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新婚夫君失憶了還帶回個姑娘,得到消息的我匆忙趕到。
剛走到屋外就聽到他怒氣沖沖:
「親?怎麼可能?我就沒想過要親。」
「你這話與你方才說我是將軍一樣荒誕。」
我推開房門,和他對上了視線。
剛剛還中氣十足的男人,瞬間就磕磕起來了:
「親嗎?」
「我是個將軍,配得上你的。」
我:「?!」
剛剛解釋了一堆被吼的婆母以及想要但是不進去的眾人:
「……」
1
和好友在城外別苑小聚,剛喝了幾口茶,還沒來得及吃上糕點。
我就被府里急忙趕來的小廝告知——
我那新婚第二天便去了邊疆的夫君回來了。
一路上,馬車跑得飛快。
小廝一邊駕車一邊和我解釋這樣火急火燎的原因。
商頌,也就是我新婚第二天就去了邊疆的夫君。
他兩年前直著去的,現在卻是躺著回來的。
據說是最后一戰中,遭了埋伏,又被細從背后捅了一刀。
他帶傷直取敵軍首領首級后,就暈了過去。
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趕到將軍府門外,早已等會許久的小姑子見我下了馬車,面有點復雜地扶住了我:
「嫂嫂你慢些,二哥他已經醒了。」
我松了口氣,我可不想當寡婦。
「但是有一個壞消息。」
我:「???」
說話一口氣說完可好?
「他可能腦子出了點問題。」
我一臉茫然。
小姑子嘆了口氣,面沉重:
「嫂嫂自己去看吧,我說不清楚。」
2
聞言,我剛剛放下心又懸了起來,步伐不由得加快。
不合理啊,聽那小廝說的況,商頌也沒傷到腦子啊,怎麼就出問題了?
我不會要有個傻子夫君了吧?
當時答應賜婚的時候,父皇也沒說還有這麼個風險啊!
很快,我便到了門外,還未來得及推門。
里頭不可置信的聲音傳出:
「親?怎麼可能?我就沒想過要親。
「你這話與你方才說我是將軍一樣荒誕。」
婆母的勸解幽幽響起:
「頌兒,這婚事可是你親自求來的,你如今……」
「不可能,我志不在此,怎會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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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老太太無奈極了:「要不找個人來把敲暈,看看能不能記起來。」
小姑子聽不下去了,生怕商頌又說出些不中聽的話,先我一步推開了房門。
婆母見到我來了,松了口氣:
「安安來了啊,頌兒你看看想起些什麼了沒?」
商頌沒說話,目直直盯著我。
看得我都有些不自在了,率先移開了視線。
我和商頌的婚事是父皇賜婚。
說得好聽是天家賞識,但誰不知這只是天家籠絡將軍府的手段。
我與當今太子一母同胞,娶了我便是站在了太子這一邊。
幸好我那太子哥哥待我極好,且與這商頌私甚好。
商家關系又和睦,嫁進將軍府過的生活就和在宮里一般自在。
但這新婚沒多久我倆就分居了。
3
新婚第二天,商頌就被父皇一封圣旨派去了北疆。
這一去就是兩年,期間也就偶爾來信報個平安,再無多言。
滿打滿算我與他相的時間也就只有新婚當晚,實在是談不上。
因此我此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「這是你夫人啊。」婆母拍了一把發愣的商頌,提醒道。
「夫……君,你還好吧?」我試探開口。
剛剛的話我也聽到了,他這是明顯忘了自己已經親了。
「啊?」我見他沒反應,向他走近了些。
只見他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,耳朵不知怎的,紅了一片,臉上的怒氣早已消散。
我略微擔憂地坐到榻上,關切問道:「莫不真是傻了?」
見他一直沒反應,我也惱了,起打算離開,讓丫鬟去請宮里的太醫來看看。
他拉住我的手不讓我起,剛剛還中氣十足的男人,瞬間就磕磕起來了:
「親嗎?」
「我是個將軍,配得上你的。」
聞言,不止我蒙了,其他人也愣住了。
剛剛解釋了一堆被吼的婆母,以及想要但是不進去的眾人:
「……」
我:「???」
他在胡說八道什麼?
商老太太:「死小子,剛剛說的是一點也沒聽進去。」
小姑子:「啊??」
4
由于商頌表現得太不正常了,我們派人拿著我的令牌去宮里請了太醫來給他檢查。
最近嫂子的神醫朋友來為安胎,如今倒是便宜了商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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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神醫檢查了一番,確認只是失憶后,又開了幾副治傷的藥,我們才安心。
「至于失憶不會維持太久,過段時間估計就會想起來了。」神醫離開前代我們。
親自送走神醫后,我回到屋里。
一打開門就覺到一抹眼的視線落在上。
我坐在丫鬟搬來的圓凳上,思考著神醫的話,陷了沉思。
如果我沒算錯的話,他這是把行軍伍后包括與我親的事都忘了。
但想了想,算了,失憶總比沒命好吧。
至不用當寡婦了。
「母親說你是我的夫人,真的假的?」
「這麼說我們是已經親了,對吧?」
「你也知道我傷到腦袋了,有些事記不清楚了。」
見我只坐在一邊,一句話也不說,商頌有點著急了。
我這還沒回答,婆母端著藥進來了,怪氣道:
「親?怎麼可能?我就沒想過要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