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囚后,從恐懼到上癮我只用了半柱香。
看著黑暗中瞬間繃的僵直影,剛得了趣兒的我怔忡開口:
「這麼快?」
黑影咬后槽牙,兇地掩飾尷尬:
「貞節毀了,你都不怕嗎?」
「嗐!那些都是外,誰在乎呢。」
說著我一用力,黑影不防驀地倒吸一口涼氣。
又行了,我滿意極了,積極提議:
「要不,再來一次?」
1
自穿越到冷宮,我生活質量直線下降。
碩大的冷宮只有我一人。
三餐由啞從門上小小的四方框遞進來。
沒有手機、沒有網絡的日子簡直毫無樂趣。
這日子狗都得抑郁。
夜里,失眠如約而至。
我在四方院子里幽靈般晃來晃去,仰頭嘆氣。
月下,樹梢上掛著的……
我興地捂住。
人!是人!
我手腳并用爬上樹,出指頭試探鼻息。
活!的!人!
只不過鼻息異常滾燙又急促。
我剛要回手,驀地被擒住手腕。
男人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,一雙漂亮的丹眼凌厲地看向我,聲音暗啞得不行:
「你是誰?」
我簡直高興得想哭。
不!是!啞!!耶!
試一下,萬一是 21 世紀的老鄉呢。
「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。」
男人蹙眉,想起卻察覺出自己的異樣,臉驟變。
他難耐地息幾瞬:
「離我遠點。」
那怎麼行?
我不退反進,殷勤地手去扶,語氣熱:
「你看起來很難。」
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?」
「有的話千萬別跟我客氣,只要我能幫上的,樂意至極。」
隨著我的靠近,男人呼吸聲音更沉重了幾分。
他閉雙眼,極力忍。
在我手到他手臂時,霍地掀起眼皮,眼神里盡是我看不懂的深幽。
下一秒,我被他拽進懷中,著耳朵警告:
「我給過你機會了。」
「既你如此主,倒顯得我不知趣兒了。」
一陣天旋地轉的失重后,我下是邦邦的床板,上是邦邦的俊男人。
我一怔,隨即明白過來什麼。
心里比恐懼更多的是發泄谷欠。
剛穿越到古代的震驚與科學觀崩塌;
獨幽閉冷宮的悚然與困躓;
失眠的神折磨與窒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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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已超出我的負荷。
比大腦先做出選擇,我迫切地拱起子迎上。
痛也好,快也好。
我再也不了溫水煮青蛙的悶郁了。
黑影想不到我如此配合。
作頓住片刻,終是抵不過難以制的沖,俯而下。
有什麼在橫沖直撞。
剛開始是撕裂的尖銳疼痛。
漸漸的,縷縷的麻聚積在一起,快意傳遍四肢百骸。
我終于找到發泄的出口,隨著或或泣。
許是這異樣的聲音嚇到了男人。
他渾一震,瞬間繃。
半晌,覆在我肩頭心平復息和心跳。
空氣中還彌漫著歡的曖昧氣息。
我試探著出手指男人的肩膀。
「喂!你怎麼了?」
做得好好的,怎麼不了?
2
男人不滿,「我有名字,喚我……裴循。」
喚你什麼是重點嗎?
不上不下的,無法徹底發泄出來,我語氣染上了急切:
「你別趴我上呀。」
快繼續啊。
男人誤會了我的意思,忙撐起子道歉:
「對不起,到你了,我……這就走。」
走?
男人一起,我方察覺出不對。
小了,糯嘰嘰的。
可這才多久啊?
我怔怔地問:「這麼快就完事了?」
男人背影一頓,倏地回頭,眼底震驚之余滿是惱。
「此言何意?」
憑什麼語氣滿滿的嫌棄?
男人死死地盯著我。
看穿了我的失與不滿足。
咬了咬后槽牙,試圖用兇狠掩飾尷尬:
「收起你那副表,瞧不起誰呢?」
「貞節都毀了,你不怕嗎?」
呸!
就你剛才那兩下子,怕是我毀了你的貞節吧。
我一個唯主義的現代人都穿越了。
還有什麼思想能束縛得了我。
「嗐!那些都是外,還是……更實際。」
說著我下意識瞟了一眼男人那里。
男人迅速用手捂住:「你往哪看呢!」
我嘆息地搖搖頭:「別捂了,變那麼小了,不用捂著也看不著了。」
多此一舉。
屢次三番被嫌棄。
男人徹底繃不住了。
他疾步上前,手錮著我后腦勺著我揚起頭顱,用力吻了下來。
在我幾乎窒息時,按著我低頭,迫使我視線對著那,咬牙切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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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小嗎?嗯?」
我在心里用相差無幾的 iPad 丈量了下。
太可觀了。
我滿意極了,抬起頭積極提議:
「再來一次?好不好?」
呼吸又一次了。
男人存了一雪前恥的狠勁兒。
做得特別兇。
我終于在一陣白中,痛痛快快地發泄了出來。
心滿足后只想好好睡一覺。
可這男人怎麼沒完沒了。
我掰開錮在我腰間的手指,「出去,我不行了。」
一晚上了,男人終于等到我這句話,幾乎在我話落的瞬間立馬開口嘲諷:
「這麼快?」
「這就不行了?」
耳。
嘶!這狗男人怎麼還記仇呢?稚。
很快,我罵罵咧咧的聲音又變哼哼唧唧、哭哭啼啼。
徹底失去意識前,聽見有人在我耳邊鄭重承諾:
「雖為中了藥所致,但我會對你負責的。」
再睜眼。
若不是一痕跡,我還以為昨夜只是自己終于瘋了的幻覺。
人在一無所有的時候,連一妄念都會為神支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