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……」
我得意洋洋地松開手,抬起下道:
「怕了吧?知道怕就好,行啦,今日的懲罰就到這里,本小姐大發慈悲地放過你……」
古人云,識時務者為俊杰。
古人又云,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。
此時不跑更待何時。
撂下狠話,我支起子就要溜之大吉。
一只腳剛到床下,忽然聽到后傳來帛斷裂之聲。
不好!
我警鈴大作。
下一刻,腰間便纏上一只勁瘦有力的胳膊,輕而易舉把我抓進滾燙的懷里。
細的吻一個接著一個落在我的頸側,逐漸向下。
謝卿安平日里正經的聲音此時宛如惡鬼的低語。
「玩夠了嗎?
「玩夠了,便到我了。」
7
太可怕了。
像是要溺水,又像是在云端。
可謝卿安怎麼都不肯給我個痛快,像是要把我剛剛的作弄十倍百倍還給我。
理智懸于一線,我的指甲狠狠陷謝卿安的胳膊放狠話。
「謝、謝卿安,給、給我。」
謝卿安把玩著我的腳踝,好整以暇地看著我:
「不行。」
兩個字,把我僅存的理智擊得碎,簡直是悲從中來。
剛剛還拼命忍住的淚水終于開了閘,不要錢似的往外淌。
謝卿安把我攏進懷里,好笑地拍著我的背。
「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,是個好哭鬼。」
我一口咬在他口,他也只是僵了下,便任由我撒火。
松開,我噎噎地控訴:
「你欺負人!」
謝卿安好脾氣地哄我:
「對,我欺負人,不是好東西。」
「殺不過頭點地,你這廝心都是黑的!」
「嗯,我心是黑的。」
「你還不肯和我圓房!」
說到這兒,謝卿安正了些,抬起我的下讓我看他的眼睛。
「挽云,你要圓房,究竟是為了什麼?」
我咬了咬,不懂他到底在糾結什麼:
「夫妻圓房要什麼原因?」
「只因為我是你的夫君?那倘若和你親的是別人呢?我與他人有什麼不同?」
一連串的質問問得我頭昏腦漲,剛剛本就求不滿,此時又被謝卿安再一次拒絕,我一時怒火中燒,口不擇言道:
「恁多理由,你不過就是心里還想著崔雪晴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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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一出口,我便知不好。
因為謝卿安的神,一寸寸地冷了下去。
8
謝卿安生氣了,后果很嚴重。
他子本來就冷,現在更是三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看他那樣,我也了真氣。
就算我說話不過腦子,可又不是紅口白牙胡說一氣!
昔日在京中,旁人不知,我與謝卿安一起長大,難道還不知他和崔雪晴那兩三事嗎?
他給崔雪晴折過梅花,雕過玉像,寫過詩。
如果不是崔雪晴後來宮當了妃子,如今嫁給謝卿安的指不定是誰呢。
我與謝卿安的婚事本就是父親一力促,父親待謝卿安如親子,謝卿安又是重重義之人,難保他娶我,不過是為了報恩。
試想如果不是心中有真,哪個男人到了那般景,還被我下了藥,竟還能把持得住?
行行行,你有白月,你了不起。
弄得像是天下男人都死絕了似的。
磨了磨牙,我只恨自己當初顧著玩,沒弄他十個八個白月出來,那還算是公平。
這府里哪哪都是謝卿安的味道,我是一刻都不想呆,干脆上街溜達去。
今兒倒是趕巧,有名的雄獅雜耍隊來了云州,就在平安街,熱鬧得很。
橫豎沒事,我也去湊熱鬧。
好不容易鉆到前排,就見是個俊俏年正在耍火槍,作稔,花樣繁多,惹得陣陣好。
我踮腳去瞧,卻是看那年越看越眼。
等年一個翻落在我面前時,我訝然喊出聲:
「麒麟!」
年下意識看過來,與我對視上的一瞬間,貓兒似的眼睛驀地睜大了。
「挽云姐姐!」
我綻開一個笑容,登時高興起來。
「真的是你!好久不見!」
9
這年名陸麒麟,沒爹沒娘,曾經是個乞兒。
我遇見他時,他被人打得遍鱗傷,瘦小的軀像是被風一吹就折。
即使這樣,他還是死死護著一塊玉佩,眼睛很亮很亮。
我救了他,把他帶回府里,問了才知道,這塊玉佩是他母親留給他唯一的東西。
即使再苦再,他都沒把那塊玉佩給當了。
麒麟很勤快,在我家養好了后,臟活累活樣樣都搶著干。
約莫過了兩年,他來找我,說拜了個師父,要和師父去學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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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派人打聽了下,那師父確實是有本事的,不是江湖騙子。
雖然不舍,但還是準備好盤纏,讓麒麟去了。
這麼一算,竟是已經五年沒見了。
等他們表演結束,我與他們班主說了聲,歡歡喜喜帶著麒麟回府,人準備了一大桌子他吃的甜點。
看年狼吞虎咽,我不由得慨:
「一轉眼就這麼高啦。」
麒麟喝了口茶順下蕓豆糕,對我爽朗一笑:
「是呢,姐姐倒是沒有變,還是那麼漂亮。」
「嘖,就你小子甜。」
麒麟后腦勺,看向我束起的頭髮,歪頭道:
「姐姐親了?」
「啊。」
我下意識了下髮髻,想起謝卿安,神有些不自在:
「嗯,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,我和謝卿安親了。」
麒麟單手撐著下,貓眼里有些許探究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