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我亦震驚得合不攏。
裴循?北平王?
魏臨察覺出異樣,不怒自威的眼神在裴循和我之間極淡地掃過。
裴循本該收回視線,卻生平頭一次起了與其爭鋒的不甘。
龍椅上帝王的聲音重復地問:
「朕問你,想要何人?」
明明是同樣的問題。
前一刻問得如沐春風、兄友弟恭。
這一刻卻迫十足,暗含雷霆之怒。
裴循垂在側的手攥拳,指節收,顯出青筋。
「臣想要……」
裴循抬起頭,與帝王對視,像是下了某種決心,聲音逐漸堅定:
「娶丞相為妻。」
話一出,滿堂駭然。
手握兵權的王爺想與文臣之首的宰相結親家。
帝王低頭看裴循,眼里沒什麼溫度,語氣無甚波瀾,只淡淡地問:
「魏循,你可想好了?」
魏循?看來裴是他的母姓了。
「想好了。」
帝王手指輕叩龍椅扶手,無所謂地一笑:
「那便月底一起辦了吧,朕娶楚,你娶丞相。」
一錘定音。
宴席恢復熱鬧。
所有人接著奏樂接著舞,心里卻各有盤算。
我被送回幽閉的院子。
魏臨從始至終什麼都沒問我,只是看我的眼神較以往更復雜。
院門關閉。
隔絕了視線。
夜深人靜時,魏循躍進院子,進我的房。
做還是不做?我只猶豫了一秒。
魏循抓住我不安分的手,錮在我后。
「膽子大啊,皇后娘娘?」
我掙不開,下意識還擊:
「比不上你大啊,小叔子。」
怪氣嘛,誰不會?
「你!」
我踮腳堵住魏循的,邊咬邊含糊地說:
「做完再說。」
魏循終是抵不住,攔腰抱起我一起傾倒在床上。
到底是帶著氣,這次做得特別兇。
痛痛痛痛痛快。
心滿意足后,我搶占話語權。
「你怎麼不告訴我,你是皇帝的弟弟?」
魏循瞟了我一眼。
無聲勝有聲,像是在說「你也沒告訴我,你是皇帝的老婆。」
這事兒鬧得。
我無語扶額。
片刻后,發現魏循一直在看我的手,表晦暗。
他幽幽開口:
「你跟他十指握,這般親昵的作與我從未有過。」
「你很喜歡他?要嫁給他了,你歡喜嗎?」
「呵,肯定歡喜吧。」
「九五至尊的帝王,哪個子不想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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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問自答,發什麼神經。
我翻了個,只想睡覺。
「不喜歡他不想嫁又能怎樣,我有的選嗎?」
「你不也一樣,帝王略一施,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敢。」
魏循猛地將我翻過來,在下,帶著不容拒絕的瘋狂,欺吻住我。
「你是我的!」
「你當我為何求娶丞相。」
「因魏臨忌憚,他必不會讓丞相一脈與我結合力,我只有如此下策,才能迫他自己娶了丞相為后。」
「魏臨與丞相結親家,不再相爭后位,你便沒有繼續留在宮里的意義。」
我四肢發。
腦子卻無比清醒。
不知是為了魏循這份良苦用心,還是為了能出宮獲自由的希,雀躍無比。
心好,連著興致都更高了。
我指尖在魏循膛的凸起輕輕刮過,魏循不防悶哼出聲。
他眸愈發深邃,呼吸錯了節奏。
沉迷時,仍不忘警告我:
「楚,記住了你是我的。」
「不許你再跟他親昵。」
「等我,月底親那日便是我接你出宮之時。」
魏循勢在必得。
我卻有我自己的打算。
利用他出宮,再甩了他。
6
離開京城,自由自在的新生。
無論哪個時空,我永遠不會放棄對更好生活的追求。
這天過后。
皇帝跟風似的,天天拉我出去遛。
我知道他是為了刺激丞相和魏循。
宮里的消息,總歸有路徑傳到二人耳朵。
可生產隊的驢,也經不住這麼早出晚歸地遛。
當皇帝又一次要帶我逛花園的時候。
我終于忍不住了。
「陛下,借一步說話?」
魏臨詫異,揮手撤了跟隨的人。
「陛下如此,反而會讓人覺得你對我無。」
我仰起臉,湊近讓魏臨看。
掌大的白膩小臉上,微微泛著紅,鋪著一層細細小小的汗,讓人看著就。
魏臨呼吸一滯,耳尖不自主地變紅。
「陛下看,大中午頂著日頭逛花園,儀仗扇形同虛設,臉都曬傷了。」
我又出雙手攤在他眼前。
「還有這手,全是被蚊蟲、蜂蟄咬的包。」
最后我下鞋,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起腫脹的腳。
「早上穿著正好的鞋,走個不停腳都腫得塞不進去了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,生疼生疼的。」
魏臨看向我在外的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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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一只,腫脹得像個小饅頭。
他不僅,還得慌。
眼底浮現出一不忍,他那些權力相爭到底與我無關,是他將我拉了進來。
魏臨向我手:
「你先起來,不逛了就是了。」
目的達到,有一種提前下班的爽。
「我自己起就行,剛完腳,怎好污了陛下玉手。」
「無礙。」
魏臨堅持,固執地托起我的手,給我助力。
起時,領因作拉扯歪斜著出伶仃鎖骨的一角。
魏臨看了一眼。
和煦溫的臉瞬間霾。
紅痕大喇喇印在鎖骨上,扎進魏臨的眼睛。
他憤而收手。
我不明所以,突然失力重重摔在地上。
真 TM 伴君如伴虎。
我痛出了眼淚。
魏臨冷眼看著,淡淡開口:
「楚,你晚上這不是力充沛的嘛?看來,白天還是不夠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