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那腰間的胎記。
也是裴令按著我去的。
他說:「既然你喜歡我,那就要全心只我一人。」
「我的每一你都要了解,也只有你能了解。」
意最綿時的話,現今聽來都了笑話。
可霍書白不知道。
他還沉浸于我相信他所說的欣喜之中。
霍書白抓住我的手,赧道:
「那,你明日就跟我回府見兄長好不好?順帶著見見養父母。」
「我都被拐來大半年,你卻連個名分都不肯給我。」
「你這樣……讓我很沒有安全。」
我忍不住被逗笑,丟開他的手。
「你胡說什麼呢?分明是你非要留下來的。」
當初拐霍書白回來,只是想讓他背傷的我出城。
沒想到出了城,他仍跟著我。
霍書白耍賴道:「我不管,總之你要對我負責。」
「行行行,我負責。」
「只不過,」我頓了一下。
「我能不見你哥嗎?我出卑賤,唯恐不了他的眼。若他不認我這個弟媳該怎麼辦?」
于私心,我不想讓霍書白知道真相。
這對他實在太過殘忍。
我亦做不到棄他而去。
4
霍書白面難,
「可我前些日子便給兄長寫信,說要帶你回去,這會兒應該已經收到了。」
角的笑意頓時僵住。
半晌我才吐出一句話,「你、你還說了什麼?」
雙卻悄悄往外挪。
隨時準備逃跑。
霍書白卻搶先一步住我雙。
「沒什麼,都是些家常話。」
「咱們還是別提他了,今晚大概是我們獨的最后一碗。你,不想做些其他的事嗎?」
他耳尖泛著不正常的紅。
我心中暗不好。
早知當日,就不該帶他回來。
「我……」
未等我拒絕。
霍書白俯堵住了我的。
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捆住了我雙手。
我一愣,「你、你這是做什麼?」
我幾乎是急火攻心。
若是信已送到裴令手中。
想必他很快會派人來接我們進京。
畢竟是失散多年的親弟弟。
說不定明早就會來。
今晚,便是我唯一逃跑的機會。
霍書白對我的反抗無于衷,甚至有些興。
「以往都是姐姐捆綁我,今日也讓我試試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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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反正我們都拜堂親過了,你不要怕。」
掙扎間。
破舊的房門忽而被人大力砸開。
自黑夜中走來一人。
高大的影匿于夜當中,看不真切。
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
霍書白似察覺到我的恐慌,將我攬在懷中。
旋即冷下聲音,問向來人。
「你是誰,為何不請自來?」
漸漸的,那人逐漸走近。
燈下,照出一張俊無儔的臉蛋。
雙眼卻翳萬分。
竟是許久未見的裴令。
目落在我手腕上繩索的一剎那。
面森起來。
「你們在做什麼?」
5
霍書白亦認出來人是裴令。
他護住我腦袋,安道:「笙兒,你別怕。」
「我哥定是誤會了什麼。」
可話音剛落。
裴令便提刀沖上來,砍斷了床。
哐當——
我和霍書白滾落在地。
未等起躲藏。
裴令上前抬腳踩住我,「聽說就是你拐走了我弟弟?」
「你有何目的,接近書白又是何居心?」
我低垂著頭,竭力遮掩面容。
裴令卻執刀抵在我下頜。
命令道:「抬起頭來。」
同樣的話。
十多年前,將我從木箱救出來時。
裴令也說過。
只不過語氣是溫和而充滿憐惜的。
遲疑、惶恐、怨恨。
我所有的緒在抬眸的一瞬。
消失殆盡。
裴令眼尾堆積著紅暈。
往日涼薄而戲謔的桃花眼此刻醉醺醺的。
難以聚焦到我面上。
顯然裴令是喝醉了。
趁著他形搖晃之際。
霍書白忙上前奪過他的劍,朝隨從使了個。
「公子喝醉了,還不帶他下去歇息!」
隨從得令,立即拉著裴令往外走。
正當我暗自松氣時。
裴令忽而轉,搖晃著腦袋說:
「你……別想逃,我絕不會讓你拐走我弟弟的。」
「你這種人,不配!」
他不由分說了我上麻繩。
旋即指著門外候著的隨從。
「都看了,別、別讓跑了。」
我鼻子一酸。
沒想到再次相遇。
裴令竟還是這般辱于我。
霍書白惡狠狠瞪了一眼隨從,吼道:
「愣著干什麼,還不趕走!」
旋即他為我解開繩索,愧疚道:
「笙兒,我沒想到兄長會找上門來。」
「你不要放在心上,他是酒后胡言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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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一夜無眠。
斟酌猶豫良久。
我還是沒勇氣將與裴令的過往告訴霍書白。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我下定決心挑明時。
裴令的侍從卻敲響了門窗。
說有話要與霍書白說。
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生怕裴令不管不顧將我們的事都告訴霍書白。
如果這樣,他會如何看待我呢?
一炷香過后。
等來的卻是喜笑開的霍書白。
「笙兒,兄長同意我帶你回去了!」
霍書白說昨夜裴令只是酒后胡言。
得知自己的親弟弟還活著后。
裴令就連夜派人搜查我們現今的住。
只為早些與霍書白相認。
裴令表示只要是霍書白喜歡、在乎的人。
無論卑賤。
作為兄長,他都會接。
我聽后疑竇重生。
難以相信這是我認識中的裴令。
我試探道:「他……還說別的什麼了嗎?」
我不信。
他會就此輕拿輕放。
曾經我求過他許多次,裴令都不為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