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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切!諱疾忌醫!」

我撇撇,毫不留

「張大叔,你渾也就還剩下了!」

「瞧你那點出息!你一刀能放倒三百斤的豬,現在連二百八十斤的媳婦都搞不定?丟不丟咱清河縣純爺們的臉?」

我這一頓輸出,把張屠戶說得面紅耳赤。

「那、那咋辦?」

「好辦!」

我轉就跑回柜臺,再回來時拿出一個小巧的酒葫蘆,塞他手里。

「喏!拿著!我娘新研制的『忘憂壯骨酒』!每晚睡前一小盅,連喝七天!保管你mdash;mdash;」

我湊近他,用氣聲惡狠狠地補充。

「龍虎猛,重振夫綱!」

張屠戶看著手里的小葫蘆,一咬牙一跺腳:「!叔信你!喝!」

七天后hellip;hellip;

「忘憂酒館」滿。

張屠戶幾杯黃湯下肚,紅滿面。

他正扯著嗓子和酒客們聊他朋友的事跡。

據說他有個朋友,親如兄弟的那種。

之前是腰酸腳,干啥都提不起勁,家里頭那點兒事hellip;hellip;更是愁得差點尋了短見。

自從喝了小姜大夫給的仙釀,腰不酸了,不疼了,扛半扇豬都hellip;hellip;總之全好了,夜里hellip;hellip;嘿嘿嘿。

說到最后,張屠戶發出猥瑣笑聲。

「老張,你那『親如兄弟的朋友』是不是自己帶在上了?」

眾酒客哄堂大笑。

「蘇老闆!別聽他吹了,快!那『壯骨酒』!給我也來一葫蘆!不!兩葫蘆!」

「對對對!我也要!給我『兄弟』帶一壺!」

「小姜大夫呢?您看我hellip;hellip;我替我『朋友』問問,他這子骨hellip;hellip;」

我娘笑得花枝,麻利地收錢拿酒。

「有有有!管夠!『忘憂壯骨酒』,專治各種『兄弟』不行!男人喝了都說好!」

我坐在柜臺后面,捧著一碗甜滋滋的酒釀圓子,小口小口地吃著。

嗯,看破不說破,大家都有臺階下,還能把生意做得紅紅火火,張大叔這波「朋友作,深得我心!

清河縣「男科圣」的招牌,這第一槍,打得既響亮又面!

至于京城?呵,等本圣把清河縣打造「天下雄風第一縣」,讓所有「兄弟」都昂首的時候,他們自然會排著隊、捧著金子來求著本圣移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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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

十六歲,擱別的姑娘家,那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繡繡花、撲撲蝶、想想未來夫婿的好年紀。

我姜芽芽?直接坐鎮「問鵲堂」首席大夫的椅了!

當然,門口那「婦科圣手」的牌子,早被我悄咪咪換了我親筆揮毫、龍飛舞的六個大字mdash;mdash;「專治各種不行」!

簡單!暴!直擊要害!

我爹姜問鵲同志第一次看到新招牌時,捂著了半天,最后認命地蹲墻角畫圈圈去了。

「問鵲堂」的生意,在我這「圣」的招牌加持下,那是越來越紅火。

當然,來的基本都是揣著難言之、眼神躲閃、說話支吾的叔叔伯伯們。

頭疼腦熱?跌打損傷?

不好意思,出門右拐請找隔壁「回春堂」李老頭。

咱這兒,只接「」骨頭!

別誤會,我姜芽芽可不是只會「那一畝三分地」!

我爹那點箱底的、正常的醫書,我也倒背如流。

聞問切,開方抓藥,治個風寒痢疾啥的,那水平也是杠杠的,絕對吊打清河縣百分之八十的同行!

但沒辦法,誰讓咱「專治不行」的名頭太響亮了。

普通患者瞅著門口那六個大字,再想想我那「驅散」環和拿親爹試藥的彪悍事跡,肚子先了一半,寧愿多走幾步去隔壁排隊。

所以,頭兩個月坐診,那一個風平浪靜。

無非是:

「小姜大夫,我這腰啊hellip;hellip;」

「腎虛,下盤不穩!來,這瓶『虎骨強腰丸』(我自制的),一天三粒,睡前搭配我娘那『壯骨酒』效果更佳!下個月保你能扛起三百斤的豬!」

「哎!謝謝小姜大夫!」

或者:

「小姜大夫,我這晚上啊,總起夜hellip;hellip;」

「膀胱氣化不利,腎氣不固!來,這包『泉固散』,睡前溫水送服。再敢喝酒,小心我給你換『斷流散』!」

「不敢不敢!一定遵醫囑!」

生意紅火,名聲在外,我爹從最初的痛心疾首,到後來的麻木不仁,現在已經進化到可以面不改地幫我給那些「虎狼之藥」丸子了。

用我娘的話說:「這就上陣父兵!你爹啊,終于找到他下半輩子的事業第二春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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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爹:「hellip;hellip;我謝謝你啊。」

這天午后,我正在研究《奇怪針譜》,琢磨著哪個位扎下去能讓公兔子更持久。

突然,醫館外傳來一陣嘈雜之聲!

「救命啊!救救我兒啊!」

「天爺啊!這可怎麼辦啊!」

「快!快抬到『問鵲堂』!找小姜大夫!」

我匆忙站起,掀開簾子就沖了出去。

只見兩個壯漢抬著一塊門板,門板上蜷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漢子。

慘白,滿頭冷汗,渾發抖。

雙手死死地捂著小腹下方,里發出抑不住的痛苦

他爹娘跟在旁邊,急得滿臉是淚。

后面還跟著一大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街坊鄰居,把「問鵲堂」門口堵得水泄不通,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
「哎喲!這不是西街王木匠家的鐵柱嗎?早上還好好的,這是咋了?」

「不知道啊!聽說在河邊挑水,突然就這樣了!」

「捂著那兒hellip;hellip;該不會是hellip;hellip;」

「嘶hellip;hellip;快看!他爹娘直接抬到『專治不行』這兒來了!嘖嘖,八是hellip;hellip;」

我爹也被驚了,從后院跑出來,一看這架勢和患者捂的位置,老醫的經驗讓他瞬間臉一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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