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唰地一下臉紅得不像話,頭頂像是在冒氣兒一般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「你……你……什麼?」
我抿著轉就跑。
卻不想他兩個箭步上前就將我抓住了。
我氣急敗壞地看著他:「看看又怎麼了,又不是只有你有!」
燕璟挑眉輕笑了聲:「我都沒說你耍流氓,你還惱了?」
我怒目瞪著他,一把將他推開,撒就跑。
燕璟站在原地,捂住口悶悶地笑了起來。
9
十月,爹爹因政績考核優秀,又他老師引薦。
從從四品揚州知府升任為正四品戶部侍郎。
陛下特令爹爹無需著急,將手頭要事接完,年前到京赴任即可。
桁哥兒聽了這個消息苦惱了許久。
「哎~我這稱霸揚州都有點困難,這怎麼稱霸京城啊!」
這話一出,燕姨上手就是一掌。
「一天天的不學好,書不好好讀,你以后打算去稱霸城隍廟嗎?」
桁哥兒眼睛一亮:「沒準兒能在城隍廟遇見蓋世大俠,習得神功呢!」
下一秒,燕姨的撣子已經拿在手上了。
爹爹和下一任知府接完手頭上的要事,已經是十一月中旬了。
好在紀家的產業遍布整個大雍。
這調令剛下不久,二叔就安排著人在京城買了間大宅子。
走時,還特意將我們一家送到了碼頭。
終于在十二月之前抵達京城。
到京那日,傅承則一白,長如玉,立于城門前。
旁仍然跟著沈箏,只不過看起來不再是病怏怏的模樣,想來這段時間在侯府過得還不錯。
爹爹見著傅承則,便下了馬。
「承則祝賀姑丈升遷。」
我爹笑笑,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禮。
「祖母怕姑丈對京城不悉,特意囑咐承則前來迎接。」
我爹臉上的笑意未減,客氣地說了句:「老人家多慮了。」
一路上,侯府的侍衛都跟在后。
那陣仗像是生怕京城的人不知道,新上任的戶部侍郎是永安侯府的親戚。
現任戶部尚書是爹爹的老師,早已年過半百。
怕是用不了幾年,尚書致仕之際,爹爹就會接任他的位置。
京城的人向來逐利,從小到大我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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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府現在這般熱,怕是也不全是真。
畢竟外祖母以前其實也看不上爹爹的,嫌爹爹是商賈出,不如京城的世家子。
在我面前其實也從未遮掩過這份嫌棄,不然當年也不會不顧我的哭鬧,將我強行帶來京城養。
一路上,桁哥兒興得不像話。
半個子都掛在車窗上。
燕姨沒好氣地在他屁上一拍:「坐好,別鬧騰了!」
我在一旁捂笑笑。
桁哥兒興沖沖地指著前面的匾牌:「娘,你看燕侯府,這是不是你以前的家?」
燕姨循聲去,頓時熱淚盈眶。
「陛下原來沒有將侯府收回。」
燕家滿門忠烈,在燕家男丁戰死沙場后,燕姨就帶著燕璟離了京。
其實燕璟本該繼承爵位的,但是老燕侯和世子戰死沙場后,陛下并沒有下旨讓燕璟繼承爵位。
燕姨本以為這座陛下當年所賜的宅子時隔多年早已被收回。
但是如今看著匾牌依舊掛在門口,原來,陛下沒有忘記燕氏一族。
此刻的燕璟騎在大馬上,抬頭著那塊承載著燕氏滿門功勛的匾牌,紅了眼眶。
10
燕侯舊部聽聞燕家姑侄重回京城后。
當天就來了紀府拜訪。
燕璟兒時那些個悉的叔叔伯伯酒過三巡后,要將他拉去校場,說是要和燕璟練練。
看看曾經的小狼崽子多年不見,有沒有落了老燕侯的威風。
恰逢在校場遇見了陛下。
陛下見著燕璟的面龐,似是故人歸,頓時熱淚盈眶。
誰也不知道那日他們在軍營中聊了什麼。
我只知道燕璟回來后,手中多了塊燕侯令牌。
是夜,他坐在院中喝了一整夜的酒。
外祖母隔三岔五就派人來詢問,我要不要回承安侯府住。
我都婉拒了。
我知老人家是想我了。
所以每隔兩天就回侯府同請安。
年底前夕,我帶著節禮上門。
外祖母牽著我的手久久不愿我離去。
見著傅承則下衙歸來。
冷不丁地冒出一句:「阿滿過ťùₖ完年就十七了,婚事該早做打算了。」
我笑著拍了拍老人家的手:「爹爹已經在幫我相看了,外祖母不用憂心。」
外祖母笑笑,抬手寵溺地點了點我的額頭:「那些個大男人,哪里會選呀!」
說著又看了看傅承則:「我記著你小時候說長大后要嫁給承則,你看看你表哥可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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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愣,搖搖頭:「阿滿一直拿表哥當哥哥的,沒有男之。」
外祖母嘆了口氣,瞪了瞪傅承則,仿佛在說,真沒用。
「那好,既然看不上你表哥,外祖母啊,還給你相看了許多公子。」
說著就起,從屋中抱了一大堆畫像讓我挑選。
「這些啊!是外祖母在你及笄后,給你留意的,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,改日和人約約呀,發展發展。」
我不好拂了老人家的意。
無奈抱著這些畫像回了家。
這剛出承安侯府的門。
就見著燕璟等在門口。
我滿臉欣喜:「你怎麼來啦!」
燕璟笑著接過我手中的畫像:「下衙路上路過,看見家里的馬車了,我想應當是你來看老夫人了,所以便等著你回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