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床上,直視著他,雙手落在腰間,緩緩解開帶。
衫順著肩頭無聲落。
「我愿意。」
我注視著他,輕輕抿,放緩了聲音。
「上次容留你過夜,我就是愿意的。」
是他太老實了。
蕭翊徹底僵住了,站在那里,遲遲不。
還是我不小心打了個冷,他才回過神來,將我擁進懷里。
我們倒在床上,親吻纏綿。
但他遲遲不,折騰得我不上不下的。
「hellip;hellip;太子殿下?」
他被我喊得抬頭,臉漲紅,聲音微弱道:「啊,我找不到hellip;hellip;」
我瞬間崩潰,渾發燙:「你!你hellip;hellip;給我滾!」
我一腳要踹他,但被他及時躲過。
「我不滾。」
他攬了我,翻過來,換他躺下。
「你來,你會的。」蕭翊滿眼期待。
「hellip;hellip;」
我偏過頭去,以手掩面,真真恨不得去死。
勉強事后,蕭翊著我,不停地親吻,像條找到主人的狗。
「我真的好喜歡你啊。」
我有些無語,側過去。
「就為這一會兒,折騰那麼久。睡吧。」
后傳來幽怨的聲音。
「你什麼意思啊?」
「沒別的意思,快睡吧。」
蕭翊自覺了辱,拉著我再試云雨,直到我改口夸他,才放我去睡覺。
半夜湊過來問我,他是不是比別人厲害。
我當然說是的。
和心上人做這種男之事,比和那個狗皇帝睡六年快活多了。
但偏偏他們是同一人。
倒讓我心里對過去六年也沒那麼厭惡了。
而且我記得房那夜,蕭翊就頗通房事,沒想到他第一次連地方都找不到,短短一年,進步神速,到底是怎麼練就的?
我睡到半夜,突然睜眼。
該不會是在我上練的吧?
后的小狗還在往我上,迷迷糊糊地說著話。
「你原來是什麼名字啊?我不想喊旁人的名字hellip;hellip;那個阿喬是壞人,騙我給找耳環,還把我推下去hellip;hellip;」
思緒回攏。
他在問我的真名。
「我hellip;hellip;」
我怔神良久,低頭去看他,那人已經累得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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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靜靜地著他,想到正月初九的那場大婚,和即將到來的死亡。不論是真死還是假死,我都注定要離開他了。
指尖過他的眉眼,心里充滿無盡眷。
我你,蕭翊。
我小心翼翼地靠到他耳側,聲音放得很輕很輕:「殿下,我阿綰,是你的妻子。」
他含糊地應聲,將我抱得更。
蕭翊就這麼輕飄飄地原諒了我與人私通,但再也不許我出宮了,還讓植荷隨守著我。
但沒想到幾日后,我去找巫醫元姑姑拿藥,卻在那里見了夫謝長。
「你怎麼在這里?!」
我們倆異口同聲,都很震驚。
19
謝長懷疑道:「當年我不是不許你出門嗎?你來做什麼?」
「你管我呢。」我心虛地藏起藥。
「我不管你誰管你!」謝長直接搶過去,震驚不解地看我,「你又喝避子藥?我當皇帝的時候,你就喝hellip;hellip;我說婚七年了,怎麼生不出孩子,你是想讓朕絕后嗎?」他盯著那藥,越想越氣,「虧我當年還以為你那個丈夫很壞呢,原來你跟我睡完覺,你也喝?」
我不服氣道:「你還咄咄人?就像你了什麼委屈似的!不是我說,這藥都該你喝!」
「我,我hellip;hellip;」他有些語滯,「我上回讓你拒絕他啊。」
我正要反駁,對上他的視線,恍然大悟。
「你讓我拒絕hellip;hellip;哦,你明知道當天晚上你就和我睡了,你那天還裝出委屈的樣子,未免太不要臉了!」
他輕咳:「我讓你拒絕了。」
「你又哭又鬧,我怎麼拒絕啊?」
他突然將我拉進懷里,低頭要非禮我,我一下就推開了他。
「你這不是會拒絕嗎?」
我不可思議地著他,驀地冷笑一聲。
「你都三十一歲了hellip;hellip;能跟十八歲的男孩子比嗎?別在這里招笑了。」
謝長深呼吸了一口氣,咬牙切齒地微笑道:「行,我回去也有十七歲的小姑娘等著對我投懷送抱。」
「你敢!」我拉住他的手腕,「你敢對年無知的我下手,我就殺了你mdash;mdash;」
他突然皺眉,倒吸冷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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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和他鬧了,語氣關切道:「你傷了?出什麼事了?」
謝長幽幽嘆氣:「沒什麼,我自己干的。」
我明白了,是蕭翊干的。
「他答應我不殺你的,小騙子。」我看一眼謝長,「你活該。」
「有沒有良心?這幾夜和你睡覺的人是他,而我還要被人日夜追殺hellip;hellip;你還是我的皇后呢,我一想到你們在hellip;hellip;我整夜都睡不好hellip;hellip;」
「這樣想想,那我更爽了。」
他扭頭看我,滿臉沉,聲音堅定:「你這個壞人,你本就不我。」
元姑姑進來上藥,聽見這話都笑了。
謝長尷尬道:「讓元大夫見笑了。」
「無妨,讓我看看你的傷。」
元姑姑待幾句,就出去了。
我好奇道:「你不是皇帝,怎麼還能認識?還冒著風險收留你?」
「那年廊州瘟疫,我結識了,幫過的忙。」謝長語氣隨意道,「可惜現在還不知如何煉制梭藥。」
我想起來了,六年前,元姑姑隨祁王去治理瘟疫。
那時候謝長帶著姜綰也在廊州。
我起往窗外看,小荷正在院子里曬太,元漪正拿藥給一位老人。
「是他?」我要出去。
「誰?」謝長問我。
「是我認識的老啞,萬叔,是侍衛,你還記得嗎?」
謝長著那道佝僂影,下意識拉住了我的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