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應我如果到了和離的地步,他一定舉著雙手雙腳贊,并且會幫我說服父皇。
我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書房去看嫂嫂。
殊不知我離開后,一個人從屏風后走了出來,滿頭黑線地看著笑得不可開的太子。
「你這是惹到安安了。」太子喝了口剛剛盛安倒的茶,樂極了。
商頌抿著角,不發一言,待太子笑夠以后,對他不滿道:
「臣是不會與公主和離的。」
說完還覺得不夠,冷冷威脅:
「不如我把那人送來東宮如何?」
之后便翻窗離開了。
不顧后太子的氣急敗壞。
「商辭安,你要是敢,我就立馬勸安安同你和離。」
8
從東宮回來,我便直接回了院子。
晚飯在東宮陪嫂嫂吃過,我就沒去前院和婆母一塊吃。
在書房埋頭寫了好幾份和離書。
「將軍。」
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和春桃的聲音。
我連忙把寫好的和離書隨便塞到桌上的話本里。
這書房自商頌出征后便被我占用了,桌面都是我買的話本和各類小件。
我這和離書剛藏好,他剛好推門進來。
整個人委委屈屈地道:「夫人怎的不去陪我?可是嫌棄我了?」
哈,我看他這模樣就氣不打一來。
出征兩年,帶了個姑娘回來不說,人又失憶,這為什麼把人帶回來也沒法代清楚。
我又不能隨意就置了。
我雖是公主,也不能沒搞清狀況就隨意罰人。
僅僅憑借一個姑娘這一有限的信息自己腦補出一場大戲而大鬧一場,太丟皇家的臉面。
反正無論什麼結果,我都有退路。
我冷哼一聲,懟他:「夫人?誰是你的夫人?」
他厚著臉皮過來抱我,我往后躲開。
商頌見我生氣了,恍然大悟般,手快地拉住我的手,哄我:
「夫人可是聽說那姑娘的事了?」
「我問過副將了,他說那姑娘在山林里救了我,我見可憐便帶回來了。」
聞言,我掙開他的手,冷笑,「那你是不是改日便要以相許了?」
「既如此,不如我現在休了你,好方便你娶?」
話落,我便對上商頌不可置信的表,然后他眼眶漸漸紅了,眼淚似不要錢地流。
我:?
商頌哭了?
不是,他哭什麼?明明該哭的是我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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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
我哭笑不得,我不知所措里還有點興。
只能任他作,埋頭到我肩上,淚水打肩頭。
商頌一邊哽咽,一邊解釋:
「副將說那日我掉下懸崖,那懸崖底下人跡罕至,只有一片林子,他們都以為我會死無全尸。
「但當他們找到我時,發現我被一位姑娘所救。
「那姑娘說父母雙亡,求我帶京尋親人,我便答應了。」
我聽出一不對勁,心里憋著的那口氣一下子就吐了出來。
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。
事算搞明白了,我心也好了,回抱住他。
等他哭夠了,他又問我:「你真不要我了?」
我訕笑,哄他:「要,當然要。我可就這一個夫君,不要豈不是虧了。」
說著想起什麼,臉一黑:「你上還有傷,不好好在床上躺著,來這干什麼?」
「找你睡覺啊!我們不是夫妻嘛,自然是要一起睡覺的。」商頌一臉坦然,眼底帶著期待盯著我。
「你傷了,一起睡會弄到你。」
「床很大的,難道我們不好,一直都是分開睡嗎?」他頓了頓,又道:
「肯定不是的,我們的一定很好,對嗎?夫人。因為我一見到你控制不住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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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沉默,我該不該和他說我們只見過四次面呢,包括今日見的兩面在。
思考再三,我還是把我們之間簡短的關系和他說了,他聽完從不相信到失落。
但很快又想通了,「你說的我都不記得了,但我相信我以前肯定是喜歡夫人的。」
「夫人也是喜歡我的。」
聞言我不由得心尖一。
他這張臉我倒是喜歡的,至于人嘛,有待考察。
10
翌日,我去了趟聽雨閣,那姑娘還是沒有醒過來,似是被夢魘困住了,一直醒不過來。
回到商頌的屋子,我問他:「那姑娘你怎麼理?」
「能救我想來是個懂醫的,要是愿意就給個店鋪開醫館想來也能活下去。」商頌道。
雖然他現在沒了記憶,但他也不傻,昨日聽了副將的話怕是也明白自己忘掉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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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估計是想不起來,但是讓那人放松警惕也是有必要的。
我瞪他一眼:「那要是不愿呢?」
「那就留在府里當個丫鬟,想必如何選也是知道的。」
聽他有所安排,我不由松了口氣,還好不用我去安排,慨道:「你有想法便好。」
晌午,剛用完午膳,聽雨閣那邊就傳來了消息。
說是李悅姑娘醒了。
我匆匆趕過去,聽雨閣里一片靜默。
留下伺候的丫鬟見我來了,趕忙向我小聲稟告:
「公主,這姑娘怕是傻了。」
我順著視線看過去,李悅躺在床上一不的,死死地盯著床幔。
走進榻邊,約約聽到在呢喃著什麼「倒霉」、「穿書」之類陌生的話語。
見那姑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我試探地喚了一聲,「姑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