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擾了。」
我掉頭就要走,卻被他一把扯住手腕,大力拉回座位。
他不是傷了嗎,哪來這一牛勁?
「松開我!」
往日的斯文儒雅然無存,周時安執拗地攥著我,咬牙道:
「你就如此厭惡我,一刻都不愿與我呆在一起?」
「周時安,你在發什麼瘋,我還有正經事要做,沒功夫陪你玩貓捉老鼠的把戲。」
他輕蔑地笑了一聲。
「你所謂的正經事,便是扮男裝接近太子?所以你是為了他才拒婚的?」
當初明明是他拒絕我,如今卻倒打一耙。
至于他能猜到我的份,我并不意外。
畢竟我們也算是彼此的初。
我失去耐心,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。
本想著他會吃痛松手,誰知他卻越攥越,直到我口中嘗到一腥甜味。
「周時安,你就是個瘋子!」
他口微微起伏著,就這樣與我僵持著。
最終似是妥協,將視線挪到別。
「你不愿嫁我可以,但不能選太子,他邊太過危險,你真以為你哥傷僅僅是因為張虎那個蠢材?」
「hellip;hellip;你是說二皇子?」
周時安沒有直接回答我。
「不要再出現在私塾,也不要再試圖接近他。」
「懶得跟你廢話。」
我掀開簾子就要走,周時安手去撈我。
我突然驚喜地看向來人,作勢往下跳去。
「殿下!」
宋子玉下意識張開手臂,穩穩接住我。
我摟著宋子玉的脖子輕笑:「殿下怎麼來了?」
「方才有個小太監,特意跑到孤面前來稟告景淮傷得如何嚴重,如何需要孤的安。」
嘖,小福子辦事還怪靠譜的。
宋子玉把我從上拉下來,將我扯到后。
周時安剛才拉我時牽傷口,痛苦地捂著肩膀,額間是細的汗珠。
宋子玉語氣疏離冷淡:「周二公子這段時日在家好好養傷,不必再來私塾,孤的人自有孤護著。」
我掏了掏耳朵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宋子玉已經霸道地拉著我離開。
可我們怎麼往東宮的方向去了?
夕落在朱紅宮墻上,將我與宋子玉的影子拉得斜長。
他問我:「你與周時安有過節?」
「我hellip;hellip;我妹妹曾與他差點訂婚,當時兩家都已在商議婚事,可他卻突然躲去外地,害我妹妹被笑話,直到數月后他才回來登門求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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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妹妹,可有回心轉意?」
我搖搖頭:「當然沒有,殿下,我妹妹絕不是吃回頭草的人。」
宋子玉不知想到了什麼,角微微揚起。
我趁熱打鐵,立馬對他說:「殿下聞到什麼味道了嗎?」
「并無。」
「怎麼殿下一出現,空氣都變甜了!」
「你為何最近要這樣與孤說話?」
我神地眨眨眼:「等秋考后我便告訴殿下。」
他沉默半晌,點了點頭。
「好。」
6
系統告訴我,最近宋子玉的自毀率降到了百分之八十。
若我能將他的自毀率降低到百分之五十以下,我哥便能醒過來。
我實在搞不懂,他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有什麼好煩心的。
不過他最近倒是時時將我拴在邊,給了我不說土味話的機會。
這日我剛出恭回來,在私塾后門被云瑤郡主邊的丫鬟攔下。
往日貴聚會上用鼻孔看人的云瑤郡主,此時卻對我笑臉相迎。
「沈公子每日陪殿下念書一定很辛苦,這是千年人參,你拿去補補子。」
說著就將錦盒塞到我懷里。
「只希沈公子能在殿下面前為我言幾句。」
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個來堵我的貴了。
聽說皇帝最近打算為宋子玉選太子妃,所以各家貴們都蠢蠢。
而我是太子伴讀,又與宋子玉走得最近,們便上趕著結我。
「這怎麼好意思呢,郡主還是拿回去hellip;hellip;」
我賠笑著,手卻捂得很嚴實。
但是下一瞬,我手里的錦盒不翼而飛,被人強地奪了過去。
宋子玉不知從哪里冒出來,正眼底噴火地瞇眼盯著我。
我心虛地低頭,眼神閃躲。
他將錦盒隨手丟還給云錦郡主。
「皇家私塾是念書學習的地方,二位私相授,未免太明目張膽了些?」
誰?
我和云錦郡主嗎?
云錦郡主早就嚇得魂飛魄散,趕拿著錦盒離開。
而我打量著宋子玉的神,恍然大悟。
聽說云錦郡主是太子妃最有競爭力的選手,宋子玉對定是不一般。
我打趣道:「今日殿下午膳吃了糖醋排骨,沒有糖,沒有排骨。」
宋子玉耳后竄上一抹異常的緋。
他口而出:「別胡說,孤才沒吃你的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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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我和他都是一愣。
宋子玉趕解釋:「臨近秋考,孤可不希自己的伴讀考個末等給孤丟人。」
他不說我都忘了,秋考是要排名的。
我哥擅文我擅武,那些晦難懂的書我一看就頭疼。
若我秋考考砸,肯定會餡。
宋子玉似乎看出我的憂慮,竟提出秋考前讓我留在東宮與他一同溫習功課。
夜里,我拄著臉昏昏睡,腦袋即將磕在桌上時被人用手穩穩托住。
一抬頭,宋子玉正挑眉看著我。
我嘿嘿一笑。
「殿下今天一定很累吧?」
宋子玉按了按太,聲音低啞:「是有一些,景淮如何知曉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