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誰?
想了許久,我寫下一封信,命玉竹悄悄送到父親府上。
13
皇上生辰宴當天,玉竹告訴我姜明珠求見。
姜明珠看到我后,面欣喜異常。
可下一秒看到我的肚子,的笑就僵在臉上。
我有了幾個月的孕。
侍寢后,我頗得圣寵。
有孕后,皇上更是大喜,特賜封號為「舒」。
我了舒貴妃。
很快恢復面上的笑容,拉著我的手。
看到我手腕上空空如也,眼眸里閃過一冷意,冷冷開口:
「舒貴妃娘娘金安。」
「許是娘娘見慣了宮里的好東西罷,妹妹為娘娘送的手釧兒,如今倒不知被丟在哪里落灰呢。」
「娘娘若不喜歡妹妹的東西,可直接告訴妹妹,枉你我姐妹一場,如今姐姐了主子娘娘,倒嫌棄起妹妹來了。」
我借口為整理額前碎發,輕輕出握住的手。
隨后,我命宮人拿來一個錦盒。
里面是一支西域進貢的九彩金玉寶石簪,我為簪上:
「你我姐妹二人認識多年,誼自是非常。那日妹妹送來的寶確實貴重,只是新來的丫頭匆忙,不小心摔碎了。」
「務府那幫人修繕了許久,後來被幾個手腳不干凈的宮人換錢,可挨了好一場板子。」
「早知妹妹近日會來,特此將皇上賞的簪子贈予妹妹,妹妹可還喜歡?」
下一秒,的臉上表復雜。
嫉恨,惱怒,慶幸,擔心,憎恨。
我知道,見我沒戴鐲子,心中不喜,又擔心我發現鐲子的異常。
直到聽我說鐲子丟了,才松口氣。
不過,自然會慌。
因為那幾顆金珠里,藏著滿滿的麝香。
14
那日送我手釧兒后,我當即讓玉竹找了趙郎中。
趙郎中一番檢查,果然發現那幾顆金珠里,早悄悄藏了麝香。
而金珠表面卻完好無損,只剩一個孔接皮。
如此工藝,可見是多麼細的功夫。
姜明珠啊姜明珠,真是難為你費了這麼大的心思。
說了好一陣子話,旁邊一個丫鬟悄悄對耳語幾句,趕忙離去。
腳步匆匆,沒看到假山后,悄悄跟著的一抹影。
我看到將我贈的簪子,扔到假山旁的荷花池里,面狠語氣惡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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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就是個貴妃,得意什麼?!」
「等我的阿璟權傾朝野做了攝政王,第一個屠的就是你們薛家!」
「上一世,你奪走我的阿璟,這一世還好我提前找到他。」
「薛如意,你我相識多年,表面上你我親如姐妹,可你事事我一頭,我早看不慣你了。」
「你且風,我倒要看看你這尊寵,還能幾時?」
果然如我所想,也是重生的。
15
宮宴上,我看到了謝云璟。
在姜明珠的照拂下,他的穿著比一般的世家子弟都要華貴幾分。
看著眾人對謝云璟的慶賀和贊賞,姜明珠介紹他時,稱他為遠方表兄。
而我分明看到,謝云璟瞥向姜明珠時,一閃而逝的冷意。
我知道,謝云璟一直是那個狠自私,敏多疑的人。
自始至終,他一直沒變。
姜明珠那麼他,必定事事都給他最好的。
而越是如此,謝云璟反而更恨定國公府。
畢竟,在他眼里,他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,越是對他照顧,他越認為是對他赤的折辱。
而這一世倒霉的,儼然變了定國公府。
我輕輕冷哼一聲,緩緩吃酒。
金鑾殿上,皇上一明黃,坐在金漆雕龍主位,周貴氣非凡。
臺下歌舞升平,竹聲聲,琴瑟和鳴,好不悅耳。
宮廷樂和舞姬上臺,披紫輕紗,各個姿曼妙。
真是人舞如蓮花旋,世人有眼應未見。
一曲舞畢,一眾朝臣紛紛端酒慶賀,語氣之間滿是對皇上的恭維。
皇上對謝云璟很是重視,他在殿試上的表現很是突出。
皇上特此封他為侍讀學士,可進宮皇子伴讀。
他面上雖然滿是欣喜,可他側喝酒時,我分明看到他眸中的一怨懟。
我趕拿起酒盅,掩面喝了一口。
再晚片刻,我擔心我會笑出來。
謝云璟果然狼子野心。
他以為會得一個更高品階的職,或者至被授予翰林院編修一職,從正七品。
結果沒想到,最后了輔佐皇子讀書的侍讀。
先帝有令,當朝侍讀大人不涉朝政事,只負責皇子的詩書功課。
他不知道,為了不讓皇上重用他,我可在皇上耳邊吹了幾日的枕邊風。
見他離席,我借口更,悄悄離開金鑾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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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云璟,暫時我不會殺你。
畢竟,你得先做我的刀啊。
16
生辰宴沒多久,姜明珠就來找的皇后姑母。
聽說,們談了好一陣子話。
我以想念昔日姐妹的原因,命玉竹去皇后的長春宮請姜明珠。
來的時候,我正為腹中孩兒逢制里,那上面繡著一個大老虎,著實可。
見到的時候,我不免大吃一驚。
自生辰宴之后,消瘦了許多,眼睛紅紅的好似哭過。
而脖頸間竟有一掐痕,看得出盡力在遮掩,可那青紫仍依稀可見。
我佯裝不知,不聲的問:
「妹妹這是怎麼了?有人欺負妹妹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