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面端莊的皇后,此時連忙上前,想從宮人手中搶過書信。
可下一秒,被宮人押著,髮髻散,狼狽不堪。
皇上死死盯著,狠狠打了一掌:
「真是朕的好皇后!原來你日日心心念念之人,竟是朕的兄長。」
「朕記得,時他頗得父皇的寵。若不是他早亡,這天下到底是誰的,如今還真說不準。」
「朕最討厭對朕三心二意之人,你既對他用至深,便下去陪他吧。」
「傳朕旨意下去,皇后瘋癲無狀,已自盡而亡。」
「薛家嫡如意,秉嘉,持躬淑慎。于宮盡事,克盡敬慎,敬上小心恭謹,馭下寬厚平和,椒庭之禮教維嫻,堪為六宮典范,實能贊襄政。特此奉為皇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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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聽罷,直接癱倒下去。
知道,大勢已去。
皇上的兄長,當初的四皇子,是豆蔻年華中不可提及的痛。
年進宮時,不小心跌落荷花池,是四皇子救了他。
從此以后,這位風流倜儻的四皇子,便了皇后心中永遠的夢。
心思誰人知?
自是趙瑟初停凰柱,蜀琴奏鴛鴦弦。
就在打算捅破窗戶紙,闡明的事時。
卻得到他騎馬墜崖,意外亡的消息。
先帝子嗣稀,只剩下皇上一個皇子,皇上便如愿登基。
四皇子死后,在父親護國侯的籌謀下,不再哭鬧。
反而規規矩矩的嫁東宮,了太子妃。
或許從那時起,已經做好了除去皇上的準備。
22
皇后姜如瀾被賜白綾時,我隨著宮人來到長春宮。
看著再也沒了往日的生氣,披頭散發,衫凌,只顧寫詩。
如今大勢已去,心最的事,也已被皇上知曉。
無須遮掩,便再沒了顧忌,詩詞之中盡是四皇子的名諱。
一陣風吹進殿,宣紙四散飄零。
一白,青垂地,滿殿追著張張宣紙跑,狀若瘋癲。
不過幾日,長春宮了冷宮,再沒了春。
如今接近盛夏的時節,宮卻異常蕭瑟冷。
原先殿外的鯉魚池,如今個個翻起了肚皮,再沒往日的生氣。
撿起飄在地上的宣紙歪頭看著我,自顧自的講話:
「你以為皇上真的你嗎?他只不過是想用你,牽制你的父親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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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早惱了你父親了!你父親是一心為民,可你父親偏偏沒看出來,如今的皇上,并沒有先帝那般賢德。」
「當年,我的四哥哥于騎,又怎會突然墜馬亡?我爹說過,他才是先帝心中最完的太子人選。」
「是皇上害了我的四哥哥!四皇子翩翩君子如風霽月,是世間最好的男兒。」
「我恨極了皇上,他殺了我最的人,我便奪了他的命!」
聽罷的話,我眸中閃過一冷意。
隨后我坐在之前的位上,接過宮人遞來的茶:
「呦,你還別說,這位確實和下座不一般,坐著舒服多了。」
「你如今是將死之人,不聞窗外事,本宮來告訴你些新鮮事兒。」
「你兄長被抄家后,你那護國公父親,也被摘了烏紗帽。」
「自從皇上見了定國公府上的那件龍袍,他的子可是愈發捉不定。」
「你父親被罷后,為你求,倒落了個教無方的罪名,被皇上下了大獄,不日斬。全府被發配為奴,永生不得進京。」
23
聽罷,一個趔趄,隨即吐出一口鮮:
「薛如意,你為何要害我全家?我和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......咳咳!」
我走到面前,重重甩一掌,靠在耳邊低聲說:
「真的嗎?我和你真的無冤無仇?」
「你可知,這是我的第二世?」
「上一世,你在那粥里做手腳,皇上因此變得昏庸癡呆,你便聽了姜明珠的話,重用謝云璟。」
「為了保你那定國公兄長的榮華富貴,你便遂了謝云璟的意,除掉他的死對頭,我的父親。」
「畢竟掉我薛家一族的圣旨,是你背地里下的功夫吧?」
「相府倒臺后,薛府幾百口人人頭落地。謝云璟在前朝權傾天下,你在后宮無上尊榮。」
「現在你說,我們還算無冤無仇嗎?」
看著呆呆坐在地上,我眼里閃過一厭惡:
「你知道妃為什麼幫我嗎?的父親,曾經是我父親最得意的門生。師徒二人的誼,可是不一般。」
「妃進宮早,最明白皇上和你是個什麼樣的人,只不過為了全家富貴,必須要做寵妃。」
「呀,早就想除掉你。而我也許諾事之后,和的家人,一生高厚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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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后,我對后的宮人點點頭。
他們拿出一個雕木案盤,上面放著一條白綾。
我俯抬手,手上的黃金護甲劃著的臉:
「這白綾帛可是鮮卑國進貢的品,稀罕的很呢!」
「如此上上等的好東西,用來送你一程,這可是你的福氣。」
「手吧。」
說罷,幾個宮人拿起白綾步步靠近,面上滿是驚恐。
看掙扎一番后,漸漸沒了聲息,我眼里沁著深不見底的恨意。
謝云璟,姜明珠,不急。
這鍘刀,就要落到你們頭上了。
24
我誕下小皇子的當晚,皇上突然不行了。
數月前,京中婦科圣手加上太醫院首,仔細的看過我這胎,說是個小皇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