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景淮可還記得幾日后的秋考，還有閑心在這里嘮嗑？」
我一路小跑到他面前，揚起頭堅定地看著他。
「殿下，若是這次秋考我能拿甲等，能不能向你討一個恩賞？」
「你想要什麼？」
「一塊地。」
「你想要隨時拿去便是，不知是何的地？」
「是殿下的死心塌地。」
宋子玉像是被我氣笑了，拎著我的領子便往東宮走。
他的報復便是我看了一晚上他給我畫的重點。
比起之前半死不活的樣子，最近宋子玉的力似乎格外旺盛？
我困得眼冒金星，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折磨人的秋考。
「再喝杯濃茶，把剩下的看完。」
我捂著鼻子搖頭，借著燭火瞅著宋子玉的眉眼，忍不住大放厥詞：
「殿下對于我就像這本書，越看越想睡。」
宋子玉角輕勾，直直地看著我。
「孤也是。」
像是一盆水澆下，我瞬間清醒，立馬將書拿起來眼睛瞪得老大。
「你不睡，我不睡，你看我倆多般配。」
宋子玉無奈搖頭：「書拿倒了。」
10
在宋子玉的高度補課下，我秋考竟然真的考了甲等。
我在大榜前反復欣賞，不敢相信這是我能考出的績。
額頭突然一痛，宋子玉不知何時來到我側，彈了我一個腦瓜崩。
「看了一上午，還不膩？」
我笑道：「這大榜就像殿下一樣，百看不膩。」
「油舌。」
「書本的知識我都會，可有一件事我永遠不會。」
「何事？」
「永遠不會離開你。」
我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土味話藝中無法自拔。
宋子玉眸一暗，道：「父皇有意讓我朝理政，過陣子我應該不會再來私塾。」
太子不來，我這個伴讀自然沒理由再來私塾。
分別的日子比我料想來得更快。
心中驀然空了一塊。
我強扯出笑容：「殿下心懷天下，朝后定是萬民之福。」
所以別想著去死了小苦瓜。
宋子玉眼神溫，定定地看著我。
「這昌平世間，孤只想與你同往。」
「殿下hellip;hellip;」
「明日散學，孤有話要同你說。」
就算我再遲鈍，也該從宋子玉的話語間猜到他要同我說什麼。
只是不知，他若是知曉我是子后會作何反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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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打算將祠堂那塊免死金牌先帶著。
晚上我一路哼著歌回到家，發現府中張燈結彩，像是在慶祝什麼事。
管家見到我喜道：「小姐大喜！公子他醒了！」
我哥醒過來了？
系統：【恭喜宿主，宋子玉自毀率降低到百分之三十，作為獎勵，沈景淮已經醒來。】
太好了。
我哥不會死。
宋子玉也不會死。
我哥得知最近都是我在替他去私塾念書，還整治了張虎，被嚇得不輕。
所以當我提出明日再替他去一次私塾時，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我。
「明日我便去殿下面前請罪，祈求殿下的寬恕。」
我哥這人什麼都好，就是太正太迂腐。
在他眼中，太子是君他是臣，做臣子的不能對君上有所瞞。
不然就是不忠。
為了怕我搗，我哥還命人將我關在房中。
我著門沖著他的背影大喊：
「沈景淮，你會后悔的！」
「看好小姐，沒我的允許，任何人都不許將放出來。」
行，沈景淮，算你狠。
明天要是發生什麼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。
11
果然，次日還不到散學的時辰，我哥的車駕便回府了。
可惜我被關閉，沒能親眼見到他的樣子。
只不過從下人們的話語中，約得知。
他是肚子筋，腳底板打轉，由兩個小廝攙回家的。
那樣子，活像是被嚇得丟了魂。
我哥自那日回來后，便高燒不退，躺在床上一直說著胡話。
我去看過他幾次，約間聽到他說什麼「都是男子」、「殿下別這樣」之類的話。
我角了。
宋子玉究竟跟他說了什麼？
我娘急得不行。
「上次不是見好了嗎，為何景淮又病了？」
郎中答：「令郎這次倒像是被嚇病的，只是不知他究竟見到了什麼令他害怕的事？」
我娘和我爹面面相覷。
只是去了一趟皇家私塾，回來便被嚇這樣。
郎中聞言：「若能解了令郎的心病，或許能好轉。」
于是我又私下里自告勇，進宮尋找嚇到我哥的事。
爹娘怕我也被嚇到，不肯讓我去冒險。
我便趕在破曉前，悄悄翻出了高墻。
今日是宋子玉第一次上朝的日子，他說過會去私塾拜別夫子，我定能在那里找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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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為何，今日的皇宮格外死寂。
我在皇家私塾尋了一圈都未找到一個人影。
突然隔壁藏書閣傳來響，我急忙沖出去。
一個渾是的小監從藏書閣二樓跌落，尸首轟然倒地。
鮮濺了我一臉。
「主人吩咐，不留活口！」
窗紙人影攢。
皇家私塾在外朝，可也算皇宮，不可能沒有侍衛把守。
難道是hellip;hellip;宮變！
我拎著子拔就往外跑，難怪剛才覺得詭異，原來是看守的軍都不見了。
我在私塾門口被叛軍堵住。
他們押著我進廷。
我看到大殿外已然跪著許多大臣，夫子也在其中。
殿傳來二皇子的聲音。
「恭請父皇退位，不然外面那些臣子們，就要以殉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