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開瓷瓶,他扯開髮帶,任憑一頭青披散而下。
燭火搖晃間,謝卿安眸瀲滟,竟是散出幾分妖氣。
「喜歡有意思的,那我今日,便與你玩個徹底。」
13
之前不過是些許神藥,便讓清冷的謝大人陷。
此時謝卿安喝下那麼多,我不敢想象藥效發作后,會是怎樣的景。
看著謝卿安一步步近,我不可置信道:
「你早就知道,那之前兩碗湯……」
骨節分明的大手上我的側臉,接著便是謝卿安微涼的。
「你喜歡,便哄你高興。」
我胡推搡著他,有些語無倫次:
「那萬一我下的是毒呢?」
謝卿安咬住我的耳垂,低聲輕笑:
「那我也認了,左右是一條命,阿云拿去便是。」
得不像話,我再站不住,跌坐在榻上,依舊想不通:
「既然如此,又為什麼要因為崔雪晴和我生氣?」
木質香從背后將我包裹,謝卿安去我的腰帶,層層剝下我的衫,與我相。
他的溫不知何時已然升高,熱氣將原本清雅的香氣烘得愈發馥郁。
我想躲,卻被他箍著腰又拖了回來。
「為什麼要生氣?」
一個吻落在我的小腹。
「因為阿云從來不懂我的心。」
潤蜿蜒而下。
仰頭息了下,我斷斷續續道:
「可、可你年時分明那樣傾慕過……」
謝卿安抬起頭,眸深沉地看著我:
「你又怎知,我傾慕的是?」
「你為折梅……」
「本想請轉與你,你卻說你最厭惡梅花。」
我、我那是以為那支梅花是折給崔雪晴的,自然不喜。
「那你還為雕玉像!」
「我初學的手藝,雕天下子都一個模樣,為何偏是?」
自、自然是因為崔雪晴含帶怯地和我說的。
「那首詩……」
謝卿安俯而下,著我的下吻了下來。
我驀地明白過來。
那首詩,從來沒有落款。
我與崔雪晴那時是朋友,即使心里難過,也不愿壞了朋友的姻緣。
連帶著,對謝卿安也保持距離,甚至敬而遠之。
箭在弦上,我掙扎著問出最后一個問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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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為何遲遲不與我圓房?」
謝卿安拿起枕墊在我腰后,淡淡道:
「因為我想要你明白,在你面前的,不是所謂夫君。
「而是我,謝卿安。
14
謝卿安總仗著自己聰明,打些啞謎讓人來猜。
沒等我猜,卻依舊沒功夫去猜了。
謝卿安一個讀書人,怎會如此!
死去活來一遍,我哭啞了嗓子,沒多會兒他又神起來。
偏他還振振有詞,聲稱藥效未過,難得厲害。
我能怎麼辦,自己買的藥,自己著唄。
這一夜,不知了多回水,又來回折騰了多次。
我第一次如此謝卿安公務繁忙。
可謝卿安卻輕咬著我的手指,云淡風輕道:
「明日旬假,再說了,我許久沒有休息,多放兩天也是可以的。」
不可以不可以,你這是玩忽職守!
我想要瘋狂吶喊,但聲音都被淹沒在齒間。
偏謝卿安還是個記仇的,不停問我:
「這般可有意思?」
若說有意思,謝卿安便道:
「有意思便要多玩上一玩。」
若說沒意思,則換個花樣,折騰得更狠。
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。
但非要說其中滋味……
那可是貌冠京城的謝卿安啊。
這樣謫仙似的人,多吃幾遍,倒也是不嫌夠的。
干柴烈火,開了葷了,哪還有吃素的道理。
總是前天夜里賭咒發誓再不讓他。
可一瞧見謝卿安下職回府,那勁瘦的腰,那修長筆直的,那紅艷艷的……
難免心,又回味起來。
原來秀真的可餐。
謝卿安也配合得很,自言藥喝得猛了些,藥效至今未解。
直到麒麟送來口信說他要離開云州了,我才從沒沒躁的日子中忽然醒悟過來。
竟都十天過去了。
15
送別麒麟,謝卿安要跟過來。
他攬著我的腰,面上有禮有節,實則占有滿得都快要漫出來。
「下次陸小兄弟再來云州,恐怕就能喝上我們孩兒的滿月酒了。」
麒麟神一黯,卻仍笑著對我道喜:
「恭喜姐姐。」
我雖然不知道哪里來的孩兒,但也沒有揭穿謝卿安,只是對麒麟笑道:
「你可算是孩子的舅舅,等孩子大些,要你教他本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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麒麟一怔,眼眶竟是慢慢紅了。
他轉過抹了抹眼睛,再轉過來時,重新變了開朗的模樣:
「嗯,那我可得好好想想送孩子什麼見面禮了!」
說罷又對謝卿安鄭重道:
「姐夫,一定要照顧好姐姐。」
謝卿安風度翩翩:「那是自然。」
我腰上一,不由得暗自翻了個白眼。
就裝吧他。
目送麒麟走出城門,我和謝卿安這才慢慢往回走。
還是覺得好笑,我揶揄地看著他:
「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喜了?」
謝卿安八風不:
「沒關系,為夫今晚再努力努力。」
我一噎,惱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。
笑鬧間,不遠忽然走來一隊兵,押著一個穿著怪異的中年男子。
我瞧著眼,定睛一看,不由得一驚。
這不是賣給我神藥的行腳商人嗎?
拉著謝卿安的袖子,我張問道:
「這人犯什麼罪了?」
謝卿安看了眼,淡淡道:
「賣假藥,騙了不錢財,但他善于喬裝,今日才抓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