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宸……要選太子妃了?
那我這個「親妹子」,確實該識相點,麻溜地滾蛋了。
心里頭正酸地翻江倒海呢。
第二顆雷跟著就劈了下來——
蕭恒那個莽夫,居然直接沖到書房,跟皇伯伯求旨要娶我!
也不知道皇伯伯應沒應。
只聽說蕭恒剛出書房,就被蕭宸黑著臉拖去了演武場。
好家伙!打得那一個天昏地暗!
蕭宸日日苦練,手我是見識過的,凌厲得很。
蕭恒在軍營里爬滾打五年,也不是紙糊的老虎。
聽說最后兩人都掛了彩,服都扯破了,才被宮人生生拉開。
那天夜里,東宮的氣氛抑得很。
我板著臉給蕭宸角的淤青上藥,他也繃著下頜線,一言不發。
「芝芝……」他突然開口,帶著點試探,
「你想嫁給蕭恒嗎?」
我腦子里立刻閃過太后那句「只當妹妹養」,一邪火直沖天靈蓋,想也沒想就嗆了回去,
「嗯!嫁啊!怎麼不嫁?妹妹變嫂子,輩分還高了呢!」
「沈芝芝!」蕭宸猛地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嚇人,
「你再說一遍?!」
「說……說就說!」我也豁出去了,甩開他的手,
「只許你選妃納妾,就不許我嫁人了?你不是早早就給我備下滿屋子嫁妝了嗎?怎麼,現在后悔了?」
蕭宸的臉瞬間煞白,口劇烈起伏。
他死死盯著我,半晌,他忽然傾湊到我耳邊,
「可是芝芝……你夜里不是還得靠孤的『龍氣』護著嗎?怎麼嫁與旁人?」
我腦子一熱,口而出,
「早就不用了!自打……自打來了葵水,我就看不見那些東西了!」
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。
蕭宸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下一秒,我被他猛地拽進懷里。
「芝芝,」他的幾乎著我耳,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威脅。
「你我同榻共枕這些年……你說,要是讓蕭恒知道了,他會不會……很傷心?」
「你……你卑鄙!」我又驚又怒,拼命捶打他的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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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威脅我?!」
掙扎間,大外側猛地被一個滾燙、堅的東西狠狠頂了一下!
什……什麼東西?!
我渾一僵,「轟」地沖上頭頂!
好你個蕭宸!口口聲聲說只把我當妹妹!
天底下哪有哥哥……用那……那玩意兒頂著妹妹的?!
又又氣又委屈,眼淚瞬間決堤,噼里啪啦往下砸。
蕭宸顯然也覺到了那尷尬的「異樣」,明顯一僵,卻還強裝鎮定,手想給我眼淚,
「別哭……」
「別我!」我使勁推他,
「你的……你的龍鞭硌死我了!快拿走!」
蕭宸的作頓住了,耳染上紅暈。
他非但沒退開,反而收了手臂,索破罐子破摔。
那聲音帶著點啞,還有幾分無賴,
「這個……一時半會兒,恐怕……拿不走。」
我倆就這麼大眼瞪小眼,僵持了整整一宿。
天邊都泛起魚肚白了,愣是沒合一下眼。
最后還是蕭宸先繃不住了。
他嘆了口氣,聲音帶著疲憊,
「芝芝,」他了我糟糟的頭髮,
「蕭恒那小子,不是你的良配。旁的事,孤都能依你,唯有這件,你得聽哥哥的。」
他頓了頓,放了語氣,
「昨日是哥哥不好,話說重了。你乖乖的,等我下朝回來,再好好給你賠罪,嗎?」
我扯了扯角,勉強出一個笑,心里頭卻是有了主意。
這東宮,是一刻也待不得了!
看蕭宸昨晚那架勢,那眼神……哪里還像看妹妹?
再說了,皇帝兩個兒子為了我大打出手,鬧得滿宮皆知。
這要是傳到皇伯伯耳朵里,我這小脖子還夠不夠他砍的?
趁著蕭宸去上朝的功夫,我立刻招呼香兒。
主仆倆手腳麻利地卷了兩個小包袱,一路小跑著就往宮門口沖。
這些年我也沒回家省親,都是天黑前便回了。
宮門口的侍衛都臉了。
他們例行公事地瞥了眼我的令牌,也沒多問,痛快地放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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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只腳剛踏出宮門檻。
手腕猛地一,一大力生生把我拽了回去!
「啊!」我嚇得驚一聲,回頭一看——
蕭宸?!他怎麼在這兒?不是該在朝堂上嗎?!
他臉鐵青,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我,
「沈、芝、芝!你這是要——去哪?!」
「回……回家!」我被他看得頭皮發麻,強撐著回答。
「誰允許你走的?!」他攥著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。
「皇……皇伯伯當初的口諭!」我搬出圣旨當擋箭牌,
「允我在東宮住到及笄!我明天就及笄了!」
這話像針,狠狠扎了蕭宸一下。
他眼里是滿滿的傷,看得我心尖一。
「回家?」他扯了扯角,出一抹苦的笑,
「沈芝芝,你我同床共枕十年!你……你就這麼拍拍屁想走?你把我蕭宸……當什麼了?!」
我一夜沒睡,又驚又怕,這會兒頭暈眼花,只想快點逃離這讓人窒息的地方。
被他這麼一問,腦子一,那句藏在心底的大實話不過腦子就禿嚕出來了,
「當……當阿貝貝?」
8
回到將軍府的小日子,那一個舒坦!
爹娘恨不得把我當菩薩供起來,
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,跟不要錢似的往我屋里堆。
爹爹和哥哥還特意告了假,寸步不離地守著我,
說是要把這些年欠我的疼都補上。
他們卯著這勁足足寵了我大半個月……
結果愣是把我寵得——面如菜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