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過去,離他遠點。」
我猶豫道:「可他救過我,還幫我埋了阿喬的尸。」
「無事獻殷勤,非即盜。」謝長瞇起眼睛,觀察起了萬叔,「你看他的那雙眼睛,鬼鬼祟祟,不是在看元大夫,就是在看植荷。」
我這麼隨他看去,萬叔是有些古怪。
此時,一只手落在我腰上,作極不規矩。
我警惕地看他:「你又想干什麼?」
謝長低頭看我,輕輕挑眉,放小了聲音:「我是你的正頭夫君呢。我們也來睡一睡吧。」
我拍開他的手:「不行。蕭翊知道了會生氣的。」
「啊?」謝長不可置信地看我,扯了扯我的料,「你先不要管他了!他以后會明白的。我可是等了你好多年呢,而且我都聽你的話,這麼多年守如玉的hellip;hellip;」
「你哪里守如玉了?你房夜就和姜綰睡了!」
謝長啞然片刻,討好地笑了:「我錯了。我以后只想和重逢的阿喬姐姐睡覺。」
我著他,萬分糾結。
家里的是正在熱的小蕭翊,面前的是等了我十三年的大蕭翊,兩個人我都心疼的,可是我只有一。
我猶豫了許久,小聲道:「對不起,我真的怕他不開心。」
謝長的臉停滯了一瞬,似乎有了道細細的裂痕。
「沒關系,我可以繼續等。」他坐了回去,笑了笑,低頭自嘲道,「而且我還傷了,發揮不好的。」
我別開臉去。
我曾經親眼目睹,那七年他是怎麼過的,找我找得都快發瘋了,真真切切地等了我十三年,可等到終于遇到我時,我剛好著另一個他。
我坐在他對面,和他四目相對。
「我只是不想同時和兩個男人相。等他們婚了,我們就在一起,好不好?」
他著我,眸復雜,輕應道:「好。」
但沒想到,太子殿下爬上我的床后,死活都不肯娶姜國公主。
眼看日子從春到夏,從秋到冬,和親毫無進展。
姜綰的眼睛都快治好了,我和謝長急得不行。
「不能讓看到我的臉!否則會喜歡上蕭翊,就不會服藥穿越了!」
「蕭翊也太黏人了,我勸他娶姜綰,他本不讓我說話hellip;hellip;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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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長無奈道:「他滿腦子只想娶你。」
我低頭笑:「他真是的。」
謝長:「hellip;hellip;」
但絕對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我強迫謝長出當年讓他答應和親的原因。
他回憶起往事,閉著眼,握了拳頭。
「永寧十五年,除夕那夜,我們約好重回若青殿,我趕到時,撞見你和一個男人hellip;hellip;」
我知道了。
20
除夕前的這段日子,我對蕭翊千依百順,予取予求,就像是哄他歡心上位的人。
他年,力充沛,在我上會到事之樂,很快變得稔起來。
我也越來越悉這種覺。
他真的在我眼皮底下長了那個狗皇帝。
我出一只手,抬起年的下,輕輕勾:「姐姐。」
蕭翊害:「不要。」
「不姐姐,就出去。」
他在我上撒潑打滾。
「我讓你不舒服嗎?為什麼要我出去,不想出去!」
我剛要推他,他就認輸了。
「姐姐,阿喬姐姐。」他低頭看向我,可憐兮兮道,「阿喬姐姐,抱抱我hellip;hellip;」
我得逞地笑了。
「殿下好乖啊。」
蕭翊偏頭,小聲道:「變態。」
「我才不是變態。我喜歡你喊我阿喬姐姐。」我扯過他的耳朵,「你第一次見我,還嫌我年紀大呢。」
他疼得吸了一口氣:「現在不敢了,阿喬姐姐。」
我撈過他的脖子,去親他的額頭:「你乖乖喊姐姐,姐姐就多疼疼你。」
蕭翊盯著我,忍不住笑了。
「你已經很疼我了。」
事后,他依地抱著我,將臉靠在我頭上。
「小時候,母妃不得寵,和我住在破屋子里,穿不暖,吃不飽,也沒人伺候,只有個老嬤嬤,幫忙照應我。後來,母妃病死了,嬤嬤讓我去父皇面前表現,等我回來,嬤嬤也死了。我去了皇后宮里,可不到半年,皇后也死了,我就被丟到一旁。所有人都不喜歡我,連那個宮也要殺我。只有你,你出現在我面前,我們榮辱與共,不離不棄,生死相依。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。」
我無話可說。
他將手放在我小腹。
「阿喬姐姐,你說我們會有孩子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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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語氣艱難:「我的子hellip;hellip;」
「沒關系,這些年我都讓人用藥膳給你調理著,已經好了很多。」他著我的頭髮,暗道,「是你從前的丈夫不行,我們很快就懷上了。」
我僵地笑了。
「我已經求得父皇旨意,不用娶那個公主了。只要你有了我的孩子,父皇就許我冊封你為太子妃。從前的事,他就當忘了。」
皇帝居然能同意讓他娶我為太子妃?
我盯著他,心頭震,視線模糊:「你,定然是費了不心力。」
他彎了彎,拂去我的眼淚。
「我早就在努力了。只是沒有確切的消息,我不想讓你空歡喜。」他指尖一滯,有些張,「我忘了問,你愿不愿意,嫁給我啊?」
我凝著他,頭哽咽,聲音微微抖:「我愿意。」
蕭翊將我擁懷里。
「你將終托付于我,我永生不會負你。」
我伏在他肩上,咬著下,眼淚無聲而下。
「好hellip;hellip;」
我聽到了我自己很輕很輕的聲音。
「殿下,今年除夕,我們回若青殿過,就我們倆,好不好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