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沉思，抬起頭看我，「你知道後來謝長去哪里了嗎？」
「大婚那日，我全程在馬車里，外面發生什麼，一概不知。但在嫁給你以后，我就再也沒有謝長的消息了。」
忽地想起件事兒。
「我依稀記得，謝長和一個子說，他們要去江南小住。」
他思忖著笑了，再看向我：「你說有沒有可能，其實你沒死，而是跟著我走了？」
我不明白。
謝長輕輕手，掠過我的耳尖和髮髻，將兩枚耳環和一對髮釵放在面前。
「你看，臨安三年，帝后穿越回永寧十年，你救下五皇子，我救下你，這段時空都有兩個你我。那麼只要一切不變，等到臨安三年，他倆再次穿越，世上就只有你和我了，一切就恢復原狀了。」
我霎時睜大了眼睛。
「你是說，就在姜綰和蕭翊大婚后，謝長和阿喬也活著，等待我們穿越回來？」
他極其認真地看向我：「你覺得呢？既然我就是謝長，當年會是什麼原因，要讓你嫁給蕭翊？」
「hellip;hellip;我以為是因為你自卑，配不上公主。」
他閉了閉眼，無比嫌棄道：「姜綰，你是不是腦子不好？」
我眼波淡淡掃過去：「你能不能對你的阿喬姐姐態度好一點？」
謝長輕輕一愣，語氣明顯變乖了。
「假如你沒有死的話，只要我們推歷史不變，等到臨安五年，你我再次穿越。我們屆時出現在人前，就又是皇帝和皇后了。」
「可是hellip;hellip;穿越以后，我們還在原有既定的時空嗎？說不定這里只是新增的時空？穿越后的我們和原本在這里的我們，就算擁有同樣的記憶，真的就是同一個人嗎？」
謝長沉思了一瞬：「也有辦法驗證。比如說，殺了現在的蕭翊，看我會不會死？」
「不行，我不能殺他！」
「只是比如mdash;mdash;」他話音驟止，怔怔看我，「你怎會如此張？你喜歡上他了hellip;hellip;是不是？」
我只得啞然。
「你，你真的喜歡他？」謝長又喜又悲，眼里泛，雙手握住我的手，「你，你當時的人是我hellip;hellip;」
Advertisement
我臉上發燙，回了手：「難道你不知道嗎？」
謝長低頭，捂住眼睛，聲音發啞：「嗯，我知道。」
我著他半晌，想到了辦法。
「你把上了。」
他明顯是愣住了，站起來，躍躍試。
「雖然我們是老夫老妻了，但現在形勢這麼張，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吧？」
我沉默了一會兒，面無表地看向他。
「蕭翊，你是覺得生死關頭了，我還會有心和你睡覺嗎？」
「那誰知道呢？」他莫名其妙。
但他還是聽話地解開了上，年男子的前并無桃花刺青。
「你看，你們還是不一樣的。」我淡聲道。
謝長低頭自視：「你是說，你記憶里的謝長，這里有個刺青？」
我點點頭。
他卻不以為意地笑了。
「這不能代表什麼。說不定是過幾日，我就會紋上了。」
我敷衍地笑了，找了借口，隨即離開。
在我完全相信他前，我必須證明他是五皇子蕭翊，或者是陪伴我的謝長。
目前的證據，只能說明他是皇帝蕭翊。
16
回去后，我準備好了針和料，讓小荷去把太子殿下來。
片刻后，蕭翊來了。
「你難得主找我，怎麼了？」
我雙手闔上門，緩緩坐到床側，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「把裳了，過來躺好。」
蕭翊睜大眼睛，腳步一滯，臉皮迅速發紅，聲音都抖了：「你說什麼？」
我盯著他，拍了拍床，尾音上勾：「你不是想讓我喜歡你嗎？怎麼不聽我的話？」
他低下頭，深呼吸。
「hellip;hellip;太突然了，我還沒做好準備hellip;hellip;」
躊躇萬分，終是挨著我坐下。
「要不我先去沐浴？」
「不用了！」
我手將他推倒，扯開他的上，了針，就要朝他刺去。
蕭翊猛地握住我的手，臉慘白如紙。
「啊mdash;mdash;你想干什麼！你是變態嗎？」
他看看那針，又震驚地看我。
「你是變態，至提前說一聲吧！我還是第一次啊hellip;hellip;」
我輕輕皺眉，眉眼困：「給你刺青啊，瞎喊什麼？」
「刺青？」蕭翊松了口氣，盯著那針，面難堪，「我是皇室，怎可紋刺？」
Advertisement
我嘆了一口氣，目流連著他的膛。
「可是我喜歡。殿下雪白，如果紋上桃花，肯定很好看。不過你不愿意，那就算了吧。」
我正要起，被那人拉住手。
「你來吧。」蕭翊扯下領，偏過頭去，視死如歸般道，「位置往下點，別讓人瞧見了。」他耳尖紅，語氣害，「hellip;hellip;只給你看就好了。」
我著他勉強獻的模樣，膛里的那顆心狂跳不止。
太子殿下真勾人啊。
指腹輕按在他上，一針接著一針，刺進雪白，留下桃痕跡。
蕭翊低頭看我，眉頭皺：「疼，疼hellip;hellip;」
「不許喊疼。」我險些手抖。
不是，他這樣，還怎麼專心做正事？
他聽話得很，不喊疼了，不時輕輕吸氣，從嚨里溢出「嗯」聲。
「hellip;hellip;」我沉默了一瞬，「你還是喊疼吧。」
等到桃花刺完，蕭翊躺在床上，額頭滿是冷汗，衫凌不堪，如同被了一番。
我伏在他上，指腹抹去珠。
「殿下還疼嗎？」
他垂眸盯著我，有氣無力道：「有點。」
我彎了彎，靠到他耳邊，輕聲緩緩道：「那我親親，就不疼了，好不好？」
他猛地轉過頭看我，震驚地與我對視，又慌地轉過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