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這個作息,簡直睡都睡不夠,怪不得元宸這麼瘦弱。】
【皇后之前貫徹的是勤能補拙,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。但現在發現元宸天資中庸,再怎麼學都沒用,開始歪心思了。】
【就一個皇子,還是嫡長子,請不請封太子有什麼區別?】
嬤嬤接連勸了幾句,元宸都不買賬。
只好先行離開。
書房恢復安靜,我從躲藏的地方出來。
「殿下可要用些點心墊墊肚子?」
「說了不要hellip;hellip;」元宸詫異地抬頭,發現不是宮人。
他慌忙起。
「沈嬪你hellip;hellip;你怎麼在這?」
這還是我第一次與元宸在私下單獨相。
我假裝看不見他那戒備的模樣。
探頭瞧了幾眼案牘。
每個字都認識,字寫得也很好看。
但文章是看不明白的。
「我瞧殿下這文章很好呀。」
元宸驚愕抬眸,麻木的眸子流著不可置信。
他抿了抿,「可是母后和太傅都說不好。」
「皇后說不好,是怕夸多了殿下驕傲。」
「那太傅都半截土了,思想古板,欣賞不了殿下的文章也正常。」
「真hellip;hellip;真的嗎?」
元宸說完,才意識到我是在哄他。
狼狽地別開腦袋。
抓了一塊糕點塞進里。
「這,這糕點還好吃的!」
我盯著他紅紅的耳尖。
心下說不清是什麼滋味。
9
「母妃母妃~你快來陪我放風箏!」
元昭好。
為了讓耐著子學習。
我哄只要得到太傅的夸獎。
便帶去花園放風箏。
恰好正值初春,明的好天氣。
元昭如同出了籠的鳥。
徹底玩瘋了。
我跟不上,見難得開心。
便讓玉珠帶著宮人跟著多玩會兒。
【沈嬪帶著仇人的兒玩,親生兒子在后羨慕地看著。】
【那天書房的事過后,元宸總是下意識來找沈嬪,他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?】
【為什麼你們都在心疼元宸,他是小可憐就一定要心疼他嗎?還不是心理素質不好,不能抗。被換去當嫡子,天胡開局了,還想怎麼樣,總不能好事都給他占了吧!】
我照著彈幕說的方位去。
果不其然瞧見一道瘦小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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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宸意識到自己被發現。
緩緩從假山后走出。
我主招手,「放風箏嗎?」
元宸怔愣住,他沒想到我會這樣自然絡地問他。
但顯然,他站在這看了這麼久還未離開。
一定是想的。
不等他開口,我一手拿起側的風箏,一手牽住元宸的手。
「這個風箏給我,皇妹不會生氣嗎?」
我搖頭,「當然不會,你是的皇兄,送給皇兄又怎麼會生氣呢?」
「不過,這是我做的第一個風箏,不是很好看,殿下若是嫌棄hellip;hellip;」
我話還未說完,便被元宸急忙打斷。
「不嫌棄。」
可沒過一會兒,遠傳來呼喊聲。
是皇后邊的宮人來尋大皇子。
元宸表淡下去,眼底盛著的那點笑意也逐漸散去。
見狀,我捶了捶腰。
「不玩了不玩了,放風箏跑來跑去也太累了。」
說著,我一把搶過元宸手里的風箏。
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后的視線注視著我的背影,久久未能回神。
我走得急,沒聽到的是。
元宸對著我喊了一聲母妃。
和近不可聞的一聲:
「您要是我母妃就好了。」
10
當晚,傳出大皇子高燒不退的消息。
皇后得知我曾帶著元宸在花園放風箏后。
命人把我押了過去。
我跪在殿前,瞧著太醫們進進出出。
【這下完了,又有把柄落在皇后手里了。】
【雖已春,但這夜里還是冷得刺骨,沈嬪這麼跪一晚膝蓋得廢啊!】
【元宸生病,皇帝肯定要來,就看皇帝念不念往日舊了。】
沒過多久,皇帝匆匆趕來。
從我邊經過,徑直走向寢。
沒有一個眼神落在我上。
元昭沒等到我回來,不放心強行推開宮人追了過來。
到的時候,我已經跪了三個時辰。
面發白,子搖搖墜。
「母妃hellip;hellip;」
元昭眼眶發紅,急著要把我從地上扶起來。
我沖搖了搖頭。
讓先回去。
我跪不起,元昭也不肯走。
倔強地板著臉,跟著我一起跪。
「風箏是我執意要放的,有罪也是治我的罪。」
這次我沒由著。
而是讓玉珠強行把帶回去。
這一夜,過得格外漫長。
直到日頭漸起,寢宮門才再次打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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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走到我的面前。
我了干的。
「陛下,大皇子退燒了嗎?」
皇帝低聲應下。
他瞧著我的模樣,不悅地擰眉。
「你從小習武,不過是罰跪一晚,擺出這副要暈倒的樣子hellip;hellip;」
剩下的話我聽不真切。
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不清。
天旋地轉,整個人朝著后面倒了下去。
「沈南泱!你給朕醒醒!」
「太醫!傳太醫!」
11
沈嬪懷有孕的消息迅速傳遍后宮。
不宮人在私下討論。
說得最多的,自然是肚子能不能爭氣地生下皇子。
雖然大部分人都不看好,但不影響們踩低捧高。
送禮的人絡繹不絕。
皇后得知我跪了一整晚,肚子里的孩子依舊好好的。
氣得砸了不花瓶。
但又維持著表面功夫。
給我送來不珍貴的藥材。
自那日暈倒后,再也未能看到彈幕。
尋來民間的大夫瞧了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