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扮男裝,替我哥為郁太子伴讀。
只因系統告訴我,在男主邊說土味話才能給我哥續命。
太子讓我熬夜陪他念書。
我:「熬夜對肝不好,所以殿下可以我小心肝嗎?」
太子和我看書看得打瞌睡。
我:「殿下對于我就像這本書,越看越想睡。」
太子角輕勾,直直地看著我。
「孤也是。」
後來我哥終于醒了,迫不及待回到太子邊。
然后,天塌了。
1
我忐忑地走進講堂,一時間所有目都落在我上。
但我沒功夫理會他們。
因為系統在我腦海中大聲囂:
【宿主,你哥就剩一炷香壽命了!快去找宋子玉說土味話給你哥續命!】
來不及了!
我目快速地搜尋著目標。
在看到窗邊戾淡漠的玄男子時,我直奔他而去。
宋子玉,當朝太子。
也是我哥戰戰兢兢伺候了三年的主子。
聽聞這位太子爺孤傲難搞,也不知為何當年選伴讀時,在一眾王公子弟里挑中家世最平凡的我哥。
宋子玉淡淡地掀起眼皮,瞥了我一眼。
「傷好了?」
我著心口上不存在的傷口,幽幽道:
「郎中說,別人的心都長在左邊,可我的卻hellip;hellip;」
宋子玉終于正眼瞧我,眼底有一疑。
我微微一笑:
「可我的心卻在殿下這邊。
「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所以我養好傷就立馬回來了。」
宋子玉本就深邃的眉骨,此時更是皺深壑。
他有一瞬怔住,僵地轉過頭去。
像是在跟自己解釋一般:
「孤看景淮的腦子還沒有痊愈。」
他罵我,我一點都不生氣。
他罵的是我哥,我生什麼氣?
系統在腦子里歡呼:【恭喜宿主完一條土味話,沈景淮壽命增加一日。】
我不抗議:「一句話就只能續一天的命?資本家都沒你坑。」
【別這樣說宿主寶寶,連續打卡會有額外獎勵哦。】
課上我時不時瞄宋子玉,可他卻神專注地聽課,毫不給我可乘之機。
課間,宋子玉抬腳就走,像是不愿與我多相片刻。
我剛要追出去,就被一堵墻攔下。
一蠻力將我重新推回座位,幾個頭大耳的男學生眼神不善地俯視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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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來上次在獵場給你的教訓不夠,你還敢來私塾?」
「青伯自己不爭氣,便想著用兒子邀寵,可你看太子殿下搭理你嗎?」
「從你傷到現在,甚至都沒派個太監去問候你。」
我目漸冷,盯著最中間那扇豬。
若是我猜得不錯,他就是張虎,張將軍家的獨子。
原來我哥心口上的箭就是這個混蛋的。
他們之所以明目張膽地欺負人,是因為我家在京城門第不高。
雖然我曾曾曾祖父是開國功臣,但從我曾曾祖父開始便靠著族蔭一直擺爛。
到了我這一輩,已然不能襲爵。
可以說,如今我們家最爭氣的就是為太子伴讀的我哥。
也因此惹得不人嫉恨。
我大剌剌地靠在椅背上,輕蔑地看著張虎。
「閑就去恭桶,別在這兒叭叭的。」
張虎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,面目猙獰:
「你敢對我這麼對我說話!」
我輕哼:「你什麼貨,我什麼臉。」
張虎抬手就要打我,我主迎上右半邊臉。
這里是皇家私塾,我可是太子伴讀,打我就等于打太子的臉。
我還怕他不敢招呼呢。
「老子非要給你點教訓!」
我閉上眼。
啪!
清脆的掌聲在耳邊響起。
這豬頭早上沒吃飯嗎,咋一點都不疼?
我緩緩睜開眼,發現張虎和一眾小弟正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。
張虎屈辱地捂著紅腫的臉,脖子漲紅。
視線上移,宋子玉正著一方錦帕,慢條斯理地著微微泛紅的手掌心。
好家伙。
哥,你這三年狗沒白當!
既然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hellip;hellip;
我雙手呈至前,緩緩比了個心。
笑盈盈地著宋子玉。
「春風得意馬蹄疾,我與殿下不分離。」
hellip;hellip;
滿室死寂。
2
其實我原本是個現代牛馬職。
每天不是在吹自家藝人彩虹屁,就是在跟對家互噴。
所以說話?手到拈來。
在連著三天幫藝人洗廣場后,我倒在電腦前猝死了。
我是胎穿,一出生就發現產房躺著一個丑了吧唧的小家伙。
後來發現,這個小家伙和我長得一模一樣。
原來俺倆是龍胎。
散學后,我直奔我哥臥房。
郎中坐在我哥床邊,疑地收起脈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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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奇了,令郎昨日已無生機,今日卻突然脈搏沉穩有力,有好轉之象。」
我娘喜極而泣,我爹眼中含淚將擁懷中安。
看來是白日里我對宋子玉說的土味話起了作用。
我哥三日前與私塾學子們狩獵時中箭昏迷。
那箭正好扎進他的心口,傷得極重。
也是在那時,我腦海中響起了系統的聲音。
沉寂在我十六年的金手指終于出現了。
系統告訴我,只要我對宋子玉說土味話便能為我哥續命。
我:「為啥是宋子玉?」
系統:【宋子玉是這本書的男主,原本他應該登基后安邦定國、平四海。
【可據系統檢測,他現在自毀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,所以需要你去救贖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