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清冷知州聯姻后,他忙于公務,不肯我。
我只得從行腳商人那買了一瓶神藥,全部下進他的紅豆湯里。
據說神藥只要一滴就能讓人把持不住,閻王爺喝了都得喊我寶貝兒。
果然,服下之后,清冷的謝知州化狼。
我一時從死,到差點沒撐死。
沒沒躁數日后,行腳商人因販賣假藥被抓了。
我狐疑地看向寬解帶的知州大人。
只見他白勝雪,眼角微紅,眼如。
見我不,他歪歪頭和我撒:
「夫人,快來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」
1
握著那瓶神藥,我心跳快得飛起。
行腳商人的話猶在耳畔:
「這可是西域王室的藥,服下之后啊,甭管是誰,哪怕是那九重天上的仙君,也得對姑娘您著迷。」
我不要勞什子仙君,我只要我的夫君謝卿安。
嫁給云州知州謝卿安已然半年有余。
這半年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卻足夠讓我從新婚的期盼,挨到如今的孤枕難眠。
初時,他忙著走馬上任,安地方,整頓吏治,我諒他公務纏,自然不敢催他。
可眼看著他在云州已站穩腳跟,卻依舊天天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。
哪怕難得早回,也是一頭栽進書房,兒不出來。
忙到如今,我們連圓房都沒圓得。
雖說好吃好喝好玩地供著我,可就是得不到人。
日子久了,我越發篤定,謝卿安娶我,不過是礙于我父親于他的恩。
可我不管。
謝卿安那般神仙樣貌,看得見吃不著,我實在是虧得慌。
我岑挽云,從小到大,除了謝卿安,想要的都有了。
有了神藥相助,今晚就偏要和他做得真夫妻。
定了定心神,我支開丫鬟,親自給謝卿安熬加料版的紅豆湯。
雖說這神藥無無味,可我做賊心虛,還是多加了不冰糖。
夜深了,我親自端著那碗甜得發膩的紅豆湯走進書房。
謝卿安正伏案批閱公文,聽見腳步聲,他頭也不抬,淡淡道:
「你先睡下吧,我還沒看完。」
看看看,看不死你。
我咽下怒氣,溫地把紅豆湯放在他手邊。
「喝碗甜湯暖暖子吧。」
謝卿安微微蹙眉,但還是接過抿了一口。
這一口,他的眉頭頓時皺得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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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日這紅豆湯……」
謝卿安不喜甜,我怕他就此不喝,連忙打斷:
「是我熬的,看你最近辛苦,多加了點糖,你快喝嘛~」
2
因為心虛,我今日的聲音放得又又。
謝卿安聞言,看看紅豆湯,又抬眼瞧我,眼神帶上幾分探究。
這家伙從小便聰明,我被他的眼神看得背脊發,「不喝算了」差點便要口而出。
好在片刻后他收回視線,終究是把紅豆湯都喝進肚子里了。
我松了口氣,坐到謝卿安對面的矮凳上,撐著下盯他的反應。
謝卿安被我盯了許久,放下公文嘆了口氣。
「有什麼事麼?」
我本就張,被他這麼一問,口而出道:
「你現在看我,是不是比平時更可?」
謝卿安著書冊的手一,狹長的眼微微睜大了些。
思量許久,他薄輕啟:
「尚可。」
我立時歡呼出聲:「好耶!」
買到真東西了!
雖說只是「尚可」二字,但從長大后的謝卿安里冒出來,已是開天辟地頭一遭。
見藥有用,我頓時氣勢大增。
奪走謝卿安手中的書,吹滅蠟燭,我拉著他的手就往榻上去。
我剛要去他服,他便手按住我。
「你想要做什麼?」
夜黑風高,孤男寡,能做什麼。
我嗔怪地瞪他一眼,直抒臆道:
「做你。」
謝卿安子一僵,按住我的手頓時收了。
「不可,你還……」
怎麼這人被下藥了還要拒絕我啊!
我頓生氣惱,不想聽他那些雜七雜八的理由,干脆低頭封住他的。
3
哇,那麼,親起來那麼。
這口竟是好到不可思議。
謝卿安像是被人施了定咒,任由我胡施為。
我能覺到他僵的和驟然紊的氣息。
我暗自竊喜,覺得神藥總算后勁上來了,于是更大膽地趁他不注意,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關,胡鬧一通。
謝卿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悶哼,在我再一次笨拙地磕到他的牙齒時,他終于不再被。
一只大手猛地握住我的腰,只稍一用力,天旋地轉間,我就被他調轉了位置,變了坐在他上的姿勢。
接著,他一手按在我的背上,另一只手托著我的脖頸,攻城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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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三腳貓功夫不過是從避火圖里學來的,哪里見過這種陣仗。
很快就被謝卿安親得迷迷糊糊了。
眼冒金星時,謝卿安放開我,促狹道:
「記得呼吸。」
我這才想起來許久沒有呼吸過了。
剛大大地吸了口氣,謝卿安的又覆了上來。
這回比剛剛更溫,溫到我整個人像是被泡在化骨水里,骨頭都渣了。
謝卿安的吻,真的好舒服。
一個吻都這般讓人飄飄仙,那接下來,豈不是要醉生夢死了嗎?
3
我萬萬沒想到。
都要親爛了,謝卿安竟然把我往被子里一卷,讓我睡覺。
不是,天爺的,到底誰能睡得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