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先前產后抑郁,生了臆想。
我接了這個解釋。
元昭不再需要我哄著念書。
習武也刻苦了不。
皇帝和我說,秦老將軍沒夸。
玉珠欣地說,是因為我即將生小皇子。
元昭才會這麼努力。
但我知道,不是的。
那個活潑玩、不諳世事的元昭啊。
在我被罰跪的那一晚hellip;hellip;
徹底長大了。
我這一胎懷得鬧騰。
東西吃了就吐。
吐完又得睡不著。
跑到小廚房親自下廚,吃了一碗春面。
皇帝也不嫌棄,跟著一起用了一碗。
吃得晚,我提議走走路消消食。
走著走著沒注意,拐到了偏門。
正準備繞回去。
前方突然響起腳步聲。
我條件反地拉著皇帝躲了起來。
看清前方人影時,我臉一變。
「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?」
面對元昭的質疑,嬤嬤低聲解釋。
「只要是崔家的脈,天生有紅的月形胎記,每個人生長的位置不同,皇后娘娘的胎記在右肩,而公主的胎記在左腰。」
「當年沈嬪貍貓換太子,把公主抱走,讓的孩子了嫡出的皇長子。皇后娘娘也是才知道的真相。」
「之前公主是沈嬪唯一的依靠,自是待你好,可如今有了孕,若生下親生骨,還會同以往那般待你嗎?」
我下意識地看向皇帝。
可惜夜太濃,瞧不真切。
元昭遲遲沒有接話。
嬤嬤左右看了看,從懷里掏出一個玉瓶塞進元昭手里。
「若想好了,便想辦法讓沈嬪服下。放心,這藥藥溫和,不會傷母,只會落了那孩子。」
12
過了頭三月,我不再孕吐。
胃口大開,一次能吃兩碗飯。
唯一的煩惱是吃撐了肚子。
玉珠不放心我散步。
當年我在花園被設計摔的那一下。
至今也忘不了。
說這話時,我們沒有避著元昭。
第二日,元昭抱來一個小罐子。
「母妃,這是我親手做的山楂丸,飯后吃一塊可以消食。」
我心中涌起一暖意。
拉著坐下。
詢問了幾句近來課業如何,可有什麼困難。
「當然難不倒我了,太傅早就對我贊不絕口啦!」
瞧著元昭抬起下,嘚瑟的小模樣。
我沒忍住出手指了的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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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啊hellip;hellip;」
話到邊又停了下來。
我低聲開口,聲音輕得幾乎要融殿的靜謐之中。
「元昭,你想母妃生下這個孩子嗎?」
話問出口,驚覺不合適。
沒等答話。
打了個哈欠,把人支走了。
躺著躺著不知何時真睡了過去。
直到肚子一一地將我疼醒。
我吸著氣喊人。
玉珠聽到靜進來。
掀開床簾,捂驚呼:
「娘娘您見紅了!」
太醫們火急火燎地趕到。
但還是沒能保下這個孩子。
皇帝下令徹查此事。
吃的用的全部送去太醫院查驗。
驗完發現,這些都沒有問題。
玉珠突然想到了什麼,抱出一個小罐子。
面為難:「這是公主親自為娘娘做的山楂丸,難道是hellip;hellip;」
人群中有位嬤嬤大喜。
「就是這個!」
走上前行禮,「奴婢在小廚房看見公主拿著玉瓶往里面倒,一定就是那會兒下的藥!」
皇帝冷眼看著。
「公主豈容你栽贓陷害,把拖下去審問。」
嬤嬤頓時傻眼了。
皇帝竟然如此信任公主,這跟想的不一樣啊。
打了二十大板,嬤嬤開始撐不住了。
招出一切都是皇后指使的。
所有人都齊齊地向皇后。
「證據呢?」
皇后盯著癱在地上的嬤嬤,問:
「沒有證據,就憑你的片面之詞,也敢污蔑本宮?」
嬤嬤子劇烈抖,冷汗早已浸鬢角。
「皇后!」皇帝不滿地呵斥。
「有什麼說什麼,是真是假朕自有定數。」
皇后只好出一副和善的表。
嬤嬤狠狠閉了閉眼,出真相。
「公主才是皇后的親生子!」
13
當年換娃的事徹底被揭出來。
皇后想要用崔氏一族的胎記認回孩子。
卻不想了一切的證據。
「臣妾才是害者啊!」
皇后踉蹌地走到元昭面前,聲音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「是沈嬪換走了本宮的孩子。」
「讓的皇兒了嫡長子!可憐本宮的公主,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真相。」
元昭死死地攥住拳頭。
「所以這就是母后容不下我的原因嗎?」
皇后臉上的痛楚僵住了。
元昭幾乎是吼著出聲:
「我不稀罕當什麼嫡長,沒人想當您的孩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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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有hellip;hellip;我拒絕后,你答應我不會下藥,可為什麼孩子還是沒了?」
「不是本宮hellip;hellip;」皇后頓住,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「是沈嬪!是自導自演陷害本宮!」
「夠了!」
皇帝沉聲打斷,他盯著皇后。
「朕最后問你一次,此事可與你有關?」
皇后了,就在即將開口時mdash;mdash;
「是兒臣干的。」
一道清朗的聲音打破了沉默。
元宸從殿側緩緩走出。
他擋在皇后前。
「是兒臣知曉了世,才對沈嬪的孩子出手,一切都與母后無關。」
殿一片死寂,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。
皇帝的目落在元宸上。
「真是你?」
元宸緩緩跪下,額頭地。
「兒臣一時糊涂,以為這樣就能保住太子之位。如今才知釀大錯,愿接父皇任何懲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