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蕭承稷順應天命,即將登基為帝。
登基大典那天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。
蕭承稷穿十二章紋的龍袍,頭戴九旒冕,意氣風發地走上太和殿前的祭天臺。
他終于了這天下的主人,曾經的屈辱和不甘,此刻都化作了腳下的基石。
他俯瞰著底下跪拜的文武百,著權力的滋味,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與狂傲。
就在司禮監高唱「禮」的瞬間,國師走上前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將手中的拂塵對著天空輕輕一揮。
祭天臺上空,憑空出現了一面巨大的水鏡。
水鏡中,是蕭承稷弒父的畫面。
只見蕭承稷手持滴的長劍,面目猙獰地刺穿了皇帝的膛。
皇帝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,眼中是無盡的驚恐與絕。
「你hellip;hellip;你竟敢hellip;hellip;」
他的聲音微弱,帶著沫。
「父皇,您該退位了。」
蕭承稷的聲音冰冷無,帶著一種扭曲的㊙️。
「這龍椅,只有我配坐。您老了,也該歇歇了。」
畫面結束,滿朝嘩然。
蕭承稷臉慘白,指著國師,聲嘶力竭地怒吼:
「你真狗!你竟然背叛我!」
國師微微一笑,語氣冷漠,對著臺下的軍揮手。
「還不快將這弒父謀反的罪人拿下!」
8
「護駕!護駕!」
忠于蕭承稷的護衛拔刀護在他前,刀森寒,卻也掩蓋不住他們眼底的震驚與恐慌。
一些與太子關系近的老臣也高聲喊道:
「國不可一日無君!當務之急是穩定大局!陛下hellip;hellip;陛下雖然有錯,但hellip;hellip;」
他們言又止,但意思不言而喻。
場面作一團,百姓們驚恐地四散奔逃,宮太監們尖著、哭喊著,整個皇城都陷了前所未有的混。
就在這時,我著一襲華而莊嚴的赤袍,降落在祭臺上。
龍之靈的力量在我周環繞,形一層淡淡的暈。
所有人都停止了喧嘩,停止了奔逃,呆滯地看著我。
「姜靜姝?不是為國捐軀了嗎?」有人聲問道。
「是人是鬼?難道是hellip;hellip;是冤魂索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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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承稷更是嚇得魂飛魄散,他看到了我,眼中充滿了恐懼。
他連連后退,跌坐在龍椅上,臉慘白如紙。
「鬼!你是鬼!你不可能還活著!」
他的聲音尖銳,帶著一哭腔。
我看著他驚恐萬狀的臉,心中沒有一波瀾。
「拜你所賜,我活得還好。」
話音未落,我抬手一揮。
一道蘊含著龍之力的刃,瞬間穿了他的心臟。
蕭承稷低下頭,看著口不斷涌出鮮的,眼中最后的芒迅速消散,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不甘。
他張了張,似乎想說什麼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,子一歪,直地倒了下去。
全場死寂。
我殺了皇帝。
不,我殺了弒君的叛賊。
之際,國師再次開口,他的聲音經過龍之靈的加持,傳遍了整個皇城,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了所有人的耳中。
「諸位,你們都解錯了天意。」
他指向天空,那里又浮現出金的字跡。
「『一為,母儀天下,萬民朝拜』,并非指將為皇后,而是指大夏,將迎來有史以來的第一位皇!」
話音落下,我的父親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他老淚縱橫,抖著整理冠,對著我重重跪下。
他的聲音雖然沙啞,卻充滿了堅定與自豪。
「臣,參見陛下!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」
他的行像一個信號。
文武百面面相覷,隨即如水般跪倒一片。他們看著我,眼神中從震驚變了敬畏,從懷疑變了狂熱。
「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」
山呼海嘯,聲震云霄。那聲音從太和殿前,一直傳到皇城之外,傳到大夏的每一個角落。
我的目掃過跪拜的眾人,最終落在國師上。他微笑著,向我輕輕頷首。
九月的金陵城,秋高氣爽,萬里無云。
我站在高聳的祭天臺上,俯瞰著下方麻麻、不到邊際的人群。
國師默默立于我側,一襲玄道袍在微風中輕拂。
登基的過程,遠比我想象的要順利。
蕭承稷弒父篡位,證據確鑿,罪行累累,我將他殺死,是為國除害,撥反正。
而我,姜靜姝,天生命,又與龍脈共生,是天選,也是民心所向。
欽天監的預言被一遍又一遍地宣講,國師親口證實了我的「天命所歸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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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上我以一介子之,于絕境中力挽狂瀾,誅殺逆賊,拯救大夏于危難。
這些都了我順利登基最強有力的佐證。
朝堂之上,那些曾經對子為帝嗤之以鼻的頑固派,那些搖擺不定的墻頭草,現在也再無人敢有異議。
他們只能恭敬地跪拜在我的腳下,高呼萬歲。
從今往后,我,姜靜姝,便是大夏的皇。
我將帶領大夏,走向前所未有的盛世。
9
登基大典剛一結束,我便迅速頒布了幾條政令,雷厲風行,以安民心,整頓朝綱為首要目標。
開放糧倉,賑濟災民,減免賦稅,重審冤案hellip;hellip;一條條詔令如雪片般飛出宮門,迅速傳遍天下。
百姓們飽戰之苦,對新政權充滿期盼,這些措施無疑贏得了他們的擁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