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我睡不著。
我不停在謝卿安懷里蛄蛹,不甘心地想要去拉他的服。
但謝卿安人高馬大的,稍一作,就讓我彈不得。
我怒了,大聲指責:
「你明明也想要!都硌到我了!」
謝卿安沉默片刻,忽然道:
「那我問你,你今日為何要與我這般?」
我理所當然:「因為我們是夫妻,夫妻這樣不是天經地義嗎?」
「只是因為夫妻嗎?」
謝卿安冷笑一聲,聲音重又變得冷淡:
「我明日卯時還要去城東主持開犁儀式,事關春耕,耽誤不得。」
這句話立刻讓我偃旗息鼓。
「好吧。」
我癟癟,想想又道:
「那你明日早些回來!」
黑暗中,我也瞧不見謝卿安的表。
半晌才聽他低聲道:「好」。
我這才滿意。
第二日,等我醒來時,謝卿安果然已經走了。
我躺在床上復盤,覺得昨日還是取得了歷史的突破的。
這可都是神藥的功勞啊!
從枕頭下掏出小瓷瓶,我狠狠親了一口。
昨日只放了一點,效果都那麼強勁。
要是我再多放點……
嘖嘖嘖,想想都臉紅。
4
盼著盼著,暮四合,謝卿安卻遲遲未歸。
他打發人來報信,說是忙著查案子,今日要很晚,讓我不必等他。
冠冕堂皇的,可我覺得他就是怕了。
一定是藥效過了后,他回想起昨夜發生的事,不好意思面對我。
畢竟謝卿安此人一直克己復禮,想起昨日場景,肯定自我唾棄。
可我們是夫妻啊!
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!
果然還是藥下得太了。
磨了磨牙,我決心一定要給他點瞧瞧。
誰知這竟是連著一月都沒能給得出去。
城中出了起販賣私鹽的案子,謝卿安沒日沒夜查案,好幾天都干脆睡在衙門,我兒抓不住他的人。
等他終于查完案子,桃花都已經開得極盛了。
謝卿安裹著暮回來,手中捻著幾枝桃花。
我接過來進瓶子里,面上卻還是做出不屑的樣子。
「都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,看來謝大人可不是君子。」
或許是大案得破,謝卿安今日心不錯:
「我食言自然該罰,喜歡嗎?」
躺在謝卿安掌心的,是一支極巧的玉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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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然喜歡,讓謝卿安給我戴上后,又覺得自己未免太好哄,立刻又挑眉。
「我可沒那麼好打發,先把我熬的紅豆湯喝了,咱們再從長計議。」
謝卿安眸一晃,神變得有些古怪。
我怕他起疑心,趕耍賴:
「你是不是嫌棄我的手藝!」
謝卿安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,端過湯碗,一飲而盡。
紅被水漬浸潤得亮晶晶的,他抬眸看向我:
「喝了,滿意了?」
我點頭如搗蒜:「滿意滿意!」
謝卿安又是嘆了口氣,角漾起些無奈的笑意。
但等我細看,他卻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張死人臉。
皺皺鼻子,我暗暗吐槽。
小時候不是很可嗎,怎麼長大了這麼討人厭。
5
吐槽歸吐槽,正事不能忘。
籌謀多日,這回我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。
不但準備了加料紅豆湯,還準備了不玩意兒。
恐嚇謝卿安今日都得聽我的,得到他首肯,第一件事便是拿出帶給他的手腕綁了個徹底。
哼,看他這回還怎麼逃。
謝卿安斜靠在榻上,似笑非笑看著我。
我被他眼神看得不自在,又用綢帶把他眼睛也覆住了。
沒了討人厭的眼神,我頓時惡向膽邊生,謝卿安服的作都利索了許多。
層層疊疊的服堆積在他的腰間,剛沐浴完的清雅香氣撲面而來。
我剛剛得專心,此時一抬眼,不由得看呆了。
謝卿安本就容極盛,此時著上半,冷白,便襯得髮更為墨黑,以及……
紅得更紅。
這般人,手和眼睛都被縛住,怎麼看都像是等著人來采擷。
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,我爬到他上,朝著他結吻了上去。
謝卿安立刻想要掙扎,我趕忙坐上去,了個實在。
「你不是老說君子重諾嗎?剛剛還答應今日都隨我的!」
謝卿安悶哼一聲,頓了頓方才道:
「好,都隨你。」
總算拿他一回,我仗著他彈不得,好一頓胡作非為。
除了難耐時,謝卿安會稍稍掙,其余時候竟真隨我作。
這誰忍得住啊。
一不做二不休,我干脆把他了個。
完后,我傻眼了。
6
避火圖確實是研究過了。
步驟也早已記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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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來謝卿安上下都同意。
可……
我比了比,暗暗咋舌。
這和刑有什麼區別。
「怎麼了?」
偏偏見我半天不作,謝卿安低聲道。
我我我,我總不能告訴他我怕了吧!
岑挽云,人可不能丟臉這樣!
給自己壯了壯膽,我惡狠狠道:
「我、我有我自己的節奏,別吵!」
謝卿安輕笑一聲,不說話了。
但我總覺得他在嘲笑我。
好好好,讓你嘲笑我。
我鼓了鼓腮幫,打算先給他點瞧瞧。
活一下手指,我開始一邊給一邊背詩。
「輕攏慢捻抹復挑,初為霓裳后六幺。」
「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語。」
「……」
這麼一番嘈嘈切切下來,謝卿安好整以暇的表終于變了,雪白的皮爬上緋紅之,嗓音都變了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