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快回來,太危險了!」
薛琪聲音沙啞又凄慘:「我的命已經這麼苦了!沒有,我一天都活不下去。秦延,你我嗎?」
「你別胡思想!」秦延語氣焦急,「先過來好不好?有什麼事我們之后再說。」
秦延不愿當眾承認。
薛琪木然:「好!我害怕,你能過來接我嗎?」
秦延繃的后背一松,小心翼翼地走過去。
終于拉到薛琪的手,秦延轉過頭看向我。
「老婆,你別誤會,我……」
不等他說完,薛琪突然抱住秦延,撕心裂肺。
「秦延,我你!」
下一秒,薛琪向后踩空,兩人消失在山邊。
「秦延!」
我驚喊出聲。
我想過薛琪會做出偏激的事。
沒想到這麼決絕,竟然拉著秦延同歸于盡。
鬧出的靜不小,人群涌了過來。
「是不是有人掉下去了?趕快報警。」
「我認識那個的,是網上那個抗癌孩。」
͏「剛剛那個是男朋友,為殉了?」
「不對吧!我剛剛怎麼聽那個男的別人老婆,我還錄了視頻,讓我發網上,讓網友看看!」
12
一晚上,輿論一波三折。
先是網友發【抗癌孩與男友流星雨下殉】,賺了一波眼淚。
接著,網友迅速出秦延是有婦之夫,抗癌孩薛琪是小三。
夏冰適時放出這些天搜集的證據。
秦延和薛琪在醫院里摟摟抱抱和在理發店剃頭的照片,以及茍且那晚的刺激音頻。
直接將熱度頂了上去。
薛琪住豪華病房的照片也被單獨拎出來分析。
網友們很快發現,在薛琪的早期視頻里,說自己是孤兒,得了癌癥沒有錢治。
引得一波熱心網友捐款,結果人家住的是私人醫院的豪華病房,用的最好的醫療資源。
網友們覺得被騙,直接把薛琪的賬號罵到被封。
在群里讓群主賠錢,群主嚇得立馬解散了群,注銷了賬號,起來。
再後來,網友深了秦延的份,輿論到底是波及到蘇氏集團。
蘇氏集團急公關,是沒阻止一點。
第二天一早,【康元國際醫院院長、蘇氏集團繼承人秦延拋妻棄子與人殉】,穩登熱搜榜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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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,此時正躺在病床上,平靜地吃著早飯。
一個懷著孕到驚嚇,又被老公背叛的人。
承不住打擊而住院,才是最正常的反應。
婆婆凌晨就打來電話,讓我好好休息,不要想不開。
我哭訴了一番,又深明大義地承諾會保重,還表示會盡力挽回秦延和集團的名聲。
婆婆不已。
早飯剛吃完,助理打來電話。
搜救隊找到秦延和薛琪,兩人都還活著,預計一個小時后到醫院。
我有些失落,但并不是特別意外。
出事的地方是半山腰,山不陡,樹枝灌木茂,僥幸活著的概率不小。
13
秦延傷得很重,全十幾骨折,傷口更是無數,人于重度昏迷之中。
諷刺的是,當初秦延說被醫鬧砸傷的后腦勺卻完好無損。
秦延從 ICU 轉到普通病房后,我開始親力親為地照顧他。
洗、換藥、盯點滴……事無巨細。
網友罵我腦,活該被出軌,讓我們鎖死。
我公開表示信任秦延,并解釋秦延只是心地善良,想幫助薛琪渡過難關,網上的那些證據和實錘都是子虛烏有。
終于,半個月后,婆婆將一份權轉讓書遞到了我手里。
「唐宛,平日里看你做事雷厲風行,沒想到你竟是這樣重重義的人。這段時間你委屈了,這是媽對你的補償。」
推搡了幾次,我收下了。
蘇氏集團 10% 的份,夠我和孩子下半輩子食無憂。
這還只是一個開始!
秦延的況漸漸穩定,只是一直沉睡著。
薛琪倒是醒了。
經這麼一折騰,只剩下半口氣。
護工傳話,薛琪要見我。
我去了。
一見我,薛琪笑了。
「網上發的那些都是真的,我們睡過。那晚他說,我比你更人。
「跟我在一起,他才有當男人的覺。如果不是我病重,他會毫不猶豫地跟你離婚。」
我皺了皺眉頭,語氣平靜:「你在激怒我?你想讓我恨秦延。」
「你不該恨嗎?」薛琪目眥裂,歇斯底里,「你怎麼能這麼賤?怎麼能就這樣原諒他?你是他的妻子,你有一百種辦法讓他悄無聲息地去死,你為什麼不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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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挑眉:「那不就如了你的愿,你想和他共赴黃泉,可惜老天不幫你,我更不會。
「況且,我并不覺得秦延你,你用死威脅他,他都不愿說出傷害我的話。
「他只是一時興起,喜歡了一個玩意兒而已。」
薛琪抿著,不停地發抖。
我起踱步:「其實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。你攀上秦延,有免費的醫療,還有人心照顧。
「你完全可以好好地人生最后的時,為什麼要破這層窗戶紙?
「拉著他剃頭,明目張膽地送湯,挑我生日的那天看流星雨……你是生怕我發現不了秦延出軌?」
薛琪冷笑:「我都要死了,我還怕什麼,我就要搞得天翻地覆,讓你們都不好過。」
我默默點頭:「那你只做到了一半,秦延確實不好過。我倒是應該謝謝你。

