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端著餐盤,心滿意足地離開。
狗咬狗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橋段。
蕭承稷的霉運還在繼續,而且愈演愈烈。
他負責的河堤修繕工程出了紕,本該堅固的堤壩,在連綿的秋雨中轟然決堤。
滔天的洪水淹沒了下游萬頃良田,無數村莊被沖毀,災民流離失所,哭聲震天。
當然,這可跟我沒有關系,我雖然想要復仇,但不會拿百姓的命開玩笑。
純粹是蕭承稷這個蠢貨昏聵無道,縱容自己手下的人肆意貪墨。
災急報送達前,皇帝震怒。在朝堂上,他當著文武百的面,將蕭承稷罵得狗淋頭,罰他足三月,閉門思過。
太子之位,搖搖墜,岌岌可危。
我躺在搖椅中,懷里抱著一顆冰鎮的大西瓜,聽著龍之靈的現場直播,心極度舒暢。
「丫頭,你那好妹妹,可真是hellip;hellip;玩的花!」
龍之靈的聲音帶著玩味。
「覺得蕭承稷靠不住了,這會兒正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前往皇帝的養心殿呢。」
我心中大驚,有些難以置信:
「去哪兒?」
「皇帝的養心殿。」
龍之靈再次重復。
我懂了。
佩玖這是要另尋高枝了。
而那最高的枝,自然是這大夏的皇帝,蕭承稷的親爹。
父子通吃也太hellip;hellip;那個了吧!
我搖搖頭,還是很難相信這是我疼了二十多年的好妹妹。
人心難測啊!
不過既然如此,那我就借此推波助瀾,加快一下進度吧。
我用從李德全那里順來的令牌,偽造了一份急軍。
那份軍言之鑿鑿,稱北疆突厥犯境,邊關告急,戰火已燃至大夏腹地。
我差人火速送往東宮。
足中的蕭承稷收到軍報,臉大變。
邊關急報,十萬火急,他不敢耽擱,立刻拿著軍報,不顧足令,急匆匆地趕往養心殿,請求父皇定奪。
他行匆匆,心急如焚,一把推開養心殿的大門。
然后,他看到了此生最難忘的一幕。
他的父皇,大夏朝的九五之尊,正與他的太子妃在龍床上顛鸞倒。
佩玖衫不整地坐在皇帝上,烏髮散,眼如,連連。
甚至沒有注意到門口的蕭承稷,口中還在發出令人作嘔的嗔。
Advertisement
「陛下,您可比太子殿下威猛多了hellip;hellip;佩玖從未過如此hellip;hellip;如此hellip;hellip;」
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諂和挑逗。
蕭承稷如遭雷擊,僵在原地。
他雙目圓睜,眼底的瞬間炸開,額頭青筋暴起,簡直要將床上的兩人活活吞噬。
手中的軍報飄然落地。
他看著那對不知廉恥的男,渾抖,一腥甜直沖嚨。
皇帝看到門口的蕭承稷,臉上先是閃過一慌,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,甚至浮現出不悅的神,好像在怪罪蕭承稷敗了他的興致。
「稷兒,誰讓你進來的,給朕滾出去!」
皇帝毫不留地訓斥。
佩玖尖一聲,慌忙拉過被子遮住。
蕭承稷的世界,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。
他被敬的父親和心的人,聯手戴上了一頂鮮艷奪目的綠帽子,而偏偏自己無法做出任何反抗。
這已經不是屈辱,而是誅心。
他低著頭失魂落魄地走出養心殿,每一步都踏在破碎的尊嚴上。
夜中,國師的影悄然出現在他后,聲音幽幽,帶著蠱人心的魔力。
「殿下,您委屈了。」
7
國師將蕭承稷帶到了一室,這里空氣,彌漫著一陳舊的霉味,卻也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。
「殿下,您才是真龍天子,何必此屈辱?」
國師的聲音低沉。
蕭承稷抬起布滿的雙眼,里面充滿了與瘋狂。他看著國師,聲音嘶啞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
國師盯著他,眼中閃爍著異樣的芒。
「皇帝沉迷,荒無道,早已失了天心。他將大夏的國運揮霍殆盡,若不撥反正,大夏必將萬劫不復。」
他頓了頓,又道:
「至于姜佩玖,不過是個竊取命的冒牌貨,的存在只會加速大夏的衰敗。會毀了大夏的國運,也會毀了您的前程。」
國師的話,字字句句都說到了蕭承稷的心坎里。
他心中的瘋狂被徹底點燃,被背叛的憤怒,被辱的屈辱,被權力的貪婪,此刻都化作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。
他握雙拳,指甲深深嵌掌心,鮮滲出,卻毫覺不到疼痛。
Advertisement
「我有辦法,助您撥反正,拿回屬于您的一切。這天下,本就該是您的。」
國師的聲音帶著一種蠱人心的力量,仿佛在描繪一幅宏偉的藍圖。
蕭承稷看著國師深不可測的眼睛,有些猶豫。
他知道國師不簡單,也知道這背后可能藏著巨大的風險,但在這一刻,他別無選擇。
他只想復仇,只想將那些辱他的人,統統踩在腳下。
「國師若能助我,事之后,這天下你我共掌!」
他咬牙切齒,聲音決絕。
三日后,宮中傳出消息。
皇帝勞國事,于睡夢中猝然離世。
太子妃姜佩玖哀思過度,追隨先帝而去。
消息傳出,朝野震。
但很快,蕭承稷便以雷霆手段鎮了所有異議,對外宣稱皇帝臨終前將皇位傳給了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