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
安卓下載
iOS下載
下載App  小說,漫畫,短劇免費看!!!
Advertisement

國子監的才子們,準備迎接本圣的關懷」和「學指導」吧!

13

國子監的生意hellip;hellip;紅火得有點詭異。

小黑陪著我在離大門隔了一條巷子、靠近后角門的僻靜支了個「低調奢華有涵」的小攤。

幡子?收起來了!

換了個樸實無華的小木牌,上書三個娟秀小字:「問心堂」。

賣的藥還是那些「擎天白玉柱」、「架海紫金梁」,只不過包裝更素雅,名字hellip;hellip;嗯,改了「學子安神丸」、「文思固本散」。

主打一個「你懂我懂大家懂,心照不宣保面子」。

效果出奇的好!

攤子支上不到兩天,就陸續有穿著青衿、眼神飄忽、帽檐得極低的年輕書生,鬼鬼祟祟地溜達過來。

也不說話,眼神一瞟小黑,再瞟瞟我攤上那些素雅小瓶。

我只需一個心領神會的甜微笑,手指在某瓶「安神丸」或「固本散」上輕輕一點,易便在沉默中高效完

小白那邊的「大本營」更是客似云來,路。

太醫院附近的「不行」們,經過我準的醫學打擊和太子殿下的「活廣告」,已然對我這「男科圣」奉若神明。

小白如今吆喝起來都自然多了,偶爾還能跟客聊兩句「效果如何」,雖然臉還是會紅。

這天上午,我剛送走一個帽檐快遮住整張臉、腳步虛浮的「未來棟梁」,正滋滋地數著木盒里的銅板。

一道修長的影子就罩在了我的小攤上。

抬頭一看,開屏孔雀hellip;hellip;啊不,是小王爺李霽來了!

他今天沒穿那招搖的紫蟒袍,換了月白云紋的常服,玉冠束髮,腰懸長劍,了份貴氣人,多了點清俊瀟灑。

只是那眼神,落在我上時,總帶著點hellip;hellip;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和笑意。

「喲!稀客啊小王爺!」我揚起招牌甜笑。

「您這氣紅潤,步履生風,一看就是『龍骨回春丸』藥效杠杠的!怎麼著?是來給『兄弟』做個復診,還是替哪位『親如手足的朋友』來進貨啊?」

李霽被我噎得腳步一頓,耳子那點紅暈「噌」就爬上來了,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:

Advertisement

「姜芽芽!你這張hellip;hellip;就不能積點德?本王是路過!順便hellip;hellip;看看你這攤子擺得如何。」

他踱步到我攤前,隨手拿起一瓶「文思固本散」把玩。

「神醫這攤子支得hellip;hellip;真是遍地開花,令人嘆為觀止。」

「混口飯吃嘛!」我笑嘻嘻地,把「固本散」從他手里拿回來擺好。

「小王爺無事不登三寶殿?是來照顧生意,還是hellip;hellip;另有指教?」

李霽笑了笑,沒接話,反而朝巷子口抬了抬下:「不錯,陪本王走走?」

我眨眼,行吧,金主爸爸兼太子病友兼京城地頭蛇的面子得給。我拍拍手,對小黑丟下一句:「小黑,看攤!有人問就說老闆去『察民』了!」

然后屁顛屁顛跟上李霽的步伐。

兩人沿著巷子慢慢溜達,李霽負著手,姿態閑適,仿佛真的只是來散步。

「前幾日,」他忽然開口,聲音帶著點玩味。

「太醫院那幾位被你懟得差點心梗的老大人,聯合了國子監那幫被你穿『腎虛』的酸秀才,氣勢洶洶地跑去禮部,想聯名上折子參你一本。」

「哦?」我挑挑眉,一臉「意料之中」。

「參我什麼?傷風敗俗?擾京城治安?還是hellip;hellip;搶了他們太醫院的飯碗?」

李霽輕笑一聲:「都有。說你一個子,當街售賣虎狼之藥,專治hellip;hellip;嗯,那些難以啟齒之癥,有傷風化,蠱人心,要求禮部嚴查,將你驅逐出京。」

我撇撇:「切!老調重彈,然后呢?禮部那群老古板同意了?」

「沒。」李霽搖搖頭,眼中閃過一促狹。

「禮部尚書那個老狐貍,捻著胡子聽了半天,最后只問了一句:『諸位可知,這位姜小神醫,是奉了誰的旨意,在京城行醫的?』」

他模仿著老尚書的腔調,惟妙惟肖:「『陛下金口玉言,準其自給自足。我等若以此為由驅逐,豈不是在質疑陛下圣裁?』那群人頓時啞火。」

「噗!」我沒忍住笑出聲,「老尚書英明!」

Advertisement

「英明?」李霽側頭看我,眼中笑意更深,「依我看,老尚書是怕。」

「怕什麼?」我好奇。

「怕萬一參你不,第二天,」

李霽頓了頓,語氣帶著十足的幸災樂禍。

「你這位睚眥必報的『男科圣』,會扛著你那面『專治各種不行』的驚世幡子,直接支攤到禮部大門口去!禮部掌管天下禮儀教化,要是門口天天杵著這麼個『活招牌』hellip;hellip;嘖,老尚書那張老臉怕是保不住了。」

「哈哈哈!」我樂得直拍大,「知我者,老尚書也!他老人家真是太懂我了!」

這京城的老狐貍們,果然一個比一個

李霽看我笑得沒心沒肺,也跟著彎了角。

笑過之后,他看著我,眼神忽然變得有點hellip;hellip;嗯,像我家煤球看到骨頭。

「說起來hellip;hellip;」他清了清嗓子,目飄向別

「我的病hellip;hellip;多虧了你。如今hellip;hellip;嗯,恢復得很好。」

他特意加重了「恢復」兩個字,耳廓那點紅暈有蔓延到脖子的趨勢。他話說得晦,但意思再明白不過mdash;mdash;多謝你治好了我的「不行」,我現在很行!

我臉上笑容不變,心里卻是嘀咕:大哥,這種事就不用特意跟我匯報了吧?我又不是你相好的!

面上卻裝傻充愣,擺出一副「醫者仁心」

Advertisement
📖 本章閲讀完成

本章瀏覽完畢

登 入

還沒有賬號?立即註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