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把拴在腰上。
三人都死氣沉沉,連飯都不吃。
便宜了我,全炫了。
很快,就到了大婚那天。
我坐在床榻上得前后背。
索著床上的桂圓、棗子,吃得起勁。
蓋頭就被人一掀。
是商楝。
他笑了笑,奪走我手中的棗子扔進里。
「了怎麼不說,讓下人給你準備吃的。」
嚼著嚼著,他一頓:「我忘了,你是個啞。」
他安道:「沒事,不能說話沒關系,能開口吃東西就行。」
我眨了眨眼睛,這倒是。
他接著安:「你想罵誰跟我說。」
「你指哪,我罵哪!」
我又眨了下眼睛。
他撓撓頭,不解問道:「你上次為什麼要罵我?」
「是因為我兇了你姐姐嗎?」
商楝耳尖泛紅:「其實我不兇的,我對太子妃會很溫。」
我角微微上揚,在他手心寫著:【我的名字草兒】。
比起寶淑,我更喜歡草兒這個名字。
因為草兒是我自己起的。
寶淑是別人強加給我的。
商楝愣了一下,面漲紅:「原來是這樣……」
「以后,我就你草兒。」
我淡淡點頭。
商楝彎,喂了我一顆棗子。
他眼神飄忽,深吸氣:「那我們早生貴子……」
商楝閉眼:「不是!我是說早點就寢!」
我略微僵地點頭。
腦海里想到了鄉下婆婆跟我說的。
要親才能有寶寶。
他是不是想要親?
我掃了一眼他的。
紅紅的,飽滿的。
商楝結,低頭噙住了我的。
我瞪大眼睛,呀,我要有寶寶了!
商楝扶住我的肩,把我按在床上。
「我一點都不兇,很溫的。」
這句話說完,我就知道他騙我。
明明又兇又急。
一點都不溫。
不止他騙我。
鄉下的婆婆也騙我。
說好的親就能生寶寶呢?
7
雖然我是個啞。
但我還能發出一點悶聲。
商楝樂此不疲。
「太子妃你的聲音真好聽,你喊喊我的名字好不好?」
我:???
「太子妃好乖,一點都不會反抗。」
我反抗了,但被你制服了。
「太子妃,你累嗎?」
「不回我的話,你一定不累。」
我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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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
第二日。
我扶著腰鼓著臉,瞪著他。
商楝捂臉:「太子妃別這麼含脈脈看著我~」
「人家尊的會害的啦~」
「一大早的,白日那啥多不好呀~」
「好啦,我們等晚上好不好?」
「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。」
我:???
我同意什麼了我。
因著要去宮里給皇后請安。
我們沒再耽擱。
路上我很張,商楝拉我的手。
安道:「我后娘就是八二年龍井,一泡老綠茶而已,別怕。」
我:……
別說,我更張了。
皇后高坐上方,掀起眼皮打量我一眼。
「聽說你是個啞,這點倒是與太子相配。」
一個啞,一個碎,絕配。
商楝牽著我的手:「母后,你就別棺材里放屁,怪氣了。」
「這婚是父皇賜的,我與太子妃自然般配得。」
「莫不是因為魏王如今二十三還未婚,母后羨慕了?」
「這容易,改天讓父皇賜一個就是了。」
「魏王那雙眼睛得很,整日盯著我不放,我讓父皇給他和一個瞎子賜婚吧,我看般配得很。」
魏王是皇后親生的。
我不能笑。
要端莊,我可是太子妃。
皇后佛珠越捻越快,臉上微怒:「放肆!」
「你就是這樣對本宮說話的?」
我哆嗦一下,腳要跪下。
商楝強扶著我:「有我在,你不需要跪。」
他的手心炙熱,燙得我眼睛要尿尿。
商楝吊兒郎當道:「我還放五呢!」
他掃了一眼皇后手上的佛珠:「這見也見了,就不打擾母后念往生咒了。」
皇后:???
什麼往生咒!那是佛經!
皇后被氣得不輕,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商楝離開。
我掙開商楝的手。
他著急道:「怎麼了?」
「被老妖婆嚇到了?還是因為說你啞你生氣了?」
「別氣別氣,我這就去跟父皇告狀!」
「敢欺負我媳婦,我要讓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!」
商楝風風火火拉著我去見皇上。
其實我只是手心出汗。
但我不說。
因為我是個啞。
9
商楝跟皇帝聲淚俱下告狀。
一臉的不懲罰皇后,他就在養心殿不走了。
皇帝被他吵得耳朵要聾了。
「太子,你就不能學一學太子妃,安靜一點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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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楝:「太子妃負責安靜,我負責告狀呀。」
皇帝:……
商楝與我十指相扣:「不能說的話,我替說。」
他傻傻一笑,出大白牙。
我吸了吸鼻子。
酸酸的,覺鼻子要壞掉了。
我扯出一個別扭的笑容。
我想,我一定很丑。
「呀,太子妃你笑起來真好看。」
「孩子就要多笑笑,笑笑心就能好,心好就能多吃幾頓,多吃幾頓就能長,長就能……」
商楝一口氣說了好長好長的話。
我記不住。
只記得,他的笑比太還要耀眼的。
10
皇帝為了打發商楝回東宮。
罰了皇后足一個月。
商楝滿意了。
我惴惴不安,生怕皇帝遷怒他。
他要是倒了。
我還能吃飽飯嗎?
可商楝說他生母是先皇后。
先皇后是皇帝的白月。
商楝故作苦惱,凡爾賽道:
「父皇子嗣眾多,可自打我出生,他就獨獨寵我一個,我讓他多寵別的孩子,哎呀,他就是不聽,偏要寵我,就寵我。」
「這份沉重的,真是讓人煩惱。」
我手有點。
有種打人的沖是怎麼回事。
不過白月的威力這麼強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