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殿下都在我心里跑一天了。」
他不滿地「嘖」了一聲。
我跑得比腦子快：「熬夜對肝不好，所以殿下可以我小心肝嗎？」
「不可以。」
「好吧，其實我最近看了一本很好看的書。」
「何書？」
「迷上殿下我愿賭服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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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怪我今天瘋狂輸出，實在是我哥如今狀況堪憂。
要是我秋考末等被趕出私塾，日后想要見到宋子玉就難如登天。
我要趁著能見到他的時候，為我哥多多爭取一些時日。
7
是說土味話我覺得太慢，于是空又給他瘋狂寫書。
腦子里的歌歌詞都被我抄了個遍。
這天宋子玉翻開史書，不出所料地，一封嶄新的書掉落。
他早有準備地將書在半空接住，練地拆開信封。
我坐在他旁，余狂瞄。
宋子玉忽然輕笑一聲，隨即傾靠近我，一字一句地念著信上的容。
「腦袋都是你心里都是你，小小的在大城里好甜。」
我強忍著唱出來的沖。
太難了！
他好不容易念完，卻幽幽道：
「這首曲子，前幾日景淮在孤隔壁沐浴時，似乎唱過？」
我的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。
他出木匣，之前我送給他的那些書都完好地保存在里面。
宋子玉隨手拿出一封念著：「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，只為和你守護那皎白月。
「這首也經常唱呢。」
死！怎麼就改不掉洗澡時唱歌的習慣呢！
事已至此，那就淺淺裝死一下吧。
我一手上腦袋，子塌塌地往榻上倒去。
宋子玉輕緩的聲音在頭頂傳來。
「阿景，給我些時日。」
人在這種極度尷尬的景下，竟然可以睡死過去，我也是佩服自己的睡眠質量。
我是被系統給吵醒的。
【不好了宿主！宋子玉自毀率表！】
【十萬火急，快醒醒救人了！】
我兩眼一睜，直地從榻上坐起來。
我還在宋子玉的書房，上披著他的外袍，可他人已然不見蹤影。
8
我還未走進房間，便聽到二皇子擾人的聲音在屋傳來。
「當初皇后娘娘不惜自裁也要保住三弟的太子之位，若是知曉三弟如今這般不爭氣，你說會不會后悔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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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震驚地捂住。
當年皇后突然薨逝，宮中說是病故。
可民間都傳大周皇室有祖訓，若立太子，必要去母留子。
皇后剛好是在宋子玉被立為太子的第二年病故的。
看來傳言并非空來風。
我站在抱廈，從窗中看到宋子玉低垂著頭顱，一言不發地枯坐著。
他的髮上淌著水珠，地上是一盆被打翻的水盆。
二皇子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。
「踩著自己娘親的尸骨登上高位，三弟夜里可睡得著？這東宮你住得可還安穩？」
我攥著雙拳。
難怪宋子玉突然自毀率表，原來是這孫子在故意刺激他。
我一腳踢開房門。
「某些人的比廚切的剁椒還要碎，還真是人面不知何去！
「是不是西北風喝多了，凈說風涼話，該不會是來我們東宮打秋風的吧？」
二皇子氣急敗壞地指著我。
「你竟敢，竟敢罵我，你找死！」
是啊，方才確實沖了。
要不是我家祠堂還供著一塊免死金牌，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麼罵。
不過看到宋子玉被他欺負，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便是進去救他。
宋子玉幽幽抬眼看向我，目深長。
「不許。」
二皇子怪異地在我與宋子玉之間打量片刻。
拋下一句「真希當初死的人不是母后，而是你」。
而后便氣沖沖離去。
宋子玉頹然地靠在圓椅上，我趕上前在他面前半跪下，抓住他冰涼抖的雙手。
「殿下，殿下你別聽他的，那件事不是你的錯。」
那時宋子玉不過是個孩，他又有什麼辦法呢？
宋子玉眼底是化不開的憂郁。
「他說的沒錯，若我沒有出生，沒有為太子，母后就不會死，你也不必為了我顛倒事實。」
我用食指抵住宋子玉的。
「殿下，我是來替你撐腰的，不是來主持公道的。」
言外之意，我無條件站在他這一邊。
沉寂的死水暗流涌。
一縷天穿破烏云。
宋子玉眼底有一驚詫。
像是從未有人同他說過這樣的話。
9
為了能更好地了解我的攻略對象。
我拎著一筐瓜子跟各宮太監嬤嬤嘮了好幾日。
最后里吃出好幾個大泡，終于弄清了宋子玉與二皇子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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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皇子是淑妃所生，不過自小養在皇后膝下。
皇后生前，兩兄弟的很好。
可直到皇后被自裁后，二皇子便將所有錯都怪在宋子玉頭上。
淑妃將二皇子接回邊教養，幾次暗中對宋子玉下手，最后事敗。
皇帝賜死了淑妃，至此二皇子的生母也因宋子玉而死，他倆徹底反目仇。
二皇子多番為難宋子玉，可宋子玉從不反擊，甚至連對方的辱都默默承。
聽得我跟宮人們連連嘆息。
我們的太子殿下可真是個小苦瓜！
此時小苦瓜本人正站在不遠，一臉無奈地看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