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!好!姜小神醫hellip;hellip;辛苦!」
「辛苦?」旁邊那個被我懟過「尿頻」的老太醫,大概是覺得危機解除,又想找回場子,怪氣地哼了一聲,「不過是瞎貓上死耗子!用了些虎狼手段,強行吊命罷了!太子的基hellip;hellip;」
「基?」我猛地扭頭,打斷他,「老太醫,您跟我談基?太子的基是先天不足,需要溫養!可您幾位呢?剛才在外面吵吵的時候,怎麼不提基?怎麼不提溫養?是覺得太子殿下那『基』得太快,您幾位『溫養』的速度趕不上『』的速度是吧?」
我往前一步,叉著腰,火力全開,專往痛:
「還有您!尿頻大人!您基深厚,一晚上跑八趟茅房都不帶的,膀胱基練得扎實啊?要不要我給您開兩副『泉散』鞏固鞏固?保您跑十趟都不!就是不知道您那『老兄弟』站崗的時候,有沒有您跑茅房這麼勤快?」
「你!你口噴人!」尿頻太醫氣得渾發抖。
「還有您!」我轉向那個「腰膝酸」的,「您老腰桿子直點行不行?別一激就扶墻!您這『力不從心』的基,是打算傳給兒子還是傳給孫子啊?要不要我現場給您扎兩針『命門』『腎俞』,看看您這『基』還能不能搶救一下?免得以后連罵我的力氣都沒有!」
「你hellip;hellip;你這妖!目無尊長!口出污言穢語!」
幾個老頭被我氣得臉紅脖子,手指頭哆嗦著指著我,活像一群炸了的老鵪鶉。
「污言穢語?」我嗤笑一聲,「比得上您幾位見死不救、推卸責任、還滿『禮法』『面』的偽君子行徑污?我姜芽芽是野路子,是專看『不行』,但我敢在閻王爺手里搶人!敢在太子『泄洪』的時候沖進去『關水管』!您幾位『面』的太醫呢?除了會『不行』、『不行』地嚷嚷,還會干啥?給太子殿下喊加油助威嗎?」
「噗哈哈哈!」
李霽第一個沒忍住,趕捂,肩膀一聳一聳的。連旁邊幾個年輕點的侍衛都憋紅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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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陛下的角,也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,隨即板起臉:「夠了!」
他威嚴的目掃過那群面如土的太醫:
「一群廢!還不如一個鄉野丫頭有擔當!都給朕滾回太醫院閉門思過!太子若有閃失,朕唯你們是問!」
太醫們如蒙大赦,又又憤,灰溜溜地滾了。
皇帝這才看向我,眼神復雜:「姜小神醫,今日hellip;hellip;多虧你了。」
他頓了頓,抬頭看了看天,東方已泛起魚肚白。
「早朝時辰到了。今日hellip;hellip;罷了。姜芽芽,你隨朕來書房。」
「啊?」我一愣,去書房?跟皇帝嘮嗑?這流程hellip;hellip;是不是有點快?
皇帝已經轉,對李霽吩咐:
「李霽,你留下照看太子。姜小神醫,跟朕走。」
我抱著我的寶貝藥箱,回頭看了一眼李霽。
他朝我使了個眼,那意思大概是:穩住!別慫!
我深吸一口氣,小圓臉上努力擺出「我很靠譜」的表。
得,剛懟完太醫,又要去跟皇帝老兒喝茶了?
這京城開局,真是hellip;hellip;刺激他媽給刺激開門,刺激到家了!
我邁著小短跟上那明黃的背影,心里的小算盤又開始噼啪響:皇帝找我干嘛?論功行賞?還是hellip;hellip;覺得我知道太多了?
兔兔我啊,今天這波,是福是禍,就看接下來這壺「茶」怎麼喝了!
11
書房里熏香裊裊,皇帝老兒坐在他那張能躺下三個我的大書案后頭,眼袋耷拉著。
「姜小神醫,坐。」
他指了指下首一張鋪著墊的凳子,聲音還算溫和。
「謝陛下賜座。」
我規規矩矩行了個禮,抱著我的寶貝藥箱,挪著小碎步過去。
屁剛挨著墊,就有個小太監低著頭,跟鬼似的飄過來,給我面前的小幾上放了一盞茶。
那茶碗薄得能,描著金邊,一看就值錢mdash;mdash;夠好幾斤「龍骨回春丸」了!
皇帝端起他自己的茶碗,慢悠悠吹了吹,眼皮子起來看我:
「太子hellip;hellip;依你看,有幾把握能恢復如常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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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了!重點考題!
我眨著大眼睛,一臉「我很靠譜我很專業」的純良,掰著手指頭開始數:
「回陛下,民不敢打包票說『如常』,畢竟殿下底子虛是娘胎里帶來的,得慢慢養。但要說穩住基,讓殿下日后能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娶妻生子、為陛下分憂hellip;hellip;」
我頓了頓,出兩乎乎的手指頭,比了個「八」。
「至八!」
皇帝端著茶碗的手明顯松了點勁兒,他長長嘆了口氣:
「唉hellip;hellip;這孩子,打小就弱,朕hellip;hellip;朕這心里,愧對他,也愧對他母后啊hellip;hellip;」
他眼神飄向窗外,唏噓得真意切。
鋪墊完了,該上正菜了吧?
果然!皇帝唏噓完,目又落回我上,語氣也帶上點試探:
「姜小神醫,你醫湛,心思也靈巧,更難得的是這份膽識。太子這子骨,非一日之寒,也需長久調理。朕思來想去,若能有位像你這般懂醫理、知底的人,常伴太子左右,悉心照料,那才是萬全之策啊hellip;hellip;」
他頓了頓,仿佛在斟酌詞句,然后拋出了那顆燙手山芋:
「朕將你許配給太子,做個侍奉湯藥的良娣,如何?如此,你便能名正言順地留在東宮,專心為太子調理子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