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。
我進客房。
「說喜歡本公主,就放過你。」
「不說?那就在這間客房待到天荒地老吧!」
我甩袖離去,卻聽他松了一口氣。
頓時口發悶。
對他來說,難道與我相比被關起來還能忍?
把他關了幾天。
我帶著食又去看他。
他盤打坐,手中盤著佛珠,一塵不染。窗外夕灑下在他上,像神祇散發的輝。
我從小不信神佛。
可這一刻,竟然真的產生退之意。
仿佛……他是跌落世間的謫仙,庇佑四方。
「公主,放貧僧離開吧。」
玉京子聲音溫潤,驟然把我拉回現實。
口的悶意更甚。
「你就這麼想離開?」
「公主,貧僧是出家人。」
我掐著他的下他看向我:「出家人又如何?若真四大皆空,為何獨獨不敢直視我的眼睛!」
他抬眸看著我。
我卻憤怒地親了他一下。
他像是被雷電擊中,呆愣原地。
臉頰迅速紅。
沒等我繼續調戲,就褪去,變得蒼白:「公主,何苦這樣為難貧僧?」
我狠心地偏過頭去。
「為難又怎樣?這世間還沒有本公主得不到的人!」
此后,我踐行自己說過的話。
想方設法勾他破戒。
他總是念著清心咒,把我視若不見。
「你當真不愿同本公主做人間夫妻?」
我紅著眼眶盯著他。
「……不能。」
「好。」
我吸吸鼻子,用桌上的鴛鴦盞倒出兩杯酒,遞給他一杯。
「本公主知道出家人不能飲酒,可我畢生就這麼一個愿,想同你喝杯酒。」
「你圓了我這個夢,我就放你離開。從此你我橋歸橋路歸路,再無干系。」
他看著酒,眸底是我看不懂的緒。
半晌,終于接過酒杯。
「好,貧僧為公主完愿。」
杯酒喝下,我干眼淚,裝作起,卻遲遲不走。
忽然間,他頭暈地按住太,晃了晃,摔在平日打坐的團上。
「公主,這是什麼酒?貧僧怎麼會……」
我站在他面前,居高臨下睨著他慌又失去力氣,手過他泛紅的眼尾。
「酒里有暖散呢。」
「真是可憐,我的好佛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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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變得漉漉,眉頭皺。
我嘆息道:「玉卿現在像一只貓,讓本公主想弄臟。」
他燥熱,呼吸滾燙,已經知道了酒里被摻了東西,乞求出聲:「公主……不要這樣、這樣是不對的、貧僧是出家人,不可以。」
「出家人不可以?」
我進袍中。
低笑一聲:「騙子,這不是可以麼?」
3
玉京子渾一震。
抖著,霧蒙蒙的眼睛幾乎要落淚。
「放過貧僧,求公主……放過。」
「偏不。」
我坐在他膝上,親吻他緋的眼尾、緋的。
弄得他抖,結滾,口劇烈起伏。
汗珠自額頭滾落。
「好煎熬的玉卿。」
「你看,你怎麼狼狽這樣。」
「總是說自己放下七六,本公主看來并非如此。玉卿現在……很饞呢。」
「本公主讓玉卿吃飽,好不好?」
他看著眼前一幕,繃的弦徹底斷了。
幾日后。
我從外回來,在書房看書。
侍從匯報說,玉京子近來把自己鎖在房間里,茶飯不食。
我頭也不抬。
「跟他說,如果繼續絕食,就直接把他送到本公主寢殿。」
珠雨在一旁為我研墨,不解地問。
「公主,這天下漂亮男子多得是,爭著搶著服侍公主,您怎麼就瞧上這麼個守舊呆板的和尚?」
我彎起角:「他對本公主而言有莫名的吸引力。」
玉京子給我的第一覺就跟旁人不同。
他像是一塊白玉,潤而澤。恨不得拿在手中日日盤玩,盤到抖哀求,才更剔可人。
「奴婢瞧前兩日京的那位南域質子才是與眾不同,瑰麗得驚為天人,公主不如去瞧瞧?」
我挑眉。
「質子?」
「能被你這樣夸贊,過段日子去看看也可以。」
說是這樣說,但我的心全在玉京子上,沒什麼見旁人的念頭。
可玉京子總是讓我煩擾。
每次都要讓人強行帶過來,來了還要說一些妄圖逃離的話,惹我生氣。
「公主,您放過貧僧吧。」
我指腹按上他的結:「再說?」
「求公主開恩。」
我忍無可忍,把他按在金榻上親,得他呼吸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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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唔,公主,不可以……」
我輕輕扇了他一下:「什麼?非要讓人聽到你的聲音?」
他輕,支離破碎地閉上眼眸,可憐至極。
我心中的癖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日日夜夜。
我折辱玉京子,給他戴上鐐銬,將他徹底據為己有。
「說,你是本公主的。」
他不說話。
我撬開他的齒,他說,嗚嗚咽咽也要說。
實在惱極了。
我將他帶到道清寺,當著佛祖的面,在他每天打坐的團團上,進道袍,肆意對待。
他被道德和的愉快撕扯,頭皮發麻。咬著,小心翼翼地呼吸。
眼尾都紅了,哭也不能出聲。
可憐到令人心。
只是他脾氣拗,不論被怎麼對待都不肯松口。
反而啞著嗓子勸我:「公主,不要執迷不悟下去。」
我恨他這幅模樣。
明明破戒了。
明明也很。
卻還是要用那雙清澈的暗藍眸子著我,搖頭說不可以。
讓人悶心堵,心煩意。
4
冬日。
我像往常一樣練習騎。
騎著飛云駒極速飛馳、拉弓飛箭而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