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言稱「舒家有,可挽瀾,可安壤,可托付江山。」
三皇子迫不及待地求娶我,許諾弱水三千只取一瓢。
婚后我率三千鐵騎,替他穩住了搖搖墜的大慶江山。
歸來時,他卻摟著侍婢,嘲笑我空空的袖管,與臉頰上的疤痕。
他奪了我統帥三軍的帥印,剝了我皇后的禮服:
「舒挽瀾,朕不能讓言說朕忘恩負義。」
「唯有你失去清白,朕廢了你這件事,才名正言順。」
面對他找來的十幾個不堪目的男子,我慘然一笑,從城墻上一躍而下。
卻重生回到三皇子被眾人欺辱,險些被服那天。
1
意料之中的死亡并未到來。
春日的晚風,甚至帶著幾分舒爽的涼意,就是……有些吵鬧。
「三皇弟,你是什麼份?也配覬覦挽瀾妹妹?」
「挽瀾,別被這小白臉的幾分姿騙了。」
說話的聲音頗有些耳,我眨眨眼,看清了眼前的形。
花園中,一群半大的孩子聚在一起,中間圍著一個有些悉的影。
我的呼吸驀然一滯:
三皇子,顧俊!
我竟回到了那天,與他糾纏不休的一生開始的時刻。
上一世,顧俊是個小明皇子,生母只是一個卑微的歌姬。
因為姿過人,被皇上收后宮,封為常在,這才有了顧俊。
但以侍人,豈能長久?
常在生了顧俊后,容快速衰老,材亦是走樣,很快被皇上這個渣男拋之腦后。
連帶著顧俊這個皇子也不被重視。
是聽他的名字,就顯得……很敷衍。
但他偏偏又長了一張清俊至極的臉蛋,所以常常被其他的皇子合伙欺負。
上輩子的今天,顧俊鼓足勇氣上前與我搭話,卻被幾個皇子發現。
幾人氣惱他份低賤卻妄圖與我結,于是指揮下人,要當眾剝他的服。
而我當時年紀雖小,卻頗有一腔意氣,自以為行俠仗義一般阻止了眾人。
這才開啟了自己堪稱笑話的一生。
此時,二皇子正在大手一揮:
「給我剝他的服!讓他長長教訓!」
侍衛聞言上前,旁邊是數不清的宮人與監,目睹著這場好戲。
顧俊臉霎時一變,本就白皙的臉蛋,染上了片片紅暈,偏偏一臉倔強,不肯求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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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雙含水的眼眸,暗含期待地朝我看來。
他看著我,我看著他。
嘶……我不記得上輩子有這個對視的節啊?
嗨,管不了那麼多了!
按套路,接下來該我這個英雄出場了。
于是我不負眾地向前邁了一步。
在顧俊驚喜萬分的眼神中,我嘹亮且流氓地吹了一聲口哨,隨后真誠夸贊:
「呦呵,還白。」
2
整個花園都陷了詭異的沉默。
半晌,二皇子忍不住看了一眼,隨后紅著臉同意道:
「是白……」
氣氛烘托到這個份上,所有人都忍不住「鑒定」了一下,順便慨:
三皇子真白啊!
只有顧俊整個人幾近崩潰,他眼圈通紅,聲音嘶啞:
「瀾兒……」
我躲過了他要拉我的手,作勢躲到了二皇子后。
顧俊顧不得現場眾人嘲諷的眼神,他忍不住試探道:
「你……你也回來了對不對?」
我一臉天真無邪地看著他,假裝聽不懂。
其實我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。
「瀾兒」這個稱呼,只有上輩子大婚時,他這麼喚過我而已。
當時,我還為如此親的稱呼欣喜若狂。
事后我才知道,那個一直照顧他的侍婢,名喚「蘭兒」。
當我在的朝局中而出時,當我以一己之軀扛起搖搖墜的大慶江山時。
顧俊在哪兒?他在摟著他的「蘭兒」,嘲諷我可笑的意。
當我以一條胳膊為代價,頂著臉頰上無法愈合的傷疤,得勝歸來時。
等待我的,卻是顧俊冷漠的嘲諷:
「你不會真的以為朕你吧?」
「若非那個預言,朕怎會多看你一眼?」
「你與朕那些可惡的兄弟一樣,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臉。」
「朕最恨你們這種人!」
隨后,他奪了我統帥三軍的帥印,剝了我皇后的禮服。
可偏偏卻不敢與言剛,只能通過小人行徑污了我的名聲:
「舒挽瀾,朕不能讓言說朕忘恩負義。」
「唯有你失去清白,朕廢了你這件事,才名正言順。」
「你放心,即便如此,朕也會收你進后宮,做朕的人。」
「封號朕都想好了,就瀾常在,你可喜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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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更喜歡你一個大比兜子。
我直了脊梁,反相譏:
「你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。」
「當初你說什麼來的?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。」
「咋滴?如今你這瓢了?」
顧俊別的沒有,就是自尊心過剩。
面對我的挑釁,再加上蘭兒添油加醋的教唆。
他找來了十幾個不堪目的男子,號稱要磨一磨我的子。
對此,我慘然一笑,從城墻上一躍而下。
意識模糊之際,我聽見顧俊撕心裂肺的一聲「瀾兒」。
我自嘲地笑了:「人家蘭兒呢,沒你。」
3
一道極其威嚴的聲音響起,將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:
「你們這是在做什麼?」
瞬間,所有人跪了一地。
皇上掃過現場眾人,目掠過顧俊時毫無所。
他并不在意這個兒子,甚至我都懷疑,他還記不記得自己有這個兒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