賭這一把,「難道你們真以為,沒人知道陛下冊立五皇子為太子嗎?」
侍臉驟變,衛軍也面猶豫。
我就知道我猜對了。
「哪來的宮,胡說八道!」侍拔出長劍,「即刻就死!」
那一劍朝我們劃過來時,我大腦空白,反撲到他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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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蕭翊手握住劍刃,竟強忍劇痛,奪了過來,反手握住,劍指眾人。
「說圣旨存疑,恕我不能就死。」
風雨加,刀劍四起。
蕭翊手不錯,即便是護著我,邊打邊退,和他們糾纏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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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沒過多久,援軍到了,將其包圍。弩箭從屋頂出,眾人紛紛倒下。
雨水和水混著,流進泥濘之中。
「陛下手諭,冊立五皇子為太子。」
蕭翊立在門前,負傷嚴重,搖搖墜。
「殿下!」我及時扶住他,「先去休息。」
他盯著我,點點頭,扔了那柄劍,隨我回室。
到了床邊,我替他掀開被子,腰間突然騰空,翻過來,被到了床上。
「蕭翊mdash;mdash;」
我被堵住了聲音,著他放大的眉眼,心跳陡然停滯。
片刻后,他離開了我的,直勾勾地盯著我:「阿喬,你好好想想,你真的不喜歡我嗎?」
我怔怔地著他,眸微滯:「我hellip;hellip;我已經過婚了。」
「忘了你的丈夫。」
蕭翊低頭,吻落在頸間。溫熱的呼吸,撥過耳畔。
「你明明hellip;hellip;在乎我的,不是嗎?」
一時被蠱般,我忘了推開他。
雖然他也是蕭翊,但他是無辜的。他單純、熱,主追求,分明就和那個人不同hellip;hellip;
阿喬,你好好想想,你當真一點都不喜歡十五歲的蕭翊嗎?
「阿喬姐姐mdash;mdash;啊!你們在干什麼!」
小荷捂住眼睛逃跑了。
我慌忙推開蕭翊,站起來,背對著他。
「殿下,你先休息,我去找太醫!」
蕭翊坐到床邊,著我:「好,我等你。」
我匆匆跑走,還撞到了門框。
永寧十二年冬,被立為太子的人,還是五皇子蕭翊。祁王生母貴妃獲悉后,勾結宦謀逆,假傳圣旨,謀害儲君。
事敗,貴妃服毒自盡,宦及一干人等被誅。
祁王蕭煜并未牽涉其中。
但生母為其謀事,他難辭其咎,被圈于祁王府。
若青殿閉門落鎖。
13
永寧十三年,蕭翊帶著我和小荷搬進了東宮。
再也沒有冷清的時候了。
東宮總是花團錦簇,迎來送往,人人稱我為阿喬姑姑。
九歲的小荷,被喚作植荷姑娘,是我的侍。
說起來,穿越前我都不知曉,植荷和阿喬關系如此親近。看來我當皇后那些年,對邊的人與事太不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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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翊專門為我選好了住,是離太子寢殿最近的宮殿。
也是我和親嫁過來時,被三令五申的地。
我用手輕輕拂過一草一木。
這一切終究是沒有變。
那麼,還有三年,我就要死了。
蕭翊為太子后,變得很忙很忙。但只要有空,就會來見我。
自從上次我為他擋劍后,他認定了我心里有他,變得死纏爛打起來。
他喜歡親我,喜歡抱我。
我一生氣,他就撒,像是知道如何拿我了,讓我對他無可奈何。
但更過分的事,他就不會做了。
畢竟他才十六歲。
比那個二話不說就上的皇帝可多了。
不過他知道我會,總是暗示我主。
「我過完年都十七了。」見我不理他,他繼續強調,「十七歲啊,可真不小了。」
我還是不理他。
「祁王兄十七歲都有孩子了。」
我表示贊同:「我十七歲就嫁人了。」
他的臉瞬間難看。
「你怎麼還對那個男人念念不忘?」
我盯著他的臉,覺得好笑道:「如果你是我的話,你也忘不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