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逆子!朕當初就該將你和淑妃一同死!」
接著便聽到一陣杯盞摔碎聲。
二皇子沖出來,揪起一個大臣的領子便將他拖進殿中。
隨著一聲慘,殿前廣場眾人都被嚇得直哆嗦。
我的視線四尋找著宋子玉的蹤影,好在他并不在其中。
二皇子突然發宮變,想必與宋子玉朝理政有關。
若讓宋子玉在朝中培養起自己的勢力,二皇子便更難奪位。
還不如冒險一把。
二皇子又走了出來,在問自己的手下。
「還沒找到他?」
「沒有,整個皇宮都找遍了。」
我突然察覺到一道戾的視線落在我上。
接著,我便被叛軍拽到了二皇子面前。
他狠狠著我的下,咬牙切齒:「上次你罵我的賬還沒算,說,宋子玉在哪里?」
「你怎麼整天圍著太子殿下轉,要不要我給你在東宮門口拴個繩?」
「你敢罵我是狗?」
二皇子一腳踹在我心口上,我疼得栽倒在地。
他命人給我拴上繩子,掛在宮門上。
若宋子玉不出現,便不放我下來。
12
手腕被系上繩子,我開始慌了神。
這小子玩真的?
二皇子氣定神閑地看著我被吊上城墻。
我急道:「二皇子,你本沒怪過太子殿下,若你殺了我,你們便真的不能再做兄弟了。」
「別以為你很了解我。」
「那日地上被打翻的水盆,是二殿下做的吧?你舍不得他死,卻又故意說那些刺激他的話,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別扭的人。」
其實住在東宮這段時日,我發現宋子玉有自溺的癖好。
每次都將自己折磨得幾乎要窒息。
想必那日恰好被二皇子看到,他才會打翻水盆。
我的手腕被吊在繩子上,腳下是數丈高的城墻。
遠一輛馬車匆匆趕來,周時安下馬車慌間摔倒在地。
他連滾帶爬地來到宮墻下。
「求二殿下放了,我國公府愿唯殿下馬首是瞻。」
我從未見過周時安這般狼狽的模樣。
二皇子只報以輕蔑一笑,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。
仿佛周時安那些絮絮叨叨的話語,如同風中沙粒一般,吹過便散了。
急促的馬蹄聲打斷周時安的話。
沒有人看清那支箭是何時出的。
只見二皇子軀一震,心口上的跡從箭尖沒的地方慢慢洇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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箭之人,正是宋子玉。
他騎馬飛奔而來,后是趕來救駕的千軍萬馬。
二皇子沒有毫震驚,反倒角揚起一抹偏執的笑。
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場局。
他們兄弟倆走到今天這個地步,再無轉圜的余地。
他已經找龍椅上的那個人報仇雪恨,至于這條命,他想讓宋子玉親手斷送。
可這個王八羔子墜下城墻時,竟然拉著我一同摔了下去!
我沒有像二皇子那般摔得碎骨,而是被宋子玉穩穩接住。
他打量了我的眼片刻,隨即將我摟懷中。
「孤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。」
「殿下何時發現我不是哥哥的?」
宋子玉含笑了我的臉。
「景淮同孤說過,他有個鬼靈怪的孿生妹妹,從你第一日來私塾,我便認出你不是景淮。
「更何況,景淮是不會對孤說出hellip;hellip;那種話。」
我故意逗他:「那種話是哪種?殿下不如說來聽聽。」
宋子玉耳朵通紅,握著我的手掌磕磕地說:
「這是手背,這是后背hellip;hellip;」
他定定地看著我。
「這是我的寶貝。」
我哈哈大笑:「小伙子,你很有天賦嘛。」
13
宮變那日皇帝被二皇子毒殺。
國不可一日無君,宋子玉依照禮制繼承皇位。
他最近很忙,連哥哥都被去禮部幫忙。
在這一片混當中,周時安帶著聘禮登門了。
因著之前他冒死救我,這次我娘沒像三年前那般將我掃地出門。
可也沒應下他的求娶。
「三年前我便說了,景汐的婚事要點頭才行,只要同意,我們做父母的便全你們。」
我娘說完,便留我與他單獨說話。
若是三年前周時安站在我面前,我定會心跳加速,臉紅害。
因為我是真心實意地喜歡過他。
那時兩家都已經默認了我們的婚事,我卻想要跟他親口確認一些事。
「周時安,若要娶我,你不能納妾,不能養外室,此生只能有我一人,若你背叛我,我便不要你了。」
他回去考慮了一晚,第二天鄭重其事地答復我。
「我是家中次子,不必承擔傳宗接代的重任,即便你我日后沒有子嗣也可以,我此生都不負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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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說:「咱倆可以先定親,但要等我十八歲以后再完婚。」
他又回去考慮了一晚。
「我已回稟了父親母親,以我還未建功立業為由,求他們晚些讓你我完婚。」
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笑了。
「那明日你來提親時,記得帶一束鮮花來。」
「再、再等幾日行不行?」
他總是讓我等。
這一等就是三個月,期間周時安音訊全無,就連他家人都不知曉他去了哪里。
當時我與他的婚事都已經為板上釘釘的事,各家也都聽到風聲。
周時安突然失蹤, 被傳他因懼怕與我的婚事而離家出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