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是哪個天殺的,敢妹妹一手指頭,本宮定讓他好看!」
「對了,聽說皇上生辰宴上的朝中新貴,竟是妹妹的遠房表親,這等才華橫溢的表兄,妹妹倒真是瞞的姐姐好苦。」
見眼神復雜,像是有苦難言。
我也沒再問,吃茶之后便任出了宮。
看著略微佝僂的背影,我知道的日子不太好過。
謝云璟,你做的很好,果然沒讓我失。
17
最近,我以不適為由,看了幾日的太醫。
與此同時,我也讓太醫拿了皇上的脈案。
皇上常年習武,一向康健。
只不過最近聽太醫說,他的心口沒由來的有些悶。
尤其是每月初一十五之后的幾天。
而這兩個日子,是皇上每月必宿在皇后宮里的日子。
我眉頭微皺,看來皇后已經手了。
而很快,前朝也是硝煙四起。
謝云璟聯合幾位朝臣,突然上奏定國公府謀反。
折子上說,前幾日他在定國公府的室里,看到一件龍袍。
18
殺誅心這招,確實是謝云璟的必殺技。
每個人心中最大的肋,他果然了然于心。
看準時間,一擊即中。
聽說定國公私藏龍袍,他當即大怒,直接派了林軍抄了定國公府。
事到無心不茍欺,鳥玄鵠白尚懷疑。
皇上最近脾氣越發喜怒無常,已經貶了好幾個先帝的心腹老臣,更不用說私藏龍袍這樣的大事。
先帝的心腹臣子之前拼死相諫,深得先帝賞識。
他們以為如今的皇上也是這般,可他們錯了。
皇上不是先帝。
當天林軍就速速回稟。
不僅發現了龍袍,更發現了千萬兩雪花銀,各種奇珍異寶,類似國庫。
在皇后姜如瀾拼命死諫下,兄長的判決,才從凌遲改為斬立決。
而姜家其他人等,一律斬。
為了同姜府劃清界限,謝云璟自請監刑。
皇上念他忠貞有功,特封他為禮部侍郎,居三品。
自然,這背后有我的功勞。
那日金鑾殿上,我在殿外的拐角找到了他。
我告訴他,和我聯手,我能給他想要的一切。
他很聰明,輕輕一點,就知道我不喜歡皇后和定國公府。
于是,自認為有了丞相府為靠山的他,在姜明珠面前,很快出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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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不知道,螳螂捕蟬黃雀在后,借刀殺誰不會?
不把他高高捧起,又如何狠狠摔到地下?
很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皇后出事了。
19
我和妃正下棋,可宮人突然來報,說皇后意圖謀害皇上。
我們匆匆趕到長春宮的時候,皇后正在哭訴,說被人陷害。
原來有個斷的宮人,拼死攔住皇上的轎輦,說皇后悄悄為皇上下毒。
我們剛來不久,太醫院的院首就匆匆趕來。
看著他們聽令,檢查宮各種藥膳,我悄悄對妃點了點頭。
妃會意,隨意一瞥,便輕輕開口:
「這沉水香,原是我的未央宮也有。」
「怎麼這里的聞起來,和我宮里的有一不同呢?」
姜如瀾的臉上當即顯示一慌。
想說什麼,可看到皇上臉上的霾,還是閉上了。
太醫詳細檢查后,說此香里多加了一味香料。
這額外的香料本是無毒,只是萬萬不可與月桂相遇。
否則時間久了,必定心悸癡呆。
太醫聲音剛落,我一下撲到皇上邊,滿臉是淚,滴滴的說道:
「臣妾記得,皇上曾說,每每待在皇后宮里,皇后便會親自熬碗杜若茯苓月桂粥,是嗎?」
「這樣說來,粥里的月桂就算不多,可這常年累月下去......」
「皇上,您可是臣妾畢生的仰仗,可誰曾想,竟然有人這般狠毒!皇上若是有事,臣妾也不活了!」
「皇上,此事定得細查啊!」
看我哭的可憐,皇上重重握住我的手,冷冷看向皇后:
「皇后,竟是你......」
「朕待你不薄,你為何如此謀害朕?」
「當真是讓朕失。」
皇后趕撲在皇上腳下,為自己辯駁:
「皇上明鑒!你我夫妻多年的分,怎麼能聽信他人一言,就認定是臣妾?」
「您是臣妾的夫君,臣妾敬您您都來不及!」
「皇上,這粥是臣妾邊的翠萍接手的,臣妾只是讓做些養胃調養的清粥,結果竟然這般.......」
「翠萍,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謀害皇上,還用如此惡毒齷齪的手段!你可知罪?」
后的翠萍愣了一下,隨后決絕跪地求饒。
看皇后把一切罪責推到宮上,我暗暗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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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漲易退山溪水,易反易復小人心。
皇后為了保全自己,什麼事都做得出。
可不等皇上發言,妃竟從皇后的寢殿出來,手上還著幾封書信。
面煞白,一臉驚嚇的跪在地上。
說看到不該看的東西,求皇上恕罪。
皇上看了一眼宮人,宮人便將手里的書信呈上。
而那上面滿紙相思言,詩句字字泣,表達著對故人的思念。
若細讀,就會發現首首都是藏頭詩。
詩里出現的名字,是已故的永安王。
他是皇上的兄長,昔日的四皇子。
20
話音剛落,皇后直接搶過書信。
瘋了一般扔到到炭盆,瞬間火苗四起。
皇上邊的宮人不顧滾燙,直接手將火舌中的書信取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