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爬起來,接著陪朕逛。」
我:!!!
直到我睜不開眼睛,逛到昏睡過去魏臨才將我送回院子。
醒來時,天還沒亮。
「醒了?」
我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躍而起。
在看清是魏循后,整個人放松下來,癱回床上。
「什麼時候來的?怎麼也不醒我?」
魏循沉沉坐在床邊,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,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「你和皇兄玩得太盡興,我哪得醒?」
7
魏循欺靠近。
我確實太累了,有些不想,抬手擋了下。
求歡被拒,魏循被妒火焚燒得失去了理智,聲音突然提高:
「怎麼?」
「皇兄做得比我更讓你滿意?」
「呵,楚,你還真是……放得開啊。」
說得什麼混賬話!
我也來了脾氣:
「有病就去太醫院,我困了,慢走不送。」
見我攆人,魏循氣急,不顧我驚呼扛起我放到梳妝臺上。
指著銅鏡質問:
「你告訴我,你額頭上那是什麼?」
額頭上?
我疑著看過去,嚇了一跳。
明晃晃地被吸吮出的紅痕不偏不倚,印在腦門中央。
誰家好人在腦門上種草莓啊。
當皇帝的果然都變態。
魏循在我后,聲音染著慍怒:
「楚,你以為皇帝真的喜歡你?別做夢了!」
「他早在那天就知道了你是我的人,不然你以為這些日子我為何進出如此方便?」
「他不過是利用你一石二鳥,刺著丞相,拿著我。」
「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,你怎能……背叛我?」
后的聲音有些抖,似帶著哽咽。
我過銅鏡向后看。
被魏循搶先一步用雙手蓋住我的眼睛。
他聲音帶著祈求:
「楚,別被他,選我好嗎?」
「從小到大,父皇選他,母后選他,天下選他,我什麼都沒有。現在,連你都要被他搶走嗎?」
「是我做得不夠好嗎?我可以學,學比他更多的姿勢、更多的方法……取悅你。」
我太吃苦計這一套了。
「魏循,你……你別這樣。」
「我和皇帝沒什麼的,不騙你。」
「你都說了,他就是利用我,怎麼可能喜歡上我呢?我都知道的,你放心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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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循在我的安下逐漸冷靜下來。
又纏了上來次次個沒完沒了。
只眼底的冷意愈發深沉。
早朝后,皇帝走進我的院子。
「昨晚,睡得好嗎?」
他目帶著試探和幾分得意。
像是預知到自己挑撥功,趕來收獲果。
屢次三番被利用,是個泥人也會反擊。
我眨眨眼,撲了過去。
「夫君~你怎麼才來?人家等了你好久。」
用魔法打敗魔法。
演唄,秀唄,誰不會啊。
果然,魏臨看著撲進懷里的我,虎軀一震,下意識就想推開。
卻想起后一眾跟隨。
是忍住,僵地拍了拍我的背,語氣遲疑:
「你……很高興見到朕?你在等朕?」
「對啊。」
我仰臉笑得燦爛,拖著魏臨胳膊:
「走,我們今天玩點好玩的。」
魏臨一路暈暈乎乎,覺得哪里不對,又發現自己好像……并不排斥。
8
花園。
「哎呀,風箏怎麼掛到樹上去了,那麼高,夫君你肯定夠不到,還是……」
帝王黑臉:「我能!」
魏臨爬上爬下,親力親為。
宮人皆傳,皇帝寵我,無法無邊。
馬場。
「夫君~我聽說北平王騎無人能及,你呢?你也比之不及嗎?」
帝王咬牙:「來人!把朕的汗寶馬牽來!」
魏臨飛上馬,上演了馭馬障、馬上箭、雙馬并行換乘……
我看得高興了,就賞他幾聲拍掌好。
看得無聊了,就嫌棄地「嘖嘖」搖頭。
魏臨見我搖頭,更是賣力表現。
太監宮們面面相覷,小聲咬耳朵,陛下為得皇后一笑什麼都做的出。
這天,照舊是累昏睡了才散。
只不過,昏睡過去的是魏臨。
他被轎攆抬著,雙眸沉沉地合著,不時低聲囈語。
我八卦著湊近去聽。
「楚,別想著他,也看看我好嗎?」
「他能給你的,我都能。」
「忘了他吧,留在宮里,陪我一起。」
……
我心里咯噔一下,細細去看魏臨,像是無意識的夢話毫無破綻。
連續數日。
魏臨都由著我胡鬧,無限包容、寵溺,慘了我的樣子。
「冠霞帔送來了,要不要先試試?哪里不妥讓們再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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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怔。
算了下日子。
竟還有五日就是月底,親的日子了。
可魏臨怎麼非但不急,反而很期待的樣子的?
我忍不住試探:
「陛下?你真要娶我啊?」
不惜與丞相為敵?
不惜兄弟反目?
我想不通。
魏臨看起來不像是沖無腦的人。
相反,他極擅長權衡利弊。
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」
魏臨突然笑了一聲:「因為連我自己都無法解釋。」
「楚,如果是別人,我大概早就賜給魏循了。既能讓魏循恩又覺有愧于我,更為我賣命效力,又能順著臺階接丞相示好娶了丞相。于我而言,無非再多忍籌謀兩年罷了,有利無害。」
「可偏偏是你。你不一樣,你……」
魏臨一時想不到怎麼形容,眉頭微蹙。
「我像是打不死的小強,生命力極強是吧?」
雖然沒聽過這些詞,但聰明如魏臨還是瞬間理解了其意,認同地點頭。
「對,你對活著、好好活著的那勁兒,讓我不控制地被你吸引。」
「跟你在一起時朕覺得輕松、自在。從沒有人敢對朕用你我相稱,指示朕做這做那。」
「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,但我清楚一點,我想要你,要你留在這里,陪在我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